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身边还站有一名妇人,因为背向嫣儿而看不见其容貌。
「噢,好嫣儿你来了。
」苟正道笑说道:「我跟你介绍,这位是本县知县马大人,而这位就是他的夫人刘氏…」「哈,果真是国色天香,苟老兄你真有褔了…」嫣儿懒得理会这看来和苟正道一般好色猥琐的中年男人,反而是他的夫人却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师妹,我们很久没见了。
」「十师姊?」此人竟就是当年曾被她医治脚伤的师姊!「你怎么会…」嫣儿感到十分惊讶。
「哈哈,看吧,马大人,她们果然是旧相识,该会有许多知心话要谈。
我们去书房谈我们的事吧。
」「好吧,苟老兄,请。
」「马大人,请。
这件事今次真的只能指望马大人了。
」「放心,包在我身上…」两人的声音渐远去,只剩下嫣儿和她十师姊无言的对望。
看见刘氏无力的动作和她所穿着的高跟短靴,嫣儿知道她和自己的处境相似。
「你也功力尽失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唉,师妹,一言难尽了,」她轻叹一声,续道:「事情是这样的…」原来九天玄宫的弟子在武功上有小成后都会先到江湖上历练一年后才回去继续修练。
卓红莲和水湘云在嫣儿下山一年后便离开了九顶山,而刘氏就在之后一年和几位师姊妹一起下山。
「说起来还是我粗心大意的性格累事,后来和师姊们失散了,结果一个人来到京兆县…」她在县城中帮助一名被人骗去所有财产的老伯到衙门伸冤。
谁知骗徒是和知县马大人有关的人,而这个马大人又看上了她的美色,便以研究案情为名请她到后堂,当她喝了他送上的茶后便神志不清。
当她醒来时发觉自己已被他奸污,而且又被药物化去一身内力。
在叫天不应叫地不闻的情况下她最终屈服,变成了他的玩物。
「什么?又是这种卑鄙的狗官?」「不要说他是狗官,他可是我的丈夫呢。
」刘氏苦笑道。
「师姊,你…」「在他身边多年,我已离不开他了…他那些刺激的玩意真的使人又爱又恨呢…」她脸上微红,甜蜜的笑说:「他也不能失去我,故用尽这些看似卑鄙无耻的手法把我留下。
我仔细想过,其实只要他对我好,以什么形式留在他身边有何关系呢,女人总是要有个归宿…」「但我们学武多年,不是要行侠仗义,怎可和这种坏人…」「事情不是这样的。
」十师姊轻轻摇头道:「我在他身上找到我一直寻找的幸褔,虽然它和我以往所想的大有不同…人总是自私的,其他的事我也顾不了这么多了。
」「师姊…」「师妹,听闻苟老爷对你十分宠爱,为何你不尝试享受这与众不同,但属于你的幸褔呢?」嫣儿已不知再说什么好了…第二天,苟正道很早便出门。
难得空闲的嫣儿散步过后便坐在庭院中的亭子休息。
她看着庭院,想着自己的处境:内力尽失、身体受到拘束,每一刻都受到监视。
她如今只剩下迷心大法这一招,但时机却总是再遇不上:首先她要需要保持清醒,沉迷于性爱的精神状态根本不能控制他人的思想,其次这大法每次只能迷着一人,但她身边除了青梅外,总会有其他丫鬟下人监视…所以她唯有苦苦的等候机会,为了使他们警戒放松,只好拼命迎合苟正道,只是她已开始分不清什么是演技,什么是真实…她又想昨晚刘氏提起马知县那夹杂了害羞、兴奋和甜蜜的神情。
「我不会最终也变成这个样子吧?这个狗官可是我的仇人呢…」她已明显感到自己心中的动摇:「想起来这狗官的确很重视我…」忽然一对晃来晃去的小辫子在她眼前闪过,一个娇小的身影已站在她面前。
「嫣儿姐姐,你好。
」佩儿说。
「你姐姐不是不许你和我说话吗?不怕被她责骂吗?」嫣儿微笑道。
「哼,我才不怕呢。
」她笑道:「其实嫣儿姐姐你又美丽又亲切,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娘亲和姐姐都不喜欢你,家里人多了不是更热闹更开心吗?」嫣儿长叹一声道:「佩儿,你还小,有些事你是不明白的了。
」「怎么你也把人家看成什么也不会!」佩儿扁嘴道:「是了,你可以教我武功吗?我那天看见你一个人面对那么多护院也能轻松应付,真的很利害。
那几个护院面目可憎,我真想自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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