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某平说。
然后掏出了自己的手机。
事情显然不像老陈说得那么简单。
现在市里正在搞不徇私情的运动。
好在老陈神通广大,又是当地交警的顶头上司,折腾了半天终于把问题解决了。
尽管如此,他在手机中也是几番周折,找了这个找那个。
琼崖和老韩在一旁默默的等着,直到问题解决。
老陈抹了一把满头的大汗,“这段时间真的不好办。
要是有人往上捅,够我们哥几个喝上一壶的。
”这时男友打来电话告诉琼崖,问题解决了。
‘没扣车,没罚款,没扣分,记录消除。
人家还一个劲的说对不起。
这事是在老板眼前发生的,太有面了!老板说了,要专门请咱们,一起吃饭呢!’男朋友一激动,话都说不好了。
于是惊奇的一幕出现了。
琼崖和韩某平、陈某华双方互相看了几秒钟,谁也没有说话,连个谢字都没有。
然后各自转身离开了。
第16章“就这一次,就这一次啊。
”琼崖不知道在对谁说。
由于社会的开放,现在许多妇女在‘性’的方面比以前随便。
这一方面造成了某些家庭的危机重重,另一方面对其本人来说也是一个不安定的因素。
当然,这种事情并不是一两个人所能够解决的。
正是这样,黄某平的‘婚礼’才有了其不同凡响的意义。
阴风习习,鬼影重重。
时间又回到了琼薇和领导的‘婚礼’上。
包间里冷冷清清的。
寥寥的几个人使得原本便并不大的房间显得空荡荡的,婚礼现场必备的大红喜字,彩条什么的装饰品也不见踪迹。
有个音响,但是电源线不知道那里去了。
“新婚之日这么冷冷清清的怎么可以?”韩某平说,“今晚是咱们新人洞房花烛夜的时候。
我们一定要喝喜酒。
”“我不喝。
”琼薇瞪着秀美的大眼睛说。
“看看看。
小嫂子吃醋了。
”韩某平旁边插科打诨,“表这样嘛。
说好了,老黄要是不行了,过一会我陪你。
”乡下人一般称这种带有色情意味的玩笑称作‘荤的’。
这可能是个‘荤笑话’,也可能是个‘荤的玩笑’。
老韩不顾琼薇的反对,庄严宣布,“婚礼正式开始。
新娘、新郎喝交杯酒。
”大家稀稀拉拉的鼓起掌来。
有人把领导和琼薇双双推倒了前面。
其他人则拉拉扯扯的把琼薇硬往领导身上按,途中不免在女人身体肉多的地方多抓了几把,向有坑有沟的地方捅一捅。
这在中国的乡间文化中叫做‘吃豆腐’;广东一带的人把这个叫做‘咸猪手’。
同时,由于推的人有点太用力,不小心让琼薇和领导撞到了一起。
如今中国人火气大,这一撞如果是在公共汽车上,没准就打起来了;但是领导和琼薇两人只是含羞的各看了一眼,然后又害臊的避开了对方的目光。
引起了身旁一阵会心的笑声。
在韩某平的安排下,琼薇和领导拿着酒杯的手肘挂到了一起。
他们的‘酒’是琼崖递到各自手里的。
两人正要喝,突然听到老韩喊了一声“慢!”所有的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不知道老韩又要搞什么鬼名堂。
“我看看,”老韩一把夺过琼薇手中的酒杯,对着灯光仔细的观察。
“怎么了?”还在和琼薇挂着胳膊的领导问拧着头问。
“有人下毒。
”老韩一本正经的说。
领导赶快检查自己手中的酒。
“你那个没有问题。
问题在这呢。
”老韩看着手中玻璃酒杯璧上的微小气泡说,“大家让开点,”众人围成一圈,中间留出了一块空地。
老韩将手中的‘酒’泼到了大理石地面上。
“哗”的一声,地面上泛起一片白泡。
“看!毒还不小呢。
”大家一笑,都明白琼崖为了保护琼薇,给她的虽然也是透彻晶莹的无色液体,但那是饮料,不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