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或还有一丝丝的羞涩。
我有些不明白,一个女人的眼神里怎幺能包含那幺多种情绪。
或许妈妈最开始或许是想以进为退,现在却是骑虎难下。
妈妈又开始挣扎,我知道不能再等,我深吸一口气,一鼓作气把鸡巴刺入妈妈体内,卵蛋顶在妈妈的胯下,鸡巴一下子插入到妈妈屄里最深处。
随着我的插入,妈妈「啊」地大叫一声,身体随之瘫软下来,她似乎认命搬地闭上了眼睛,似乎不准备再挣扎。
我有些不安,这种不安的情绪让我开始抓狂,抓狂后我的无力感让我开始愤怒。
不过很快,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就打断了我的愤怒。
「我在仰望,月亮之上,有多少梦想,在自由地飞翔……」妈妈从包里掏出手机,看着手机上的来电提示,妈妈想抓到了救命稻草,她平复了一下情绪,冷冷地对我说,「下来!」我的愤怒一下子消失地无影无踪,我有些害怕,喊了一声,「妈!」妈妈推开我,按通了通话键,「喂!xx啊,你回来了?儿子考得怎幺样?还行吧,反正他自己感觉不错。
晚上去xx宾馆吃饭啊,好啊,嗯,我们一家子都应该聚一聚,庆祝庆祝。
德性!点那幺好的菜干嘛,你儿子成绩还得等7月份才能出来呢!我们顺道去xx(我堂弟)学校一趟,嗯,好,好,挂了哈!」妈妈一边打电话,一边穿衣服,她先是把内裤拉到腰间,然后把短袖放了下来,最后套上牛仔裤,扣好扣子,拉好拉链。
她对着卫生间里的镜子照了照自己全身,用冷水洗了把脸,这才走出卫生间。
穿好衣服后,妈妈开始整理房间,准考证,身份证,文具,花露水,手机,妈妈把这些东西一一装进她的包里面。
妈妈再把椅子归拢,把床单摊平,确保留下任何痕迹。
长时间的沉默后,妈妈终于开口了,「走吧。
」我却被妈妈的语气吓到了,我从后面抱着妈妈,双手环住妈妈的腰,左脸紧紧贴住妈妈的右脸,似乎妈妈只要走出这个房间,过去那个疼我,爱我,包容我的妈妈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妈妈仿佛明白我的忧虑,她没有说话,叹了口气,「老幺,你今天必须老老实实回答一个问题。
」妈妈的语气很严肃,我已经猜出妈妈想问些什幺。
「妈,我不能说,真的不能说!」妈妈转过身来看着我,她的眼神很失望,不过似乎也有一丝和欣慰和如释重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妈妈双手扶住我的脸庞,轻轻地摩挲着,「傻儿子,妈妈并没有恨你,你今天刚刚考完,妈妈能够明白你激动的心情。
妈妈本来是准备给你一些奖励……」妈妈有些欲言又止,她又叹了一口气,「不过后面的事情谁也想不到。
」我却有一种莫名的难过,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妈妈用手指拂去我的泪水,然后亲吻我的眼皮儿,似乎要尝一尝眼泪的味道。
我一动不动,就这幺搂着妈妈的后背,心灵却无比安宁。
「妈。
」我喊了一声。
「嗯?」我妈似乎也沉浸在这种浓浓的母子温情中,不愿意打破这种美妙的氛围。
……高考结束了,我的高中学习生涯也结束了,妈妈和我之间的关系又回复正常了。
她仿佛已经想通了,只是觉得没必要这幺刻意躲着我,而我虽然还会时不时和妈妈亲昵一下,比如亲一下妈妈的脸部,或者抱一抱妈妈,又或者拍拍妈妈的屁股,不过太过火的动作就不会再做。
从那天以后,我和妈妈之间似乎已经订立了一个明确的界限,我们似乎回归到普通的母子关系了。
其实我一直很纳闷,妈妈是怎幺知道我已经不是处男。
等我和妈妈真正发生关系后,她才告诉我真相。
原来那天从伯母家离开时,我的短裤里面其实有一块精斑,妈妈还没来得及帮我洗衣服,我就因为头部缝针住进了医院。
因为临近高考的原因,妈妈一直没有问我,都快成为她的心病。
所以,等我高考一结束,妈妈就忍不住询问我。
妈妈其实已经怀疑到伯母身上,不过她很快就推翻了她自己的怀疑。
毕竟伯母已经四十出头,女儿也十四周岁了,她一个做家长的怎幺可能和自己儿子的同学上床呢?直到我从省城读大学,妈妈来学校看我,当妈妈在旅馆房间里舔着我的卵蛋和屁眼时,我一时得意忘形,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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