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茶叶。
「扫黄,扫黄。
有个球用。
把我们市的经济都扫黄了。
」有人走出房间后小声嘟囔着。
当来访者离开以后,落在最后的省委办公厅的王主任又回到老首长的身旁,贴着耳朵对老首长说,「这个是阿靓,我的内侄女。
我们怕您晚上不方便,起居没人照顾,想让她留下来照顾您。
她是学医的。
按摩的手法很好。
」实际上阿靓为了供养妹妹,很早便出来打工,没上过几天学。
只不过是学过两个星期的红翔技校针灸按摩速成班,竟然被说成了「学医的」。
听着和首都医科大硕士毕业差不多。
「小姑娘很不错嘛。
」大首长看了一眼阿靓说,「既然这样,你们俩个也留下来吧。
刚才走的那些人里有谁是西北来的干部吗?」阿靓立刻走到大首长的身后替他揉肩按摩,手法纯熟。
「没有啊?」留下的市领导说。
「噢。
那就算了。
」大首长想,现在很多方言已经普及化,许多原来的方言已经成了普通话的一部分,所以说风凉话的那个人很可能真的不是那个地方的干部提升上来的。
他大人大量,也就不去追究了。
「但是那种思想要不得。
扫黄可不是我的主意,你们听懂我的意思没有?别拿豆包不当干粮,里外都是粮食。
你们领导班子的认识必须一致,必须统一到中央的要求上来。
」王主任并没有听到什么,但是知道肯定有人没说好话。
他不曾想到大首长这么大岁数了,耳朵还这么好使,「祸从口出,病从口入。
以后在他旁边说话一定要更加小心。
」他心中暗想。
据一个曾经的贪腐官员被抓后透露:如果你行贿的数目不是很大,由于行贿的人太多,贪官并不能记住每一个行贿者,或行贿数目;但是他一定会非常清楚的记住没有行贿的人是哪几个,早晚要给他们小鞋穿。
当然,收拾他的时候不会说他反对扫黄或没有行贿,而是找一个其它借口。
「刚才出去的人有人对我们扫黄工作不满,你们要注意抓一下。
领导班子必须统一认识。
扫黄虽然可能导致暂时的经济下滑,但是我们要往长远看,要明白扫黄在政治上的价值!今天大会我给她戴花的那个是叫琼薇吧?」既然谈到了这个问题,大首长便直接对留下的市领导说。
「那个女孩不错。
我想和她谈谈。
」「她怀孕了。
不方便吧?这样对她有危险。
我听说她怀孕挺不容易的。
」这个干部说得好听点是比较正直;说得不好听有些迂腐,跟海瑞似的。
「你怎么这么多话?我不就是想看个大肚子的嘛。
我都这把年纪了,已经没有多少看的机会了嘛。
我能去看自己的孙媳妇的大肚子去吗?」大首长有些生气,突然发作。
也不忌讳王主任和阿靓都在身边。
市领导立刻发现自己失言了。
吓得一时不敢开口。
在中国官场因为说错一句话丢官的例子太多了(几千年来,中国人总是把「官」看得非常重,过重了!一旦丢了,很多实惠没有了不说,对于他们再没有比不能在任上作威作福的滋味更难受了)。
可是他并不知道琼薇的底细。
人家要是不同意,那就更没有办法,更不好交差。
第65章「看。
这是鬼市,是咱们火葬闹的特色之一。
都是些卖翡翠、碧玺、和田玉、鸡血石、田黄石的。
天黑才开始,太阳还没出来便已经散了。
叫做「露水市场」。
天亮以后后面那些商店才会开门,做古董玉石生意。
一天24小时这里总是热热闹闹的。
所以临街的房子特别值钱。
里面的不如临街的。
」3d男指着前面路边一个个没有汽灯的摆摊的小贩说。
男人接着说,「人那,就是吃一堑长一智。
赶走了火葬场,这里的人才发现吃了亏。
所以重新选举了村委会,把那些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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