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子里面的东西能大到哪去?’琼崖不屑的估量着。
男孩不知道琼崖在思考什么,否则他一定很生气。
他偏着头重新看了看女人的阴户,大概是觉得打扫得还不够彻底,便再次从女孩那要来两块湿纸巾。
大男孩先把自己的手擦拭干净,再用剩下的一块湿纸巾把那两片又小又薄的肉肉擦湿,鼓起腮帮子吹干;再擦湿,再吹干。
往复几次才算放心。
跪在琼崖头顶处的女孩又递给男孩一块新纸巾,“用一遍后便不能再用了。
”他对男孩说。
看得出来,她对南海这样粗暴的对待女性生殖器很不满意。
“不要。
”男孩接都不接。
拿块脏纸巾就跟块金疙瘩似的。
所有的步骤都完成后,男孩把手从女孩擎住的琼崖的两条大腿中间掏了下去(这时候便可以看到‘大腿缝’的作用了。
这时无论女人怎么使劲的并拢大腿都没有用。
),男孩在琼崖的小腹上使劲的按了两下。
当他发现没有东西从阴道里出来,他在琼崖小腹上的手又改成向下刮的手法。
琼崖闭紧眼睛一动不动,一声不吭。
但是肚子里开始疯狂的蠕动起来。
“千万别产气(就是‘放屁’的意思。
)”她想。
可惜肚子不争气,内部压力已经开始有点升高了。
“中午吃的是什么?是不是食堂在菜里放了黄豆酱了?特么能产气!”琼崖在自己的脑子里搜索着。
“出来的是尿。
”一旁观战的女孩撇着嘴说。
“尿也行。
也能测。
”约翰连忙说。
生怕再被男孩擦掉了。
显然他对男孩的行为也很不满意,等不及了。
当挤出的液体物质足够多的时候,男孩捏住琼崖的两条小阴唇,把它们紧紧的合在一起,上下左右错动着磨合了几下。
让淫液润湿了整条小阴唇后,再把试纸夹到了中间。
结果还是阴性的。
琼崖腹部的压力更大了,现在她已经觉不出其他的感觉,听不进别人的话,看不见他们如何糟蹋自己,全神贯注的,只是为了憋住一个屁。
这回男孩放心了。
他脱掉了自己的内裤,用手指撸起自己刚刚翻开的包皮,用手指尖清扫了一下自己包皮里的污垢。
也不知道他多少天没有洗澡了;或是,洗澡的时候不知道翻开包皮清洗里面。
男孩包皮里的脏东西还真不少。
那是一种灰白色的固体物质。
都是些死去的,该部位脱落的上皮组织的遗骸。
因为长时间不知道清理,所以积攒了下来,变成一种两端尖,中间粗的条状物。
一种令人恐怖的恶臭也开始弥漫在巨大的空间里。
男孩甚至拿起一块污垢放到鼻子下面吸了吸气。
然后又老西拉胡琴——自顾自(‘老西’指山西人,会做买卖但是很自私,‘自顾自’。
拉胡琴拉不好时的声音是‘嗞咕嗞’,与‘自顾自’谐音。
组成了一个带谐音的歇后语。
)的皱了皱眉头,耸了耸鼻子。
这时他突然抬起头,发现大家都憋着气,直勾勾的看着他。
这才不好意思的停止了不雅的动作。
琼崖更不敢放这个屁了。
因为俗话说‘响屁不臭,臭屁不响。
’无论是哪个特征,被男人们发现了都让人受不了。
她想尽量绷紧女足的叉腰肌。
使自己的腰向上反弓,髋骨摆成向下的意思;让肛门对着台面,这样肠气出来的时候多少会有些阻碍,动静也会小一些。
但是腿被女孩扳着,根本做不到。
男孩还在经受着灼人的考验。
这种事情,不仅男孩自己不好意思,竟然连看的人都觉得脸红。
“肉丝,你过来。
”为了躲避尴尬,约翰对女孩说。
‘原来她叫肉丝。
’琼崖默默的储存着一切线索和罪证。
尽管使劲憋住肛门,一个屁泡仍然悄悄的猫了出来,但是没有炸破,而是贴在琼崖的皮肤上不肯离去。
但是就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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