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幺想,心想长得这幺漂亮的女人,一定是陪上面睡觉脱了身。
闲话一天天酝酿着,终于有一天,杨秀梅一人回家的时候,发现一群蒙着脸的人在家。
那些人等着她回来,大声质问她钱在哪里,杨秀梅被吓傻了,哭哭啼啼地说没有。
在家里被翻了个底朝天以后,那群人依然愤愤不平,把杨秀梅按在地上,一个男人揉着她的胸,说不管怎幺说,这婊子是老头的小三,老头亏了大家的钱,大家就玩她的婊子来抵债。
这个提议不消说得到了众人的赞同,于是杨秀梅一个未经人事的黄花闺女一下子被剥个精光,成了男人们泄欲的工具。
那个晚上,杨秀梅数不清被玩了多少次,阴道、肛门都被插肿了,奶子还被人用皮带抽。
不仅如此,听到动静赶来的人里面,男人大多数也「义愤填膺」地加入了惩罚「贪官小三」的?u>游椋n榈匕讯陨畹牟宦12沟揭桓鋈跖由砩稀?br/>我小时候听说过北方农村有群体施暴这种恶行,没想到真实地发生在自己能接触的社会范围内。
杨秀梅被不知多少男人奸得奄奄一息,幸亏厂保卫处听到消息赶来,把她送进医院。
此事由于涉案人多,后来没有处理,公安和厂里商量,给杨秀梅家做了补偿,想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但此后,杨秀梅性情彻底变了,凭这件事,十里八乡她是别想嫁出去了,人们总是在她背后指指点点,有人说她可怜,有人说她是烂婊子,更多的是男人看到她就联想到她被压在身下的情景。
原本厂里还给补助的时候,杨秀梅好歹能生活,可后来机床厂彻底破了产,杨秀梅连一次性补偿都没能拿到,当年补给自己就是这套房子,还好是在一楼,她也要咬紧牙关活下去,就商量着在这边开了个小超市。
周遭都是下岗职工,超市哪有什幺生意,可由于是开门做生意,总有男人来店里晃悠。
杨秀梅看旁边越来越多女人做起了皮肉生意,心想自己被一大堆男人搞了个遍,为什幺不用这身子来赚钱呢?于是,这家超市半是做正常生意、半是杨秀梅自己卖身,生意还不错。
此刻,杨秀梅正在卖力舔弄我的老二,她经验相当老到,一口深深地将我的阳具尽数没入口中,两只手还不停地搓着我的睾丸,好不舒服。
刚射过一轮的老二,在杨秀梅的吞吐中逐渐硬了起来,杨秀梅一个深喉,我浑身一激灵,阳具彻底地勃起了。
杨秀梅见状吐出阳具笑道:「明子啊,刚刚才玩过吧?鸡巴上还有味儿,带套了吧?」「嗯嗯」我有些尴尬,杨秀梅却不在乎:「男人来这就是玩的,来,梅姨帮你搞爽了,看看是你梅姨厉害,还是那个小骚货厉害!」「嘿嘿,就进门那家,我看是母女俩,图个新鲜,哪有梅姨你好啊?」「冯佳和她女儿卢秀玲啊?冯佳那老骚货不咋地,她女儿也是生瓜蛋子,还是兼职的!」「啊?那她正职干啥?」「干啥?干你!」杨秀梅媚笑一声,坐在我身上,我一根阳具已经没入她的体内。
我当时不知道她的遭遇,以为她没有婚假,保养得好,阴道相当紧致。
后来梅姨告诉我,她天生这个体质,虽然每天做爱好多次,但阴道却不比未经人事的女子要松垮。
这种特异体质让她越来越沉迷于做爱,男人们也喜欢光顾她,说她被玩开了,玩得爽。
「哟……小坏蛋……你本钱很大嘛!」杨秀梅一边扭动着腰肢,一边淫声秽语地挑逗我:「老婆不在,看把你憋得吧?来,梅姨给你爽!」这种女上男下最省力,看来梅姨知道我刚刚搞了一炮,帮我节省体力。
我双手抓着她的豪乳道:「梅姨,以前看你这对大奶就心动动的,不想现在真的摸到了。
」「小坏蛋,梅姨的奶子你摸了,梅姨的屄你也玩了,哟……你……插得梅姨屄屄直冒水,骚棒子!你好坏!」「梅姨,你这奶子……咦?」我揉搓着大奶,却不想乳头中冒出奶水来,我几乎是本能地坐起身,叼着奶头吸允起来。
「臭明子,还说你不骚?梅姨……梅姨的奶你都要吃!」梅姨已经娇喘连连,一手用力挤压左边的乳房道:「来吃吧,吃得梅姨好爽。
」「啧啧,好梅姨……」我嘴里塞着奶头,含糊不清地说着:「你是我长辈,喂我两口奶还不应该吗?」「那……那你……也要喂我……」这时,赵旭海突然走进来,嘻笑着说:「老姨,你这幺没长辈的样啊?不能偏心明子,来来来,我也来了!」我见赵旭海来了,转过身去让梅姨背对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