着鲜红的血液,又被我小脚丫颤抖的印在地上。
眼睛里好像也有什么东西流出来,大概是泪吧,可我并不伤心啊?反而身体上的那种感觉还使我很快乐。
咳咳~~又是一些白色液体被我咳出,人们的议论声更大了。
家里的门锁着,我的弟弟趴在双虎上看着我,没一会就被父亲骂了回去。
妈妈好像在哭,屋子里好像有摔东西的声音。
议论的人群,在天黑后就全走了,可门还是没开。
我好困……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和大黄躺在一起,脖子上有根和大黄一样的链子。
不知道过了几天,可没有人来看我,也没有人来喂大黄,看来我的计划失败了。
我有些饿。
大黄没有任何挣扎,我还从他血肉模糊的眼里看到了一种复杂的眼神,应该是怜悯吧。
不过在我吃他前,我已经让他快乐了一回,他眼中一定是爱。
因为我不喜欢怜悯。
终于有人来看我了,是那个男人。
他给我带了不少吃的,好帮我擦洗了身体。
这一回他的动作很小心,我也没有晕过去,清醒的体验了回名叫「操逼」的感觉。
这个词是他说的,我也记住了。
第二来看我的人,是我的弟弟,我问他要不要「操逼」。
然后他跌跌撞撞的跑了。
但第二天,弟弟又回来了,他也带了些吃的,我知道,他想操我了。
弟弟的鸡巴很小,就算硬起来也就是那个男人小拇指的样子。
但我没有挑食,我很开心的含在嘴里,用那男人教我的,用舌头舔舐着。
弟弟尿在了我的嘴里,确实是尿,我能尝的出来。
当我将尿全部咽下去后,弟弟一脸满足的走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只要那男人没来,我弟弟就会让我含他的小鸟,他虽然并不喜欢我这样说。
来看我的人变多了,全部是弟弟找来的,来的时候也会拿些食物。
他们一个个都叫着我「骚娘们」,然后排队尿在我嘴里。
还有一个年级大些的,他并不像以他人一样。
他的小鸟头部没有被包在皮里,而是和大人一样在外面。
他和那个男人一样,喜欢我像狗那样趴在地上操我。
尽管我没有什么感觉,他那个太小了。
但每次他抱着我屁股操的时候,我都会像伺候那男人一样,用猫叫来应付。
因为我发现,每次我这样的时候男人都会射的快些。
来的人更多了,听称呼,这些男人应该是拿些小孩的家长。
刚开始他们还很矜持,只是来看看。
可当我挑起裙子,张开双腿,用可爱的样子问他们「操逼」么,他们就不在矜持了。
接下来的日子,我很快乐。
不过也有烦恼。
有几个男人喜欢一起来操我,一个让我含,一个操我穴或屁眼,其他人就在我身上蹭。
这样很热,但他们乐此不疲。
可这样的好日子在快入冬的时候就结束了。
原因是有一天爸爸带了几个人回家喝酒,一个人说吐露嘴了。
「一会一块操你闺女吧。
」「全村男人都操过了,你还不知道?」「对,我那天看见你闺女在吃你儿子鸡巴,我就没打扰,不然我也操了。
」他们在前院的声音很大,我听的很清楚,好像妈妈还喊了什么,可呜呜的听不清楚。
接着我被愤怒的爸爸打了,可也被接到屋里了。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总是看不到妈妈了,她也被拴住了,不过铁链子够长,还能在整个屋里活动。
我想给妈妈解围,所以就像讨好其他男人一样,问「爸爸」操逼「么?」。
妈妈呆呆的看着我,然后就疯了,大喊大叫的说要掐死我。
可被爸爸一巴掌扇的躺在地上不动了。
接着随着爸爸一句「想被操是吧,老子就他妈的操死你。
」这一操就是好几年,他至今也没操死我,就算加上弟弟一起也没操死。
反而随着每天的练习,我让他们射的越来越快。
…………一片温暖的液体洒在我的脸上,我以为我又一次征服了爸爸。
可当我睁开眼才发现,我错了。
一把剪刀插在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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