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湿淋淋的肉棒,又立刻用一只手掌再次堵上她红肿滑腻的骚穴,接着,便感到一阵又清凉又舒畅的气流在自己阴关中急速旋转冲击着……猛然间,一股耀眼的红光从我的手掌与她的蜜穴间暴起。
青姐心头一颤,只觉得蜜道里一阵不由自主的收缩,像是有什么改变,又像什么也没发生,忍不住尖叫道:「混蛋,你、你在做什么?」行宫完毕,我疲累得几乎不想说话,一抹头上的汗水,大口大口的一阵喘息后,朝着青姐嘿嘿一笑,阴阴的道:「忘记提醒你啦!嘿嘿,少爷我有一门绝招,叫做御龙锁凤手,只要被我在女人身体的任何洞里使用上这种功法后,除了本人,再也没有男人的肉棒或者一切东西能够插得进被封锁的肉道……哈哈,你不是很骚吗?不是欠干吗?少爷我叫你以后都没得骚,再也没得干……嘿,不过,少爷我心肠好,只锁了你的骚穴,你以后要是痒得难受,可以叫男人干你的臭屁眼呀!哈哈哈……」此言一出,青姐目瞪口呆,发现我的神情,并不似说谎,连忙伸出手指朝着小穴插去。
突然发觉蜜道里一阵蠕动,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震得手指发麻,瞬间被弹了回来。
大惊之下,又再试了几次,结果还是被弹了回来,连半丝指甲都没办法再捅进去。
一声凄厉的尖叫,青姐情急之下,朝我猛扑过来,无力的双手一拳一拳击打着我的胸膛,破口大骂:「卑鄙,无耻的混蛋!你、你……老娘和你拼啦!」我轻松的一把推开青姐,得意洋洋的道:「哈哈!后悔了?后悔也迟了!这门功法,少爷我自己也没办法解开。
嘿嘿,不过嘛,以后你要是骚穴真的痒得难受的话,可以偷偷的来找少爷嘛,看在我们这次露水夫妻的份上,少爷我说不定会好心帮你止止痒哦!嘿嘿!」青姐气得几乎说不出话来,一说狐媚眼儿死死的瞪着我。
「混蛋!淫棍!」一声清斥!房门被大力推开,孪生姐妹愤然而入。
当先一步的周甜顾不得我仍是赤身露体,粉脸含愤,气嘟嘟的瞪着我,大叫道:「混蛋!谁、谁让你给这贱女人用这样卑鄙的功法?你、你快点给她解开了!」周甜身后的姐姐周殷,尽管没有开口,眼里的神情,也与妹妹一模一样。
我呵呵一笑,摸着头道:「喂,你们没听清楚吗?少爷我说了,这种功法,是没得解的!」周殷愤愤道:「这么说,这贱……这个女人,以后就只能与你一个人亲热了?」「呃……好像是的。
」妈的,这两个小娘皮,管的也太宽了吧?少爷我又没说你们是少爷的女人……你们急什么急?周甜心儿一颤,恨怨满胸,急急的道:「你这淫棍!无耻之徒!大色狼臭流氓!你、你告诉我,你对我和姐姐,有没有、有没有……」我摇摇头,笑道:「放心!少爷我昨天真的是一番好心救了你们,只是占有了你们的身体,并没对你们用过这种手段!嘿嘿,你们除了不是处女外,其他的一切正常,还可以找到你们喜欢的男人……嘿,知道吧。
」「啪!」一个不注意,姐妹两几乎同时给了我一个耳光,打得原本虚弱的我眼冒金星,周甜更是不顾矜持,冲到赤裸的我的身前,一下一下的在我身体最嫩的肉儿上大力的拧动,疼的我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嘴里仍自一个劲的大骂道:「混蛋!白痴王八蛋加三级!叫你这烂封印,叫你封印!」呃,这小娘儿莫非是昨晚被老子干疯掉了?少爷我封印的又不是她们姐妹,你急个什么劲?「喂喂!小娘皮,少爷我又没得罪你,你还不放手!再不放,少爷我可要翻脸了!哎哟,你还打!」愤愤不平的我一把扯开折磨着我的周甜,忍不住就想伸手给她一个耳光,突然发现,这小娘皮一个劲的折磨少爷我,我都还没哭,她竟是眼中泪光闪闪,好像受了好大的委屈似的。
算了!我心一软,不在与周甜争执,淡淡的道:「不要多心,这贱人只是我全家的仇人,少爷我与她不会有半点关系。
」姐妹两几乎同时一愣,听到我这番话,不知怎么的就失去了动手的勇气,傻傻的看我着,异口同声道:「混蛋,关、关我们什么事?」我脸色一整,不再理会她们,转而面对着仍旧酸软无力的青姐,一字一字的道:「我与你们铁骑会的仇恨,只能等我死了,才能够解开。
可我并不想杀死你,最好你以后不要再助纣为孽!你——走吧!」「啊!?」房中的三女同时一声惊叫,都没有料到,我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