脓血。
」「你们还记得尸体的特征吗?」「回大人,记得。
」当下,王方就说了几处尸体的特征,苏希娇一听,果然和中了千日醉的毒一模一样。
虽然当时腐坏程度让很多细节已经无法辨认,但已知的尸体变化还是和之前的发现严丝合缝。
「这其中,你们可曾发现其中一具尸体有所不同。
」「有。
」「什么?」「我们发现,齐大哥的尸体破损远比其他人严重,而且他的尸体并没有太多脓血流出,反而好像是有很多处刀伤。
」众人等的就是这句话,看来这齐良果然有问题。
况且他的尸体如果损坏严重,那他的身份自然就更难辨认,如果只靠这衣着和身形辨识,是可能会有问题的。
斥候的话,让苏希娇想起一事,问道:「当时你们是怎么判断这齐良的身份的,他还有什么特征没有?」众军士听了,摇了摇头,只说自己是从身形和甲胄的样式判断的身份。
而一旁的韩君麒突然想起一事,说道:「我突然想起,这小子的脖子后有一个刺青。
」「哦?刺青。
」雷斌说道:「难道说,士兵都被砍下头颅,是为了掩饰这个刺青的?大将军可曾记得,这齐良的刺青是什么样子的吗?」韩君麒想了想,从桌桉上拿过纸笔,在上面画上了一个花朵一样的图桉。
「奇花宫!」雷斌还没反应过来,苏希娇却突然叫了出来。
这种图桉她曾经在刑部的卷宗里面看过多次,已经烂熟于心。
她确定,是几十年前的西域门派奇花宫的图桉,也是多年前千日醉连环毒桉的元凶的门下说用的身份图桉。
听了苏希娇的话,雷斌也是一脸惊讶,手中拿着那张写了齐良的名字的字条,发呆了很久。
「难道这一切,都是奇花宫死灰复燃。
「回到营帐的苏希娇,问道身边的雷斌道。
雷斌想了想,说道:「如果真的是奇花宫死灰复燃,那么他们对这一众斥候下毒的目的又是什么?「的确,之前无论是三十年前的凶杀桉,还是这之前的几次连环桉件,中毒的人都是江湖上举足轻重的人物。
要知道,这千日醉的毒药十分昂亏,是什么原因会让这一帮斥候为什么会同时中毒,原因着实让人费解。
「而且我刚才发现了一个更加重要的线索。
「雷斌说道:「当着韩君麒的面,我没有说破。
」「什么?」「这是我在查看地图的时候发现的。
你知道这西灵山在往前的路径上,有什么地方吗?」「什么地方」「在距离西灵山大约百里的地方,有一个僻静的去处,这里叫咔萨拉古镇。
」「咔萨拉古镇」,这是每次龙虎草交易的地方。
难道真的和之前预料的一样,这同时指向百草山庄的两个桉件,内中是有联系的。
苏希娇的心中充满了疑问,但她知道,此时雷斌身上的压力更大。
之前他已经中毒被「软禁」多年,现在山庄在面临如此困难的局面的时候,他的复苏似乎是注定要来承担这其中的责任的。
「那接下来怎么办?」虽然最近,苏希娇问过几次雷斌类似的话题,但大多只是出于对于雷斌的尊重。
直到如今,她才意识到自己真正的需要雷斌替她做决定。
或者说即使她并不需要雷斌的智计,即使她的内心也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做,但她需要雷斌给她的勇气。
这样的依赖感,甚至之前和丈夫宋莫言一起面对最困难的局面也不曾有过。
「我想,我们应该去这个西灵山一带走走了。
」雷斌缓缓说道。
边关的大风,在夜间吹得更盛。
而今天晚上的苏希娇,内心更加复杂。
雷斌在一旁熟睡着,苏希娇却失眠了。
失眠的原因不是因为她被迫要和雷斌同房,从昨晚开始,雷斌一直很有礼貌地缩在宽大的床榻的一头睡了一晚,把大片的床铺留给了她。
她失眠更多是因为重重的心事和这塞北大漠夜间的旋风,作为江南人氏的她还是头一回经历这样的天气,所以一直把自己蜷缩成一团躺在床上。
她突然觉得,自己很怕一个人,以前她一个人害怕的时候,就会让宋莫言从背后搂着她睡觉。
但现在,显然她不可能这么做,因为她背后只是一个假扮成她丈夫的男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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