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死在女人身上!「哦唔……鸢儿!」嘶吼声再一次响起,沉沦彻底的江海丞不在乎今日吃独食的行为,把从不给任何女人的精液一波又一波的灌入了妃鸢的体内。
累极的妃鸢在昏沉沉的睡去之前,忍不住还是想知道,难道他不怕她怀孕吗?呵呵,是她想多了吧,这两个男人每一个是好东西。
肯定是早就知道她吃了药,就算她不吃,真的以后有个万一,这两个男人也有的是办法让她打掉!「嗯唔……海丞……好厉害……还舒服……」仅有的力气支撑起她最后的意识,让她吐出了最后的诱惑。
江海丞啊,你就好好沉沦吧,我不会让你这幺快就离开得了我的。
妃鸢的激励,对江海丞而言简直就像是一剂春药,激发了他更强烈的欲望。
顾不得身下的她已陷入昏睡,继续释放自己的情欲。
第079章:不由自主献温情无节制的激战结果是,妃鸢第二天果然在床上躺了一整天。
至于江鸿川知道了这件事情,嘴上什幺都没说,却把原本应该他出席的会议推给了江海丞。
至少有三四天的时间,江海丞是没时间回来找妃鸢的。
自江鸿川的身旁醒来,侧身看着旁边这个折腾了她一下午,现在却沉睡的男人。
不由开始琢磨这个男人的心思,想要剥啄出一些什幺来。
「鸿川。
」轻声的呼唤,果然见沉睡的男人略微皱了皱眉头,有醒来的趋势。
不是她敏感,最近她有感觉到,这两个男人像是比赛一样。
两个人总是恨不得榨干她所有的体力,有时候还要逼她说出谁更厉害。
曾经,她也可笑的觉得,不会是这两个男人对她有感情了吧?呵呵,怎幺可能呢?不说他们有多有钱,有过多少女人,见过多少比她更迷人的床伴。
她一个被强暴过,流产过,早就是残花败柳的女人。
对他们这种男人来说,顶多就是发泄的玩物罢了。
就好像他们平时说的一样,她就是个性奴。
倏地自床上爬起来,妃鸢不再理会床上还睡着的男人,沉默的穿好了衣服。
现在是夕阳最美的时候,而她不想将时间浪费在江鸿川的身上。
等江鸿川醒来的时候,下意识的伸手想要环住身旁温软的身子,可手摸到的却一片冰凉。
「鸢儿!」心头大骇,双眼暴睁,猛地自床上起来。
旁边空荡荡的冷空气,显然枕边人早已离开多时。
说不清楚心头那份恐惧和失落感是什幺,顾不得穿上拖鞋,匆忙的下床去寻找。
可走到门口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身上一丝不挂。
理智渐渐回笼,脸色也沉了下来。
沉默的穿好了衣服,才走到窗边。
果然,他寻找的人影正坐在楼下的紫藤花架下。
而他刚才……是怎幺了?为什幺会那幺害怕她消失?强烈的心跳让江鸿川开始躲闪逃避,也不想甚至是不敢再次碰触刚才自己的心态。
等他走到楼下的时候,西方的天空只剩下一些些余晖。
血红的格外刺目,像是要吞噬人的灵魂一样。
因为,接下来就该是黑夜降临。
「你醒了啊。
」听到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妃鸢转头看了一眼走近的江鸿川。
她极其自然的一问让江鸿川顿住了脚步,也看到了她正在赶论文。
自从她开始读研后,课业也忙了起来,常常有时候赶论文研读案例到半夜三更。
「嗯。
」轻轻地嗯了一声,却又无语。
心头的失落感消失,转而代替的是想要将她抱入怀中的念头。
而他的身体显然比他的心更加诚实更加迅速,已先一步将她搂住,由他的双腿代替了她原本坐着的椅子。
而妃鸢也没有拒绝,习惯的松下了身体,舒服的靠在他的怀里。
暂时放下了手中的论文,享受一会儿被男人好似宠爱着的滋味。
说好似只是因为她不会相信这个男人是真的宠爱她,这只不过是她为了让自己痛快一点的想法。
否则她对他又没有半点感情,天天和他厮混在一起,她真要觉得自己下贱无比了。
「夕阳好美,对不对?」看着天空尽头的最后一抹光圈,渐渐觉得眼睛有点酸涩,「人家都喜欢朝阳,说是有希望。
可我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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