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正经八百的黄花大闺女。
你还有什么资格看不起我!”两个人各打各的主意;各有各的心思。
谁都不服谁。
约翰指着另一半台球桌说,“我不说第二遍。
你现在上去。
”说着他走开从壁橱里拿出一瓶威士忌,“来一口吗?”他举起瓶子问男孩。
“倒一点。
不加冰。
”就在说话的功夫,男孩偷偷的给自己戴了一个保险套,想想还不够安全,又在第一个套子上再套了两只。
约翰倒了两杯酒,男孩的杯子里不加东西,他自己加了五大连池(一种苏打水)和冰。
相互举了一下杯子后,和男孩一人一杯干了。
又倒了两杯,一杯递给男孩,另一杯放到刚刚躺好的肉丝的肚皮上。
“凉不凉?”他问肉丝。
女孩紧张的摇了摇头。
她本来觉得有点不对劲,还准备挪挪屁股,这样一来也不敢动了。
怕把酒弄洒了。
如果是琼崖肯定说“(既然)知道凉你还放!”中国人一般都认为小腹,特别是妇女或孩子的小腹不能着凉;而西方人没有这个禁忌。
所以约翰也不会明白肉丝目前的状况。
“不要紧张,”约翰安慰女孩说,“我会让你很舒服地。
”他以为肉丝的难受仅仅是对他硕大外生殖器的恐惧。
好在说完他并没有干那事,而是将杯中的酒重新拿了起来,举到灯光下仔细的端详了一番。
“干。
”约翰对男孩说。
“不吃东西这么干喝我不习惯。
”男孩说。
好像他还真能喝似的。
这是不同民族的不同风俗。
西方人喝酒通常白口喝酒;中国人则喜欢吃饭的时候喝,最起码也要有一盘茴香豆什么的佐酒。
“你前面不是有吃的吗?”约翰淫秽的说。
男孩没有听懂,恍惚的四下里张望了一番,然后摇了摇头。
表示没有可吃的东西。
约翰走回到壁橱,从里面拿出一小包饼干打开,抽出一张饼干。
约翰走到男孩的面前,背对着琼崖斜靠在台球桌上。
看都不看,用手从自己身体的后面,将挂在台球桌边琼崖的双腿向上推。
这样,琼崖的双腿被弯到了上身一侧,再打开到身体的两侧。
这时女人的会阴一带完全暴露在男人们的面前。
男人们可以看到虽然琼崖的双腿已经打开,但是大小阴唇还是紧紧的合在一起的。
只有琼薇的才会分开。
约翰这时才转过身去,随手将手中的饼干插在暴露在眼前,仍然紧紧合在一起的琼崖两片阴唇之间,像刷卡一样向下一拉。
饼干变成了两种颜色。
靠近约翰手的部分还是原来的的颜色;刷过卡的那部分颜色变深了。
约翰将手中的饼干举到男孩的面前。
男孩刚要接,约翰的手又缩了回去,把饼干丢到了自己的嘴里,同时把手中的一包饼干全都扔向男孩。
琼崖轻蔑的笑了一声。
表示她认为男孩被人耍了,她对此十分鄙视。
男孩大概被约翰鄙视惯了,听到琼崖的蔑视先是惊讶,然后也是蔑视的表情。
他是在鄙视琼崖,‘你有本事便不要躺在这里啊!’他心里想。
他也照猫画虎的抽出一块饼干,在琼崖的阴埠上划了一下。
但是很明显,也许他没有看清约翰把饼干插到了什么位置;也许,他害怕得病;也许因为这时已经没人用磁带卡了,不知道怎么用;总之他没敢让饼干接触到女人的关键部位。
不知道在哪随便划了一下便赶快扔到自己嘴里了。
“干杯。
”等在一旁的约翰又把酒喝光了。
约翰再次倒了一杯酒。
继续保持着懒洋洋的侧靠着台球桌的姿态,用刚才那饼干的手,摆成了中国兰花指的样子,不停的捻搓着琼崖小小的阴蒂,隔着琼崖对男孩说,“那个小本子呢?”她说的是那个签名的小本子。
“,,”没人回答。
因为本子在琼崖的宿舍,阿陈刚才自告奋勇去取了。
可是如果他们干了今天这事,糟踏了琼崖;谁还会还他们小本子?不报警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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