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抵抗着身后的攻击。
“才这么几下便这么多水。
”男人一边做活,一边弯腰将一只手绕过女人的后背,捏弄着她的阴部沾满粘液的,卷曲的毛发说,“你男人是不是不会啊?都省下给我留着了。
”‘哪么多水了?’若男心里想。
但是仍然惘顾现实,违心的维护了老公的利益,“你胡说。
他比你棒。
”她一边大喘气一边说。
“噢?那我倒要会会他。
切磋一下。
”男人有些幸灾乐祸的说。
女人的老公他天天见,知道是个什么样的货色。
“不许跟他说这事。
”若男听到这话立即发作,但是马上又被按回去了。
第51章“不许跟他说这事。
”若男听到这话立即发作,但是马上又被按回去了。
以女会友,在古代文人墨客之间偶有发生。
当代在外国有,在中国已经没人有这种雅兴了。
尤其是用人家的老婆假充大方。
你想,带个女人去朋友家,两盅小酒之后,“你看我的女人好?带走。
你的留在我这。
明天再换回来。
”这事不太容易。
“你不能找他。
”女人害怕了。
“有什么不能的。
我们两个都干过你。
在一起探讨一下临门一脚的技术不可以吗?”“你屁股沟里有个胎记他知道不?”“当然知道。
”这种时候若男当然向着自己老公。
“他自己跟你说的?”男人肯定不信。
“说了又怎么样!”“他说是什么形状的了吗?什么颜色的?”这下可把若男难住了。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形状的。
‘过一会回去赶快用镜子看看。
’她想。
“再说了,知道也不能告诉他呀!”胎记有红色和蓝色两种,一般多发生在黄色人种身上。
欧洲人匈牙利人有。
这也令人对匈牙利人另眼相看。
“不知道了吧。
”男人不无得意的说着将自己握住女人屁股蛋的大拇指使劲按进了女人的肛门。
一般来讲,绝大部分中国女人是不允许男人动她们的肛门的。
但是在性交过程中除外。
性交过程中女性们对男人玩弄她们的肛门的抵抗最弱。
可惜若男不是这样。
“你这人怎么这么流氓!”女人一激动跪了起来,转过身来想和男人搏斗。
男人的大家伙也扑棱棱的从她的身体里掉了出来。
“回去。
”男人正在兴头上,不能让女人打断,生怕得了倒马毒。
于是他大声喝斥到。
用一只手的虎口从后面卡住女人的脖颈,使劲把她按回到原来的姿态。
接着男人俯身,准备把掉出来的东西重新塞回到女人的身体里去。
可是他第二个动作扑了个空。
女人已经先于他把那个大家伙放进自己软糯,十分肿胀的地方去了。
女人重新用两只前掌撑住了身体,嘴里发出了一种奇怪的声音。
那种嗓子想发音,却又憋住不让它发出来后出现的动静。
当明显感觉到男人已经射进自己的身体后,女人终于支持不住,一下瘫倒在了沙发上。
男人用手拨拉了一下女人的下巴,“不行了?”他说。
女人一口咬在了男人的小臂上。
乳白色的男人的精液缓缓的流出了女人依旧张开着的阴道口。
由于男人的家伙太粗太大,女人的东西太紧;性交中两个人排出的体液随着男人的抽动全部被橡皮筋一样的阴道口卡到了女人身体的外面。
又顺着女人的大腿流了下去,一条条的挂满女人的大腿内侧。
性交结束后女人瘫倒在床上后,由于改变了体位,那一条条汁液的轨迹也折转了方向,从向膝盖的方向转了九十度角,流向了大腿的后面。
弄得乌七八糟的十分不雅观,不利于古典美女形象的保持。
“找东西给我擦一下。
”女人低头看到自己的大腿上的液痕后皱着眉头说。
男人把自己的洗脸毛巾献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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