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其他人做爱后把避孕套扔到窗外,正好掉在一楼后窗外的地上。
使住在一楼的英生有可能利用楼上人丢弃在他后窗外的避孕套。
这时他可以把捡回来的避孕套里面其他男人的精液挤进韩某露的身体里伪造现场?”王队将女人的意思准确的翻译了出来。
“嗯。
”“你这个建议很好。
今天我们便把楼上靠后窗户一侧所有住户男人的dna全部采样查一遍。
不就是几十个样本嘛!几个小时后便可以知道用的是谁的精液。
我们这时可以将疑犯拘留审讯了;是他则以,如果那个人有不在场的证明;便证明有人利用了他的精液,也可以真相大白了。
”警察们兴奋起来了。
“其他方面仍然不能放松。
”王队说,“一组查韩某露的保险和通讯,二组查附近居民、商家自己设的监控,看有没有我们还不掌握的情况;三组就办楼上后面所有男人的dna,,,”“不行。
”琼薇说。
“怎么又不行了?”“楼上住的都是些单身女性白领。
”“白领文化水平更高。
可以更好的配合我们。
”“楼上的有些是白领小姐(‘小姐’的解释详见留园书屋的《天南警校》)。
她们白天在公司当经理,当秘书,当文员都有正经工作;晚上下班后却来这里接男人。
那些客人都是网上找的,每天都换,住一个晚上或者过一个小时就走。
你们怎么查啊?”琼薇说。
“甚至,,”“甚至什么?”“甚至韩某露自己可能也是干这行的。
”琼薇这个想多了。
但是破案中必须要将任何可能的因素都考虑进来。
“白领的也干这个?”王队都快叫出来了。
大喜过后往往大悲。
原来这里楼上租住着一些单独租住的未婚(甚至已婚)女性。
她们受过良好的教育;工作的职务、地位相对较高,就是我们说的女白领、金领,女公务员。
但是,她们或者是因为买房、买车后要还贷;或者是双亲有病,家庭经济有困难;甚至有些是那种爱虚荣,或花钱大手大脚的月光族;这些女孩的工资入不敷出后不得不白天正常上班,傍晚在租来的房间接客挣钱。
接完客再回真正的自己的家;或者干脆,就住在这些几个女子合租来的房子里。
她们用卖身的费用支付沉重的生活开支或信贷。
所以这一片一到晚上停的全是‘二奶车’和‘二货车’。
所谓的‘二奶车’是指那种很小的两厢轿车。
排量在1000cc左右。
它车小容易停,好找停车位。
环保,省油,保养费用低;操作简单,价格也便宜,磕磕碰碰的都不怕,正适合那些开车二把刀的女性使用。
因此,男人们通常都愿意给自己包的二奶买这种车。
‘二奶车’也成了这种类型车的统称。
‘二货车’则是指二货男人们使用的昂贵的高档进口车。
与那些站街小姐不同,白领性工作者更加年轻、貌美、文化水平高,收费自然不菲。
如果只打炮,仅凭她们的身份仍然难以索取如此高的费用,甚至大多数情况下身份还要保密。
因此,附加的服务成了她们高收费的资源。
这时候性服务反倒不是她们的主要服务项目了。
有些人无中生有的说什么现代的性工作者不知文房四宝,不会吹拉弹唱,不懂琴棋书画,不如古代的妓女。
那他们大错特错了。
现代的性工作者有便宜的也有贵的;古代亦是如此。
但是人们谈论中说到古代的青楼女子时,多指那些‘卖艺不卖身’的高档次的小姐;说到现代的性工作者,通常指那些‘卖身不卖艺’的站街女。
这是因为古代的事情人们只能通过书本来了解,而值得古籍记载的多是那些有故事的高档货;而现代性工作者的生存状况除了这本《某黄窝案》是没人敢写的,只能通过自己观察。
这时问题便出现了,能观察到的只有那些站街女,其他‘二奶’‘小三’‘红颜知己’是肉眼观察不到的,所以只能用站街女来概括。
这样,两方面的观察都有偏差,用现代的便宜的与古代贵的比,当然不会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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