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那样。
先哈一口气,使脏的地方有些湿气,然后便好清理了。
但是仍然擦不掉那个黑点。
「不够湿,」老人按着琼浆的肩膀,和她一起聚精会神的研究着,「你舔一下,没准便可以了。
」老人对琼浆说。
「舔那个拉粑粑的地方?」琼浆惊讶的回头问道。
「怎么了?你不是已经消毒了吗!」琼浆心想,「早知道这样,刚才擦干净点好了。
」但是世界上没有买后悔药的。
她只得勾着舌头,用舌头尖轻轻的点了几下琼薇的会阴部位的那个黑点。
装模作样的舔了舔,用指甲该刮一刮,黑点还在。
琼浆抬起头来看看老人,人家没有任何反应。
只得重新一个循环。
接着再舔几下……几个回合下来黑点还在!「用指甲刀剪下来。
我给你拿去。
」老人直起腰来,用拳头敲打着自己的后腰眼说。
然后拉开旁边的抽屉,在里面寻找着什么。
「不要!那确实是个痦子。
」琼薇被吓坏了,感觉到一阵阵的宫缩。
孩子都快被吓掉了。
刚想起来制止。
又被琼浆按回去了。
「剪下来多干净。
不疼。
」老人家说。
「阿公我求你了。
以后我再也不磨磨蹭蹭的了。
」琼薇哀求道。
「真的?」老头把头凑到琼薇的耳朵边说。
「真的!我保证。
」琼薇拼命的点着头。
「噢?行,行,行,既然这样便不要剪了。
小孩子不愿意剪便不要剪了。
」老人也按住琼薇滑溜溜的后背对琼薇说。
然后他又转向琼浆,「不用剪了。
把上面那个地方再舔舔。
舔干净便可以了。
那个地方你刚才没擦里面。
」老人用手指尖敲击着琼薇的坚韧的肛门说。
没想到太使劲,一下戳进去了。
拔出来后还特地把手指尖举到眼睛前面仔细的观察了一遍。
「有什么?」琼浆身子在一旁,却歪着身子把头凑到大首长头的旁边一起观看着。
什么都没有。
大首长见琼浆也把头凑过来了,赶快把手指收了回去,藏在背后。
「你赶快舔吧。
」他说。
「我抠出来的是我的;你舔出来归你。
」如果是对外面如坐针毡的阿靓说这话,她会毫不犹豫的执行的;但是琼浆犹豫了。
「砰。
」肚子里的孩子或许是感到了母亲的激动,在琼薇的肚子上留下一个小脚丫印。
许多人以为婴儿在妈妈肚子里是抱成一团的。
实际上他们是盘腿坐在那里的。
而且是头朝下漂浮在羊水中。
假如头朝上了,便被称为难产,在古代很可能要了母子二人的命。
同时,羊水的存在不但保护了婴儿,使他不会遭到硬磕碰;它还证明人类是从水生动物不断进化来的。
这是生物进化论的一个重要方面。
生物的进化有两个主要的理论,一个是达尔文老爷爷「适者生存,自然淘汰」的理论,说得是只有那些适应自然环境的物种才可以传宗接代,其他的因为不适应,便都断子绝孙了。
这个现象在中国古代特别明显,一场暴乱,一次战争之后,原有的人口十不存一。
绝大多数人家都绝户了。
只有那些腿快的,脑子好使的才可以活下来传宗接代。
所以现在中国十几亿人口很可能只是古代几十个家庭的后裔。
另一套理论是一个叫孟德尔的老人家提出来的,说得是物种之所以代代相传,代代相似,决定他们相似的东西叫做基因。
你是人不是猴子,每只手有五根手指头而不是六根,都是基因决定的。
基因有时会发生突变,于是新的物种产生。
我们测的dna便是人类基因的一部分。
据说当年孟爷爷是通过种植豌豆发现基因的。
他种植的豌豆有两个品种,一个表面光滑,另一种表面有皱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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