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咱喝两杯?”他十分小心的问道。
“我不会喝酒。
”看到现场乱七八糟的样子,琼薇并不是十分满意。
尤其是领导带着女警钻厕所,让她着实无法接受。
她已经结婚,知道男女一起钻到阴暗的角落以后干得是什么肮脏的事;也能猜出领导现在在干什么。
她现在头脑里已经出现的画面正是一男一女赤条天的纠缠在一起交媾。
就向新婚那天老公操自己一样的疯狂。
男人们在这时完全不考虑女方的感受。
想象使琼薇的脸上泛起了红晕。
但是琼薇不能走。
这是为她自己专门开的欢迎会,不能马上拍屁股走人,这是最起码的礼节。
再说自己是领导开车带来的,现在让自己走也找不到回宿舍的路。
又不想吃东西,于是她坐到了旁边休息的沙发上。
“你们说话。
我在旁边听着。
”韩某平并不灰心。
而是放松的在琼薇身旁坐了下来。
两手张开放在两侧的椅背上,身体下滑,半躺的瘫坐在那里。
与旁边笔挺的坐着的琼薇形成了鲜明的对照。
琼薇身旁另一侧还有一个女警,就是韩某平开始准备排队的琼州。
因为刚才拒绝老韩的一句‘身体不方便。
’把自己也变成了待业青年。
既然不能陪老韩,再去陪其他人就说不过去了。
她也没有多大的胃口,不想吃东西;只能过来陪着琼薇闲聊天。
老韩心里明白,琼州的谎话本来骗不了人。
‘你要是身体不方便还来干什么?就算你不懂,老陈也不知道吗?’一定因为临时出了什么状况,所以变成目前的样子。
“不理他们。
咱们接着说。
那你是天南哪一届的?现在干警已经有回炉的机会了。
但是进修的地点不是天南警校,是省党校。
”琼浆说。
她在争取进修的机会,所以一说便提到了这个。
一般人都是这样,想什么才会说什么;或是想什么,才有说什么的兴趣。
琼州是几个女警中年龄最大的,想的问题也比较现实。
琼薇只是听着,面带微笑。
她的话很少。
“尽说些没用的,”韩某平听到女人那些唠唠叨叨的家常话便要上火,“问她结婚了没有?”“真的诶,”琼州兴奋的说,“妹子你有男朋友没有?”“我都结婚了。
”琼薇说。
她脑海里立即浮现出丈夫的样子。
满脑子都是在家里做爱时的场面。
两个人赤条条的在床上捉对厮杀。
男人疯狂的分开了她的大腿,傻子一样的惊叹着。
很多人不相信,结婚那天却是她的初夜。
“啊?”琼州惊讶得睁大了漂亮的双眼,“这么年轻便结婚了?不过也好,省得那帮恶狼惦记。
在这里,你要是没结婚,保证天天都有人缠着你说媒,献殷勤。
烦死人了。
”这个好像是再说她自己。
“怀孕了吗?”她又问道。
琼薇点了点头。
“看不出来啊!”韩某平对琼薇说,“想着我点。
你要是离婚我排第一。
”“去去去。
说什么呐。
”琼州不干了,她就像琼薇的保护人一样开始替琼薇设防,“哪有这么说话的。
还领导呢,没事盼人家离婚。
真不要脸。
”她又转向琼薇替韩某平推脱,“你别往心里去,他说话从来不过大脑,全是脊椎反应。
”人的反应类型有两种,一种是大脑反应,例如叫床。
这种反应可以通过大脑来控制。
比如如果房间隔音不好,女性会主动放低叫床的呻吟,甚至不出声音。
因为它是大脑反应,可控。
平时的学习阿,运动啊,都是这类反应。
另一种是脊髓反应,不通过思考,自己也无法控制。
例如射精,依靠大脑无法控制,只能通过改变外界的环境,用憋住尿道或减小阴茎抽动强度等外界条件‘试图’去延缓或加快射精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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