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自然绷着脸再不言语,做娘的却是满腔热望落了空,只得讪讪顺着男人的话说:「你叔说得是哩,你难得休假,好好在家歇着,娘平日里在家闲着没事,也想出去转转,娘去赶集……」宋满堂怎能看不出苏桂芳的心思,他这是有意吊女人胃口,同时激拨少女的醋意。
眼下这娘女俩虽说都是他胯下之物,但想把娘女俩拢到一处,让亲娘亲女光着屁股在一个被窝里滚,这事儿毕竟违着人伦,若是周旋不好,即便强扭到一起,那也是强扭的瓜不甜。
估摸着苏桂芳已去得远了,宋满堂起身关了院门。
少女依然站在青槐树下,一动不动气鼓鼓使小性子,她上身穿一件浅粉色小衬衫,下身一条黑色薄料长裤,脚上一双白颜色凉鞋,那裤子是时下年轻人最流行的喇叭裤式样,不单时髦,而且衬得她颀长的双腿愈发秀丽颀长,尤其是宽绰的裤脚,衬得她一双脚丫愈发小巧玲珑,窄紧的臀围让她丰盈的臀蛋子愈发圆润饱满。
宋满堂扔了烟蒂,径直跨到少女面前,不由分说便抄起少女的身子,如扛麻袋一般,把少女头后脚前扛到自己肩上。
少女禁不住一声娇呼,屄缝里淫水已然不由自主溢出了一股子。
少女伏在男人肩头,丰盈饱满的屁股就在男人耳畔,屄缝里浓郁的骚香,屁缝里淡淡的骚臭,全都扑到男人鼻端。
男人极响亮的拍打着少女丰盈饱满的臀蛋子,大踏步向窑里走去。
还记得半个月前那个晌午,她第一次把身子给这男人,男人像新郎官抱新娘子一般,抱着她进窑洞,半月后的今天,男人却如打劫一般,扛她进窑洞,这其间两人早已多次欢爱,少女一颗芳心,早已倾注在这男人身上。
此时此刻,这少女娇羞难耐,同时也幸福喜悦至极,她一双腿在男人面前撒娇撒痴乱蹬,一双手撒娇撒痴轮着粉拳在男人宽阔的后背上捶打,嘴里一叠声娇嗔:「放开我……放我下来……你咋跟土匪一样哩……」男人粗大的手掌将少女的屁股愈发拍得山响,淫笑回应道:「嘿嘿,还真给你说中了,我就是土匪,我老子爹以前在西山上当土匪,我儿子村里人给起的外号小土匪,我是土匪的儿,又是土匪他爹,我不是土匪是啥?」「土匪抢人哩……」听着男人自认了自己就是土匪,少女在男人背后娇嗔低语。
「嘿嘿,就是土匪抢人哩,土匪要抢你当压寨夫人哩。
」男人丝毫不以为意,继续淫笑。
说话之间,男人已跨进窑里,他极粗鲁将少女甩在炕上,并且极粗鲁将少女按趴在炕沿子上,抡起大巴掌,接连扇打少女被喇叭裤包裹得极尽性感的屁股。
这几天少女一直穿着这条裤子,圆溜溜的屁股蛋子在村委会院子里扭来扭去,不知惹了多少男人眼馋,乡上派来四个工程技术人员,其中有个年轻小伙子叫魏小军,那眼神儿简直恨不得穿透少女的裤子,钻到少女屁缝里去。
看着旁人眼馋,宋满堂心里极惬意极优越,这惹人眼馋的玩意儿,旁人只得眼馋,他却能尽着兴儿揉搓玩弄,不过那魏小军看范小丽的眼神儿,却让宋满堂着实恼怒,一想到这些,他扇打的力度不由得加大许多,仿佛迁怒于少女的屁股,不该在旁人面前扭得如此骚情。
少女连声娇呼,男人粗砺的大巴掌,隔着单薄的裤子扇在屁股上,火辣辣疼,但受虐快感却油然而生。
打屁股这事儿于她而言,其实并不陌生,小时候那 些惊醒的午夜里,她曾经和弟弟一样看到过宋满堂轮着皮带抽打母亲的光屁股,事实上,她比年幼的弟弟看到的次数更多。
她不知道宋满堂为啥要打母亲,但她却能感受到,母亲喜欢这样,有许多次,她分明看到,宋满堂已经停了下来,母亲却依然撅着白花花的光屁股,如秋季北湾河里肥嘟嘟的大白鱼一般乱扭,呻唤哼叫着央求宋满堂继续打。
以前,她一直不明白母亲为啥会喜欢这样,现在终于明白,原来这疼痛之中竟隐藏着无法言诉的安全感,更隐藏着如此无法言诉的快活滋味,屄眼儿和屁眼儿都快活得不由自主欢跳。
「土匪打人哩……土匪打人家尻子哩……」少女不想求饶,只是扯着哭腔叫唤。
男人能听出少女欢乐多于痛楚的声气儿,他不由得暗暗高兴,果真是老卖尻养出来的小卖尻,就连挨打,都像她娘一般,能挨出快活滋味。
男人心底的暴虐被勾引起来,下手愈发不留情,一时之间,满窑里只听见打屁股的噼啪声,少女扯着哭腔的叫唤声,以及男人暴虐的喘息声。
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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