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跟你发生关系。
」「可是我看到了你带着避孕套,在山下我就看到了,当时以为看花眼,刚才我又看到了。
我不是翻你东西,真是无意中看到的。
」我明白了,明白了她的担心,我知道她不是故意翻的。
我把避孕套跟垃圾袋放在了一起,这一路吃自带的食物时我拿过垃圾袋,可能是被她无意中看到。
我弯腰从腿侧的口袋中摸出一个避孕套递给她:「这是我的习惯,出门在外我习惯把钱和重要证件多分几个地方,用避孕套是防潮怕湿,这比很多防潮袋方便实用。
包里那几个是给你预备的。
怕你误会就……」「对不起。
」她抱住我打断我的话。
有些误会,说破就好。
她抱着我一直没松手:「你以后还会请我旅游吗?」「会。
」「不嫌我麻烦,不觉得我烦。
」「不嫌,但是你就不怕时间长了我会有想法?」「以前担心过,现在不怕了,我觉得你不会强迫我。
」「你太年轻了。
」「我就是傻。
」「你傻?那这世上不全是傻子了?」她笑,然后抬起头来看着我:「说说你以前骗过多少傻女孩?」「换个话题,快进去吧,好容易有点热乎气,都被你放跑了。
」我立刻岔开话题。
再次躺下,她离我更近一些,一直眨巴着眼睛看着我。
「睡觉。
」我关掉顶灯,闭上眼睛。
「说一说呗,我睡不着。
」我不吭声。
「是在这帐篷里吗?」她顿了顿,一定是在观察我的表情:「一定在这帐篷里有过。
」「你想起她了?还是她们?」她把脸凑近我,继续推理:「她一定对你有意思,不管是为了什么。
你对她有好感,不过却不是追求来当女朋友。
你分手之后一直不相信女人,却也不会拒绝,就像你以前说的生理需要。
我猜一定是她主动的,是不是借着让你按摩的机会诱惑你?要不就是当你的面换衣服?或者跟你睡一个睡袋?」我觉得额头有汗出来,睁眼看她:「你在玩火,就不怕我忍不住对你做什么?」「我有这个。
」她笑着冲我挥手,一手电击器,一手防狼喷雾。
我狠狠地闭上眼睛,翻过身不理她。
她笑得像个妖孽,如果我回头,一定能看到花枝招展。
她猜对了,我不能跟她说这话题,太少儿不宜,或许她想得尺度跟我要讲的尺度不一样。
或许是她想跟那个叫莲花的女孩比较一番。
我不能告诉她我给莲花按摩时,莲花脱下了裤子,把衣服叠放在腰间,欲盖还露。
我不能说莲花在我给她按摩背部时,主动解开胸罩吊带,我不能说其实是我心猿意马,我在为她按摩大腿时,假装不经意,其实很故意的摩擦她的根部,直到她的爱液浸透内裤。
恍惚间,我似乎梦回那一天。
那天,也是在这个帐篷内,我借着按摩的机会触碰莲花的下体,勾起莲花的情欲,然后欲擒故纵改为按摩背部,并故意勾起莲花的胸罩背带,几次三番之后,莲花才解开的胸罩。
不是她不矜持,是我一直在引诱,暗示,进入帐篷前,我们已恋奸情热。
莲花是我在驴友圈认识的一个朋友,一个性感妩媚的离异少妇,我们原本并无交集。
某天,她追尾了我,我们认出彼此之后私下找熟人解决的,所有维修费用都走的保险。
事后,她请我吃饭,我们在饭桌上约好一次旅游。
那天,我们详谈甚欢,人生,理想,操蛋的爱情,我们的三观臭味相投。
一场突如其来的降雨中断我们的行程,我们的户外游变为帐篷内听雨。
荒郊野外,孤男寡女,从她想体验我的按摩手艺那一刻起,故事的发展都已注定。
她摘下胸罩,转过身来面对着我。
我跪坐在她身边,俯身咬住她的乳房,舔舐,吸吮,啃咬。
莲花抱着我的头,急促地喘息。
我的手并没有停,沿她的小腹往下,掠过芳草丛直接探寻到蜜穴洞口,不停抚弄,摩挲。
这一下像是触发自来水开关,蜜穴内水流源源不绝渗出,眨眼间将我的手打湿。
这一下又像是打开音响电源,她的口中立刻迸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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