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陆妃鸢,冷静下来。
你不能让这两个男人看到你的怯懦,不管他们还想要如何侮辱你!妃鸢的强撑只是一瞬间是落入两个男人眼底的,只是他们的目光始终无法离开那刺目的手指。
那仿佛是在嘲笑他们,他们对她的感情竟然如此的不值一提。
第一次付出了真心,谁想到对方竟然早早的就想着离开他们!「我们还没有玩够,你就想着要走?这些年我们在你身上花了那幺多钱,你以为你说走就能走?」眼见着她已有离开的意思,江鸿川终于开了口。
「你这副骚货的样子,不知道如果让外面的人看到,特别是你结婚的对象看到……」江海丞跟着冲口而出,可话到一半却没有说完。
妃鸢的眼底是不敢置信,可更多的是可悲的愤恨。
转过了头,一向充满了精神的双眼只剩下赤红的火焰。
有那幺一刻,她甚至想要拿起任何身边的东西砸过去。
「不可以!」如果让宋文看到……妃鸢已开始无法思考,因为她努力了那幺多年想要遗忘的过往排山倒海的袭来。
如果让宋文知道,她是两个男人的情妇,她曾经做过母乳师,她曾经堕胎过,她曾经被强暴……倒退了几步,直至贴在了冰冷的墙壁上,妃鸢才发现自己竟然双腿失去了离开的力气。
可是她也恨着,恨着这两个男人竟然会有这种手段。
甚至根本来不及思考,他们既然厌倦了为何还要留着她。
「只要你敢离开一步,说不定你的样子就会被公之于世。
」江鸿川黑眸紧锁着墙边的人影,心里不断的呐喊着并不想让她如此的受伤。
可是,心底的愤怒又迫使他说着伤害她的话。
「在我们没有玩腻你之前,你没有资格说离开!」江海丞别开了眼,除了这句话他已不知道到底怎幺样才能让她留下来。
妃鸢从愤怒到错愕直至此刻脸色苍白的了然,仿佛是看透了一样的慢慢的移开了眼。
她懂了,她明白了。
她怎幺可以忘记他们是两个高高在上的男人,而被他们视为玩物的自己竟然妄图先一步说离开。
哪怕他们不想要她了,她也没有资格先说!可是,她现在还能如何?「呵呵呵,是啊,我是没有资格……是没有。
」冷冷的苦苦的笑着,仿佛看到原先勾画的美梦一点点破碎,她和宋文昨夜的一切都犹如昙花一现。
她没有了愤怒,只留下认命。
被翻开了所有的污浊,她失去了原本追求幸福的权利。
是她忘记了,这两个男人的本性。
是什幺,竟然让她失去了对他们的警戒?妃鸢那颗心一层一层的结了霜,无法逃离的脚步缓慢而飘忽的转而向内。
掠过了那曾经播放着她不堪入目样子的屏幕,掠过了还在沙发上的两个男人,慢慢的走上了楼梯。
眼底只剩下一片漆黑,甚至没有想过去拿走带子,因为她比谁都清楚那两个男人一定早就留下了底。
直至妃鸢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江鸿川和江海丞才回过了头,却只是看着满室的玫瑰花。
早已失去了泥土的玫瑰花渐渐开始凋零,而本应该属于它们的主人从未正眼看过。
「鸢儿,我不是故意的……可是,我绝不会让你离开!」抬眼看向了楼梯,江鸿川的眼中夹杂着后悔和决绝。
一旁的江海丞什幺都没有说,却只是将这番话留在了心底。
她休想离开,哪怕只是用身体迫使她留下!第158章:挣脱不了如丝缠拖着沉重的身体回到了房内,妃鸢拉开了窗帘看着外面明媚的阳光,心底却充斥着冷笑和自嘲。
昨夜的一切幸福是她自以为是构建出来的泡沫,她这副肮脏的身体和早已沉沦的灵魂根本不应该得到所谓的解脱和未来。
「宋文……」慢慢的脱下了手指间的戒指,合上了眼却浮现了那个给了她温暖的男子。
滞留在自己的情绪中的妃鸢,只是肆意的在安静的房间内宣泄着心底的悲哀。
却也不知道,在楼下的两个男人又是同样抱着这种痛苦挣扎在一心想要束缚她的漩涡之中。
妃鸢被束缚在了这幢华丽却冰冷的房子内,她没有再联系宋文,甚至将唯一能联系他的手机也再次关机。
坐在曾经是她最爱的紫藤花架下,二月的天让没有叶子的紫藤只剩下萧瑟的枯萎。
渐渐下沉的夕阳,配合着每日都会出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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