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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平窝案(某黄窝案)(1-1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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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3(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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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能调教过来。

    它们希望这个女人能够与他们同流合污。

    不再如此的高傲。

    与此同时,电视里反复播放着琼崖在国际海员俱乐部里被强奸时的录像。

    而且逼着她看,不看不行。

    录像里面琼崖扭动着身体,激烈的呻吟着与王子云交媾着,动作大胆又刺激。

    下面的女人不得不接受那便是自己真正的形象和内心的渴求。

    打手们虽然不懂得哲学,却有着丰富的经验,知道是么时候该怎么做。

    电视外面,同一个人配牲口一样被人绑在架子上施暴却动弹不得;遍体鳞伤。

    琼崖疼得都快叫娘了,但是又叫不出来。

    她的屁股上顿时横七竖八的出现了数条火辣辣的红道子。

    每条红道都高出了旁边的皮肉很多,最顶端皮肤好像已经绽开,沁出了一溜鲜红的颜色和一滴滴的透明的血清。

    人的皮肤破了以后,血液会流出创口,覆盖在伤口上凝结,保护伤口不受病菌的损害。

    新鲜的血液流出伤口一两分钟后,鲜红的血液中红色的血小板,红血球会沉积在血液的下方凝固,变成绛红色结痂;上面留下一层透明的液体,这便是血清。

    它是载体。

    非洲爆发了埃博拉疫情后,有公司发明了埃博拉疫苗。

    那种疫苗实际上便是载有三种埃博拉抗体的血清。

    皮肤遭到抽打后,被打的部位会产生一条条隆起,这是结缔组织水肿造成的。

    这种现象有的地方(大约在河北唐山一带)的乡下人有个专用名词叫做「屡唇」。

    指干活时皮肤受伤后的条状肿起的部分。

    形容这种现象的土语《现代汉语词典》里并没有收录。

    所以遇到这种情况一般人也找不到合适的词汇来形容。

    类似的还有在身上「搓泥」,搓出来的皮肤死组织,形状两头尖,中间粗,这类物质状态现代汉语里也没有适当的词汇来表述。

    某些地区的乡下人管它叫「蒟珏」(jujue)或「尜尜儿」(gagaer)。

    「大哥别打了。

    」琼崖终于忍不住「呜哩呜噜,sci0607m588794671…」的哀求到。

    她说不出话来,只能呜咽。

    并且不停的点头。

    「那你让不让玩啊?」男人拉着琼崖的头发,让她重新抬起头来。

    脸对脸的和她说。

    「我让。

    」琼崖点着头屈服了。

    这是教科书里教的,也是琼崖经常教育别人的,「遇到极端的坏人的时候,不要硬抗。

    硬抗会给自己带来更大的伤害,甚至意外。

    遇到不可抗拒的坏人的时候,只能暂时表示屈服,等待机会逃跑。

    」其实从一开始琼崖便应该表示驯服,因为脾气的缘故平白无故的多吃了很多苦。

    在那些极端自卑的人的眼中,蔑视也是反抗。

    女人现在连仅存的高傲也失去了。

    琼崖已死,郭丽丽重生。

    郭丽丽,或者说是琼崖,她精神上从未屈服过,却不想连累身体受苦,她是聪明的。

    更有的女人遇到情况惊慌失措,大呼小叫。

    不但因此而丧失生命,还白白的失去了破案、惩罚凶手的机会。

    结果白送了一条宝贵的好人的性命,坏人却仍然逍遥法外。

    「光我们几个玩还不够,给你个男人你便要伺候好了。

    明白吗?」「明白。

    」她说的话别人听不到,只看见刚才还十分倔强的女人现在在一个劲的点头。

    「早这样多好。

    少受多少罪。

    待会我给你找个师傅,你先学习跳钢管舞。

    看你瘦的,连肚皮舞都跳不得……那我再干你一次你没有意见吧?」「没意见……」还是听不到。

    不过摇头不算点头算,琼崖口衔红球在一个劲的点头。

    「我再干她一次。

    你们随意。

    」刺青不客气,拉开拉链,从裤裆里掏出那件东西,套上个套子便再次送到琼崖的身体里去了。

    同不同意都是一样的。

    琼崖除了头,没有任何其他身体部位可以移动,只能自己感受身体后面发生的事情。

    驯架发挥了极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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