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手里黏呼呼的一片,只得擦在床单上。
反正客人都走了以后床单必须换,而且不能和其他自家用的衣服、床单一起洗。
当女人感到有些累的时候,她俯下上半身,双手按在男人的胸膛,将平踩在床上的双脚向后挪;竖起双脚,膝盖着地,跪了下去。
膝盖停到了刚才脚的位置。
以减轻腿部的压力。
这时女人的屁股仍然一上一下的动着,轰轰的阴道口不停的吞吐着男人的命根。
“你怎么还不完?”女人有些着急。
“你再使把劲。
马上就好。
”男人已经到了关键时刻,屁股开始帮助女人一下一下的向上拱着。
随后,两个人几乎同时高潮了。
男人向上一把揽过了女人的上身。
汗津津的,肉肉的乳房紧紧的贴在男人的胸脯上。
依然坚挺的阴茎‘啵’的一声,撅出了女人血红的产道。
男人伸手想把它放回去“不用了”女人拦住了他。
然后两个人都急促的喘息着,一动不动的静止了很长时间。
在此之前韩某露的高潮很多都是装出来的。
“快点,快点”的叫几声后突然搂紧嫖客便可以了。
如果这时能够控制自己的阴道,还可以憋尿一样的紧紧的收缩几下阴道括约肌。
男人的感觉便和真的一样。
可是这次不是装出来的。
不管男人还是女人,在受到刺激时;不管是什么刺激:恐怖,惊吓,兴奋时都更容易得到性高潮。
话说两头。
何叔那天着实的又年轻了一回。
韩母虽然都当了外祖母了,但是她的生理年龄和实际年龄都并不大,大的只是心理年龄。
当和男人一起宽衣解带后,原来倍受压抑的激情突然迸发出来了。
当两个年过不惑的人赤条条的,面对面的站在一起的时候,韩母突然倒向何叔。
把头埋在何叔的怀里,环住他的腰半天不动。
她把鼻子和嘴唇紧紧的贴在男人的肌肤上,尽量的享受着男人的滋味。
长久以来隐藏在心底的,渴望男人的要求得到了极大的释放。
由于老公没有能力,自己又不愿意破坏这段婚姻,她一直强迫自己克制自己身体的需求。
这是虚伪的传统道德观念造成的恶果。
对于韩母来说,今天算是个机会。
因为由于封建礼教的及人类婚姻制的束缚,对于韩母这类妇女来说,即便是出轨,偷情也比卖身好。
更容易得到旁人的理解。
‘笑贫不笑娼。
’这句古话的实质便是用非常委婉的语气在为妇女的出轨开脱。
而偷情、一夜请、偷人、乱搞、搞破鞋等类似的情节因为包括了心灵出轨的成分,更难被男性们所接受。
‘亲我。
’韩母内心呼唤着。
当然她不能把这句话说出来,40多岁的人了,还说这种话会令人笑话。
何叔想的却是另外一回事。
看着女人那双充满了渴望的眼睛,何叔在想,‘这个女人是真情的透露。
闹得现在不像是在卖淫,反倒象是女人招鸭了。
将来让她当个姘头会不会被缠住?’一个普通的念头竟然转了三折。
“多长时间没有被人干了?”何叔挑逗女人说。
“其实我早就不想干这种事情了(这话听着十分虚伪)。
岁数大了,没兴趣。
正好我家老头也不行了。
”韩母还在嘴硬。
她不愿意将真实的内心世界向一个外人表露。
(当然她也不可能向亲人表露。
如果她有个小姊妹或者闺蜜,还有地方发泄一下。
否则女人的性需求只能压在自己的心底。
中国妇女一直在这种沉重的封建观念的压抑下挣扎着。
)“你这奶子好啊!”何叔转移了话题。
他是来嫖妓,寻求刺激的,来发泄的;不是为人排忧解难来的。
“好吗?”韩母听到夸奖很高兴。
女人,谁不想多听几句好听的?何况她知道何叔不是凭空恭维,自己确实有这么一对好乳房。
“我女儿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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