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蛆虫苍蝇更是快速繁殖起来。
学生父亲除去隔三差五的凌虐她一番,然后给些吃的外从不出现。
直到半个月后的一天,她以为自己也要被蛆虫啃成腐肉时,学生的母亲出现了。
恩……或者说,是学生的后妈。
她给了女人两条路,一条是死在小房间,一条在监狱住上几年,然后得一笔钱逍遥。
就算已经濒临崩溃的钟安林也终于反应过来,可就算在愤怒,也毫无办法,只能乖乖坐牢。
不过她坐的也不冤枉,因为不管如何,学生也确确实实的是死在她的手上。
等我回过神,哗啦啦的声音已经消失,相应出现的是我面前正好奇看着我的影子。
没有吓一跳,也没有被发现的心虚,我只是抬起头看着这个有些悲剧的女主角。
她见到我抬起头望向她,突然打了一个激灵,后退半步。
「吓死我了,你大晚上不睡觉蹲在这干什么?」钟安林见到缩在门口的黑影是我,便俯下身子轻声问道。
而我的注意力却被她胸前两个圆润半球吸引,在低头看看自己,好像大概也许这种感觉是沮丧吧。
估计是注意到我的视线,女人也没避讳,只是伸出手将我牵起,回到她床前抱着我躺了下来。
吱吱嘎嘎的声音再次让屋里各种噪音有所消停,直到钟安林将一边被子拉起,将我和她一起笼罩在黑暗中才恢复。
「和姐姐说实话,你真的有十九岁?」恩?听到钟安林的问话,我突然有些反应不过来。
十九岁?她是从哪知道的这个年龄?难道时间已经过去一年了么?或者是她得到了一个错误的信息?如果是真的,那这一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是否与我到了这里有关系?或者说我在这里待了一年?无数疑问浮现在我的心头,想要问,却不知道从何问起。
「那些狱警说你是从精神病院转来的,难道你是装病打算脱罪?」她没有等待我的回答,只是略过上一个问题又重新提问。
「不过看来你是失败了,听她们说,你是被判了无期的。
在这呆一段时间就要在转去去一监,你怕不怕?」「听一切老人说,一监不仅吃的差,管的还特别严,从站到走都要管,连上厕所都是要掐时间的,你这么小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了。
」「也不知道你是犯了啥事,狱警都让我们离你远点,不过啊,我不怕,姐姐怎么说也是杀过人的。
」她大概是在安慰我,可当她提到杀人这个词后,呼吸明显粗了几分,就连一直在摸我头的手,也不自觉的抓住了我的头发。
「嘿嘿,离起床时间还早,姐姐现在有点睡不着,你要是也不困的话,姐姐给你将写故事吧。
」我现在没有开口的欲望,也没想睡觉的感觉,也就没有拒绝。
「在几年前……」在她轻声讲述下,我听到了一个不一样的故事。
从农村走入到大城市,被城市内灯红酒绿迷花眼的她拼命努力,只为留在这个自己喜欢的世界。
身无长计,就连皮囊都是一般的她,从高中就在酒吧、夜总会、k厅间游荡,凭借从网上自学的化妆术往返无数男人的床笫。
高中生涯完结后,她拿着自己赚来的钱又开始了美丽的大学生活。
有了这个光环加身,她的胃口也叼了起来,低层次的地方被她舍弃,开始在各种私人会所出入。
可以说自从进城的这些年,她从官员到学生,从富二代到地痞流氓,从豪商到初尝禁果的屌丝,她就像交际女王一般,跳着美丽的舞蹈从一个男人怀里跃入另一个的怀里。
这种生活使她迷醉,而天生就有这种天赋的她,野心还是膨胀了。
她试图利用自己的身体,影响一些无关紧要的事件发展。
可她却可耻的失败了,散尽一切所得才保住一条小命。
从此她又成了芸芸众生的一员,眼看就要大学毕业。
回过身发现自己还是当初那个自己时,她有些绝望,不甘心的再次下场,准备将低保住。
先是寻找目标,一个刚刚离婚的豪商入了她的法眼。
通过他家司机的关系成功接近豪商的儿子,初中阶段的小孩对性知识是无比渴望的。
而一个美丽又知性的大姐姐,明显满足了小家伙的一切幻想。
在利用小孩子为跳板「无意」间又结识了情感空虚的豪商。
卸去无用的妆容,恢复为「普通」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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