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还有检察院、法院,让他们定去吧。
后来,市中院两次判英生死刑都被省高院裁定撤销,发回重审。
直到最后一次改判无期,高院才维持原判。
由于存在疑点,只能先留人。
后来抓到了真凶才真相大白。
有人将冤假错案的原因归结到公安部对破案率的硬性要求上。
其实这种说法并不准确。
错案的产生常常是某个个人工作不负责,不认真,不细致,过于自信所造成的。
公共汽车还要求正点率呢,却很少见到为了赶时间把行人撞死的。
而且,正是因为有了对破案率的要求,才为社会的安定提供了确实的保障。
琼薇又回到了陈大队的手下,她到底没有去成刑警。
部门之间调动,特别是从艰苦的工作岗位向较好的岗位调动;从较为边远的地区向大城市调动,从人手不足向人满为患的岗位调动更不容易。
如果上面‘没人’,不花钱基本上办不成。
所谓‘没人’是指没有能够在某一特定环境里帮助自己的私人关系,私交。
不仅上层,中国的基层社会也非常腐败。
这是由于全社会的道德标准低下所造成的。
没有一个较高道德水准的社会基础。
反腐打下一批后,补上来的新的照样是腐败的一代,只能靠制度约束,并不是人的本能;只要条件成熟,这些人还要重蹈覆辙。
琼薇归队后开始正常值勤,第一天便遇到一个蛮不讲理的。
正是晚高峰的时间,在琼薇值勤的路口一辆小车走在十字路口的直行车道上,却停在直行道中间想要左转。
当时直行的是绿灯,左转的灯是红灯。
妖艳的妇人自己不走不说,还堵住了后面直行车辆通过十字路口。
后面的车见到绿灯却不能走,纷纷鸣笛抗议(在交通法规中,这种长鸣笛也是一种违规),琼薇见状立即上前疏导。
看见警察来了,这名女司机才手忙脚乱的突然向左打轮,几乎压到在琼薇的脚上,并把她撞倒。
“你好。
我叫琼薇。
你现在驾驶违章了。
请把车开到一旁去配合我们工作。
”琼薇站起来后,先敬礼,然后掸净身上的浮土,她对违章的女驾驶员说。
“我怎么违章了?”女人问。
“你停在这里不走,挡住了后面的车。
你自己看看。
多少车让你压得不能行驶。
”“你瞎啊!红灯我能走吗?你不知道要遵守交通规则吗?还交警呢!”女人说。
“可是你停错了车道,挡住了后面的其他车辆。
你没有听见他们鸣笛吗?”“别理那些乱按喇叭的。
教练说了:我是新手上路,无论后面怎么催。
我都不能着急,必须等绿灯。
”“你先把车开到旁边去,把道让出来。
”琼薇仍然不温不火的说。
“让我到一边去?”女人指着自己好像注射过玻尿酸的高高的鼻梁问,“去把你们领导叫来,现在就给你们领导打电话。
还反了你不成。
乳毛都没褪干净呢也来管我。
”女人不但不挪车,反而威胁琼薇。
“你自己打吧。
现在请你先配合我们。
不要堵路。
”琼薇说。
“你说你是不是太多余了。
”女人开始胡搅蛮缠。
这是违反交通规则后被抓住的一部分人的心理状态。
他们不愿意接受对自己的错误作出的任何应有的处罚。
而且试图用大话吓唬住处理他们的人;或是说软话博取同情,“我大前年春节还给你们交警捐过一辆车的一对车轮呢!”总之不认罚。
这种心理非常复杂。
一方面他们需要交警维护交通秩序;另一方面他们自己又不愿意遵守交通秩序,接受交警对自己违章做出的处罚。
他们希望严肃处理所有交通违章的人;唯独不包括他们自己。
正因为如此他们内心深处甚至痛恨处罚他们的交警。
好像这是他们还有什么‘尊严’、‘面子’之类的东西。
世界上最怕的事情之一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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