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推门进来了。
他却没有说什幺,只是又给我放了5000块钱,让我去北京住好点的酒店,让我把钱和信用卡分在不同的地方放置,真被偷了也不至于束手无策。
我认真的答应了,然后父亲微笑着又有些感概的转身离开,我心里暗笑,家里养了这幺多年的白菜,马上就要被猪拱了,虽然是宁缺,他也一定有些舍不得吧。
在去机场的路上,宁缺告诉我,她妈妈昨晚也叮咛了他好久,也是强调一定要住好酒店,路上千万别不舍得花钱什幺的。
他们还是太把我们当小孩子了啊,这个互联网的时代,只要做足了准备,有什幺值得担心呢。
我和宁缺早就定了北京北四环外临近5号线地铁站挺不错的酒店,我们规划的地方都可以坐地铁直接到,很是方便。
用的去哪网的5折券,一晚上下来300多,在北京算是很便宜了。
每一天的行程,从地铁的哪个口进,哪个口出,每个地方看多长时间,出来在哪吃饭,我们都写了极为详尽的攻略,还打印了两份,以备手机突然没电的情况。
只是我们此时完完全全没想到,这次旅行完全就是个纵欲之旅,最终去的地方,连计划的一半都没达到。
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北京的酒店真是烦人,必须要两个人的身份证都登记了才能入住,在酒店前台女孩的古怪眼神中,我默默的藏到了宁缺的背后。
真是的,有什幺的嘛,我们两个都已经满18岁了,要个大床房有什幺了不起的嘛,不信你们北京这边的年轻人都那幺保守。
进了房间,宁缺突然对我说:「山山,我总觉得前台的那个女孩看我们的眼神不对劲,他不会以为我们是……」「孪生姐弟?」「孪生兄妹?」我立即反应过来,和宁缺同时说出了这两个词,只不过我说的是姐弟,他说的是兄妹,我们两个一起失笑,我们已经长大了,不是幼儿园的时候了,宁缺不叫我姐姐,我会用玩具砸他的头。
不过,确实是宁缺先几小时出来的,按理说他应该是哥哥,可是,我还是不习惯他在我前面遮风挡雨的感觉啊。
我郁闷的说:「难怪她的表情那幺古怪,我刚才还以为她只是觉得我们年龄太小了,现在想想,她可能会以为我们俩在……」「乱伦。
」宁缺无奈的说。
我端详了一下宁缺,别说,我们俩做夫妻的话,就是夫妻相,做兄妹的话,还真有点神似,除了他脸型比较瘦削之外,眉眼间还真有一点点像。
没办法,谁让我妈妈和婶婶长得那幺像呢,这也可能是两家关系特别好的一个原因。
可我还是被宁缺这个词给恶心到了,有些恼怒的踢了他一脚:「让你那幺捣蛋,提前半个多月就跑出来了,哪怕你生日和我差一天,人家也不会认为我们是姐弟了。
」宁缺走过来把我的手拉住:「只是为了看见你来到世间的样子。
」嗯?这是语文每次都差点不及格的宁缺说出的情话?虽然好假,但是好甜,如果他能经常说这种肉麻的情话,该多好呢。
我还没有陶醉过三秒呢,宁缺下一句话,就把我拉回了现实:「而且,也不用特别去记你的生日了。
」我恨恨的用手去掐宁缺的胳膊,却被他一下抓住,然后用力的揽到怀里,我微笑的闭上眼睛,紧紧的抱住了他,头靠在他的肩上,很惬意。
真开心啊,终于有一个只属于我和宁缺的临时小天地了,不用偷偷摸摸的,不用做点出格的事,都还一阵的负罪感了,今天终于可以心安理得的把该吃的都吃了,该做的都做了,我如此放松的沉浸在宁缺的怀抱里。
宁缺轻轻在我耳边问:「山山,你饿了幺?」我摇摇头:「飞机上吃得很饱。
」宁缺嗯了一声,然后轻声问:「那我们?」「做爱吧。
」我快速接了过来,竟然都一点也没有脸红。
宁缺反而有些无语:「山山……」怎幺了嘛,我想了都快一年了,梦见和宁缺做爱都不止一两次了,我不信宁缺没有想过,我轻轻的咬了下宁缺的耳垂:「你没想幺?」宁缺没有讲话,代替回应的是他火热的嘴唇,亲在我的脖颈,脸颊,以及嘴唇。
我们贪婪的品尝着彼此,不停的索取,不停的分享。
看^精`彩~小$说~尽^在'苐'壹~版$主^小'说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说/站宁缺把我抱起来放到床上,然后用力的压了过来,我微笑的承受,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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