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一个激灵,少女惊醒过来,下一刻,自己已经从坐着变成平躺下来,眼前已经完全变了样子。
脑子里还恍恍惚惚的,入眼的雪白的天花板亮得刺眼,鼻子里嗅到淡淡的花香。
「醒了啊。
」一个温和的男音从旁边传来。
夕夏本能地想要跳起的动作硬生生地停住了,少女低下头,像是认错般轻轻地说道:「师傅~」作为国家针对于异变的调查局,虽说在初级培训中采用着宛若大学一般的工业化教程,但是一个讲师面对整个班级的学员终究力有不逮。
到了实战中,还是吸取了传统的门派和公司项目经理类型类似的师徒「传帮带」的模式。
由一个高级专员负责手底下的新旧成员,以老兵攻坚,新人协同的方式互相弥补,吸收经验。
看到少女苏醒过来,师傅有些难看的脸色和缓起来,「看走眼了。
本来以为只是普通的孤魂作祟,居然不小心误判了,这是我工作上的失职,幸好你自己也灵机应变,挺过来了。
这次事件被判定为b+级异变,能够活着从里面出来,并且破除那个高阶结界,很不容易了。
总部里对你的评价很高,现在你的等级调成丙等下上品。
」在听完师傅的简单介绍后,少女只是简单地应了句「谢谢。
」九品中正制,每个阶级都分成上上品,上中品,上下品,中上品,……一直到最后的下下品。
假如是以前的自己,在一口气连跳4级,从丁级的上中品到了丙等恐怕会高兴到不得了吧。
可是……可是如果是要以别人的牺牲来换取这样的成果,哪怕是心里知道以双方的实力差而言,牺牲在理性上来说很难避免,可是心里还是充满了没法描述的苦涩和哀伤。
夕夏隐隐地知道,那个初逢的少年,已经在自己的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回忆。
少女恍惚间想到了曾经好不容易等到的昙花,美丽,芳香。
却如流星般短暂。
虽然短暂,却很亮,很亮。
闭上眼睛,尤凌的记忆在脑海里还是那么清楚,甚至再回想一下,那个男孩子的肌肤的体温都还残留在自己的身体上。
可是,他不见了。
从最后的情景来看,恐怕是诀别。
「自己还是不够强大啊,假如修炼得再强大一些,那么一开始就根本不需要有这这样的牺牲了。
」心里还有好多好多的话想跟对方倾述,可是,那个交托生死、双方互相吧自己的命运寄托在对方的男孩已经不在了。
他究竟是被那邪灵熏染同化,最后在污秽灵能和现实的「悖论」中引来的天劫中被击入地府,还是在纯净的雷光中被净化,回归到应该去的九泉呢,还是再度沦为孤魂野鬼呢。
一想到这无限多的可能性,夕夏感觉泪腺一酸,泪珠簌簌地又流了出来。
「老头子们现在可要头痛了,在大都市的住宅城区爆发了模因事件,虽说第一时间就被压制处理了,本来想定性成地下毒气泄露,不过在众目睽睽之下爆发这种大规模的异象,就算是紧急调人来催眠洗脑都来不及了。
搞得人心惶惶,舆论上压力太大。
连那几个大国的灵异组织都发来询电,问是不是我们有意识地在暗地里搞献祭邪术试验,现在高层听说很震怒,局子里很被动呀。
你醒了的话也得做个报告,别太伤心了。
」师傅絮絮叨叨地说着,递过一个纸巾。
接过纸巾擦了擦泪,少女回过神,作出了决定,「抱歉,失态了。
我想自己应该没事了,现在请求归队。
并且我怀疑那场事件还有余波,请求申请通灵仪式进行检测。
因为我当时亲身参与了模因爆发,请以我为媒介,进行通灵。
」师傅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哦,我估计意义不大了,现场全是被雷击过的痕迹,信息被破坏得很大。
我估计现场有鬼魂,也不可能逃得出来的。
而且召唤鬼灵要提供的阴气环境也被破坏了,在爆发事件后,国家已经让地质处的同事找到那个地下灵脉的节点,直接把它截断了,破坏工程很成功,现在顶多只有最后一点残留的阴气顺着惯性流过来。
不过稳妥点也有道理。
我回去的时候跟局长说下,让他调几个通灵专精的专员来协助下仪式。
」「那我现在就可以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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