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区。
虽然白天有些雾霾,但是到了晚上好多了。
不像以前。
以前是夜里有雾,白天晴。
刚建市的时候,政府各独立的部门可以各自划一块地建设办公地点。
其他局都在市中心找了块小地方盖了多层。
唯独交警这块由于办车牌,考驾照的需要,到郊外圈了一块很大一块地方。
后来这些工作下放到各分局,已经成为市中心的这块地方便空了下来。
当时社会上兴办福利俱乐部。
领导便把这块地方一部分建了职工休息区,为那些倒班和临时加班的民警提供休息的场所。
另一部分则办了自己的俱乐部,职工只要花很少的钱便可以和家人一起在这里享受优质的服务。
可惜这个服务区刚建成便遇到了中央严令禁止各单位办俱乐部的行为。
所以俱乐部只能停一停,等过了风头再说。
好在职工休息区没有受到影响。
“过些日子老首长还要来视察。
”领导好像无意中想起了什么事。
老首长在这方面的嗜好圈内的人是有所了解的。
所以要先给手下的相关责任人打好预防针。
免得事到临头在手忙脚乱的乱求人。
这不单是为老首长解决生理问题,也是自己升官的一条捷径。
干得好,自然可以成为‘心腹’,升官发财指日可待。
如果按资排辈,那要等到猴年马月去了。
现在地级市的市长很大比例都不是自己赶上去的,而是从首长秘书的位子上直接跳过去的。
就是因为他们平日与首长最接近。
当然这不是没有风险的,俗话说,‘上贼船容易,下贼船难。
’如果一旦站错了队,靠山垮台了。
那就听好吧。
为了防备这一天,领导一直试图在经济上尽量保持干净。
但是很难做到。
如果再说深了,这也不是升官,而是保官。
弄不好连现在的位子都搞丢了。
如果首长的想法得不到满足,没人去陪睡,当事人又推托得不够艺术,今后难免没有小鞋穿。
首长的这种要求对于下级有时很难办,对此甚至有人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硬着头皮到大街上找小姐冒充心甘情愿的本单位职工陪伴首长。
于是出现了这种滑稽的局面。
主管扫黄的首长在亲临前线指挥扫黄工作的同时,自己却与50块一夜的站街小姐同床共寝;而那个小姐,当她的姊妹在大街上与扫黄人员玩着猫捉老鼠的游戏时,自己却沐浴着扫黄大老板的隆恩,与他一丝不挂的玩着双方都不屑启齿的性交游戏。
“我知道了。
”琼浆不知怎么便认为这话是对她说的。
“有人提出要取消部队文工团。
说是唱歌的只是唱了几支歌,又没有打过仗怎么也能当将军!”琼崖在一边插嘴说。
她的这个话头来的有些莫名其妙。
或是她的女人的直觉让她这样说的。
“他们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唱好一支歌鼓舞起士气比打一个仗本身还重要。
闹这事情的真正原因是有些人心里认定了很多演员和首长睡过觉;而他们却没有这个机会。
”领导说。
“可是取消了文工团也没有用啊。
还有医院的特护制度;地方文工团;通讯兵什么的。
他们总不能把这些都取消吧?”琼浆说。
她特意没有说‘到基层寻欢,’这类的话。
“让首长有个好的工作心情也是文工团的任务嘛。
不知道为什么有人这么反感。
哪个国家都一样,肯尼迪、克灵顿。
工作好的外国领导人都搞过女人。
除了阳萎的和女的,全世界所有的大官都搞过(女人),只不过外人不知道而已。
”领导说。
“没准那些女领导也要搞面首。
”琼崖说。
对文工团吐槽的根子在于目前的婚姻制度。
人类的一夫一妻的婚姻制度已经有数千年的历史了,而在此之前人类过的是群居群交的生活。
从本质上讲,目前的婚姻制度保护的是社会秩序,而不是人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