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明明有要事不顾,却反过来担心老夫会否被那四个不入流的混蛋所害,这算得上也是多管闲事吧。
」裘老怪说道。
「晚辈教训得是。
」她笑道:「前辈武功高强,确是不必晚辈费心。
」「不过,老夫管人家闲事多年,想不到如今居然会有人反过来关心老夫的安危……」裘老怪看她一会,欲言又止的说道:「唉……你们二人武功虽高,但可知你们的敌人之强远超你们的想像……」「前辈……前辈莫非知道些什么?可否告之晚辈?」她闻言惊问道。
「不,老夫已说得太多了……你会找到答案的,或者应该说他们会让你找到的。
你们需要时间准备,越迟找到答案可能反而越好……」「前辈,你的意思是……」未等她说完,裘老怪已急急离开。
南宫氏知道他不欲再说故亦不相逼,便静静的回到客栈的房间里。
「娘亲……」南宫氏一进房间便见女儿苟琳一面愧疚的站在床边。
「琳儿,怎么了?」南宫氏心感疑惑的走近问道。
她顺住女儿的目光望向床上,却见一名陌生少女躺在该处。
她双目紧闭,手脚被铐着,樱唇被布条勒住。
「她是谁?」南宫氏问道。
「她是那个什么河北三娇之一的宋紫蕾……」「她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这……这个……」「到底发生何事?我不是要你待在房里等我回来吗?」「娘亲,对不起……」苟琳慌忙说道:「事情是这样的……她和她的同伴很可恶,刚才不断在说娘亲你的坏话……我……我从窗口看见她独自出外至林中练剑,便跟了出去……」「我想你也该是不怀好意的了。
」南宫氏说道。
茍琳低下头来,续说道:「我本想偷偷的作弄她,谁知却不小心被她发觉。
这个人一句句臭小子、小混蛋的骂过来,我一时生气便自称采花贼要把她捉来做娘子,结果就打起来……」「胡闹!」南宫氏看着一身男装的苟琳摇头道。
「对不起,我只是一时气愤。
十多招过后我才把她制住……在她脸上打了数巴掌,气已消便想离开。
但她却又反过来追着我……追了一段时间后她忽然不见踪影,我回头查看,原来她被数名淫贼暗算,已被铐住手脚。
我便回去出手救她,那些坏蛋都被我一拳打得飞入草丛,不知死活。
但她身上的手铐脚镣却怎样也解不开,她居然以为我有心轻薄,竟被吓晕了,嘻……」苟琳看见南宫氏生气的表情便马上收起笑容。
「我又不能留她在那里,便想先带她回客栈。
谁知不单之前那四个淫贼回来了,还有不少来历不明的人也正监视住她同伴的房间,我只好先把她带回这里……」南宫氏便去捡查宋紫蕾的手铐脚镣,发现它们皆精钢所制,十分坚固,同时要解锁亦要花一段时间。
「琳儿啊,琳儿,看你干的好事……」南宫氏叹道。
「娘亲,对不起……」看见女儿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南宫氏的心便难以硬下去,便说道:「你做事要知道分寸,以后不要再这么胡闹了。
我先去她同伴那里探探,看看她们情况如何。
你在这里给我乖乖的。
」「是,娘亲。
」「唉,狗官,我是否也太过纵容琳儿呢?」走出房间的南宫氏不禁想到。
她走出房间观察一会,已发觉女儿所言不虚。
就算自己武功再高亦难以神不知鬼不觉接近她们的房间。
「原来如此,她们早成为了江湖上采花贼的目标。
」躬在暗处观察的南宫氏心想:「琳儿在这一年来学得甚快,师门的基本功夫已学会,并已能运用四重天程度的内力,在江湖上已算一流高手。
能和琳儿交手十多招,看来这个宋紫蕾的武功也不差,她的同伴自然也有一定实力……但就算三人武功再好,现今处境却还是凶险异常。
」南宫氏想起自己年少因一时大意而犯下影响一生的大错,心中不禁为她们担心:「前辈说得对,看来我真的想抢他的名号呢……」「夫人你好。
」当她考虑对策时张亭的声音突然从后传来,同时南宫氏感到他的双手已向自己急袭而来。
这是上乘的擒拿功夫,以往不少女侠都是被他就此擒住,继而侵犯……只是这次却大不相同。
他只见眼前这个农妇竟以意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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