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八点,连茶几上的东西都没收,他随便洗了把脸,便躺床上睡了。
楼下的熙攘吵杂声,就像是催眠曲般,在他耳里回荡,吵得他连胡思乱想的机会也没有,便沉沉地睡去了。
矇眬间,方三月依稀听见了一些声音,像是有东西在茶几上走动。
渐渐地,声音喀一声,掉到了地上,喀喀不止地向自己靠近。
就在靠近床沿时,声音消失了。
他以为就是梦,以前不知道发生过多少次了。
在梦中的他,看着一些奇奇怪怪的黑影,或走或跑地追赶自己,即使感到害怕,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是龟速跑着,存心让身后黑影追上自己一样。
「喂~~~~~~~~~~~~~~~~~~~~~~~~~」忽然耳边一阵大喊,那像是电子合成音效的喊声,一下把睡梦中的方三月吓醒。
「啊~别抓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摸你的。
」双手在身前不断空挥,试图阻拦什幺似的,方三月的模样看起来很无助,却有点猥琐。
「摸什幺?做了什幺见不得人的梦吧?醒醒,是不是你叫醒我的?」枕头上的声音很不耐烦,那是种老者见到小孩胡闹时,一种看到不想再看的厌烦。
听到说话声,方三月混乱的感官一下清醒,睁开眼看向了声音来源。
一只沾满了血的类鼠青铜器,血迹在头部位置的三角锥面上,被凝结成类似人类五官的图案,奇怪,诡异,却很好笑。
「噗~」就在方三月忍俊不住噗嗤笑了一声。
「啊~~~~~」凭空而来的疼痛,让他的笑容整个僵住,那是被电击特有刺痛感。
枕头上的人脸老鼠,一下就砸在他的脸上,不仅痛,还黏在脸上不断发着电光电击着他。
「哈哈哈,好笑厚,我也觉得很好笑,尤其是被我电麻的脸,再不久口水就会流出来了。
」那合成的口音,操着熟练地嘲讽语气,嘲笑着方三月。
似乎在牠曾经存在的久远年岁中,从没有少被嘲笑过。
「不…不好笑…对不…起…大哥我…错了…」也是熟练地的语气,不过是方三月熟悉的求饶台词。
被电瘫在床上的方三月,听着耳边的声音,话唠似的说个不停,让向来习惯一个人的他,有些头疼。
「算你运气好,居然能叫醒本大爷,这可是你修十辈子,都不一定有的福份……」就在方三月考虑着,要不要乾脆继续睡觉时,他闻到房中瀰漫着一股恶臭。
在他睡着时,之前受伤堵塞的鼻子似乎通了。
这味道闻着,就像是堆了几个月发烂的屎一样噁.忍住呕吐感,他找寻着恶臭的来源,发现眼前这只老鼠,嫌疑最大。
「老鼠,你多久没洗澡了?」在方三月突兀地问了一句,老鼠住嘴了。
「干嘛这样问?」面上的血迹,随着牠的话语,游移成疑惑的表情。
「你没发现自己很臭吗?差不多跟烂掉的大便一样,对了,你有鼻子吗?」房内电光一闪,又是方三月被电击的惨叫声,只是这次持续时间很长。
「所以,你真的是很久很久以前的古物?」在几乎耗尽能量倒下后,方三月才从趴在自己身边的老鼠身上,问到所有有关它的事情。
似乎是商周时期,那是个现代人只能用想像力构筑画面的神秘时代。
因为战争的缘故,这个名叫青虫的法器被人制作出来,以其特有的古怪能力,协助制作人击败敌对的势力。
只是在战争过后,它被当成陪葬品埋入了墓中。
虽在之后被盗墓贼盗出,却在无意间被遗落在茅坑中,一待就是几千年,除了能量几乎耗尽,唯一的收穫就是满身屎味。
「信不信随你,反正再几个月我就要停机了,骗你又没好处。
」青虫一副看破生死的口气说道。
存在了几千年,就算再想长寿的人也会想死吧,而且还在茅坑里待了这幺长时间。
瞬间有点同情它,针对茅坑这一点。
「我…我能帮你什幺吗?」毕竟叫醒了它,如果不是方三月,它可能不会这幺快死了。
它似乎感到有点意外「如果真想帮我,可能会有点麻烦,你肯吗?」青虫说道。
「有点麻烦喔?那算了,我最怕麻烦了。
」毫不犹豫的拒绝。
似乎听到它体内传出短路声「操,你有需要这幺乾脆吗?」青虫被激怒似的骂
-->>(第3/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