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协警这才想起来第一件事是什么,急忙不好意思的脱掉了上衣。
「裤子也脱了吧。
」小媳妇又说。
小协警认为他也知道这是第二件事,只是一时着急,没有想起来。
於是他战战兢兢的把外裤和裤衩一起脱了。
一根小白棍象牙筷子一样「腾」的一声弹了出来。
小协警连忙把它捂住了,生怕女人发现它并没有打起来,起码变化不是太大。
小媳妇也把自己身上最后的一件红袄脱去了,露出一身光滑的雪白的白肉。
「上来吧。
」小媳妇屁股没动,欠过上身,爬到床边来拉小协警的手,一边拉,两个奶子一边向两旁晃动。
大大黑黑的乳晕分外抢眼。
对麵的窗户是两片大玻璃,不能打开,也没有挂窗帘,只挂着一层可以看到外麵的纱。
天气已经热起来了,不像早晨那么凉。
晌午的太阳明晃晃的照在院子里,把地麵烤得很烫。
鸟都不敢大声叫了,唧唧咕咕的躲在树荫里;只有小风吹过的时候,竹叶一阵瑟瑟发响。
小协警忍不住了,饿狼一样的扑到了小媳妇的身上,嘴巴大大的一口含住了黑黑的,小媳妇的大奶头子,肿着腮帮子不肯松口。
小媳妇「咯咯咯」的笑着躺了下去,好像有人动了她的痒痒肉一样。
「来啊。
肏我啊。
」她说着躺了下去。
挺大的肚子鼓鼓的竖在那里。
两条雪白的大胖腿向两边岔开。
这时候小协警突然愣住了,一种巨大的恐惧感不期而至。
等了一会不见动静,小媳妇抬头看了看,傻小子还在那里跪着发呆。
她支撑着笨重的身体重新坐起来,依偎在小协警的身上说,「想什么呢?发呆了?」小协警的眼睛里只有眼前那片鲜红的女人的产门。
由於腹中胎儿的压迫,女人的盆腔充血,凡是有内膜的地方颜色都异常的红。
使得小协警突然觉得那像一只血红的吃人的大嘴。
以前他对女人的这个地方一无所知,但是又特别想知道,一遇到村里男人们谈论「女人」的话题时,他都会情不自禁的凑过去听。
「听说没有?村东头王老三的媳妇昨天和她侄子去竹林挖笋去了……回来的时候笋子没挖到,倒把头发、衣服弄得乱糟糟的。
我得找她侄子问问去,老三媳妇那里麵跟搓板似的,他发现了没有?」「哈哈哈」旁边人都笑了起来。
「哪里跟搓板似的?」小协警想融入男人们的话头。
「哎?你这个小兔崽子怎么也来了?回去上学去。
」因为太小,通常都会被很快发现,撵走。
遇到这种情况大爷婶子们还会在屁股后麵打趣他说,「不知道哪里?你的记性怎么那么差?刚生下来十几年便忘记你娘那个地方是什么样的了!」「哈哈哈哈」其他人笑得更加疯狂了。
打那之后,小协警便对女人的那个地方有着一种莫名奇妙的恐惧。
现在能够亲眼看到小协警真的十分激动,十分害怕,做梦一样。
他再次想到「我真的是从这种小地方出来的?」「来吧。
」小媳妇再次催促小协警。
「它还跳呢。
」小媳妇摸了摸小协警的白棍棍说。
不太粗,和学校的粉笔条差不多。
小媳妇指着自己的下阴说,「把它放进来啊。
」小协警渐渐的清醒过来,开始进入状态。
大概明白了现在要做的事把自己的棍子插到那个鲜红的产门里去。
「那她的尿是从那里出来的?」小协警突发奇想。
真是越着急毛病越多。
他再次仔细的看了一下,还是有些犹豫。
小媳妇指的那块地方有两个洞。
红红的张开的是产门;黑黑的,嘬紧的那个是肛门。
「那她的尿从哪里出来?」「残疾人?」爱想问题的孩子长大后才会有出息,这在农村孩子中是一个规律。
「我知道了。
」小协警突然恍然大悟。
农村学校有时候会教一些与农业生产有关系的课程。
其中有一门课叫「农业知识」。
有一次在农业知识课上老师教过,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