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的不是两套衣服一起洗,而是把两套脏衣服放到一起比较一下,捡其中比较干净的那套再穿两天。
“我给你找一件吧。
”阿靓找了一件王主任的浴衣,又拉着李铁来到楼下的公共卫生间。
女人把浴衣挂在了墙上的挂钩上,“洗完再碰它。
太阳房太潮,其他房间还没收拾好,你睡客厅沙发吧。
”阿靓说完便走了。
“那我怎么看?”李铁衣服都脱了,黑黢黢的又瘦又矮,听到这个又开门追了出来。
可惜阿靓已经上楼了。
没过几秒钟阿靓又疯疯癫癫的冲杀回来了,“你把我的钥匙拿到哪里去了?”女人气急败坏的隔着门喊道。
李铁听到女人的声音立刻打开了门,赤条条的一身黑皮,硬挺挺的一杆黑缨枪毫不遮掩的对着女人。
看得出来,大男孩的那话已经暴筋,包皮也被拉到了下面,里里外外全是肥皂泡。
看来小伙子正在清理他的外生殖器。
当兵的战前要擦枪,厨子做饭先磨刀;上轿前扎好耳朵眼,一夜情时要带套。
道理都是一样的。
阿靓脸一红,知道要不过来了。
什么也没说,扭头走了。
如果李铁不事先把钥匙没收,女人会拔下钥匙从里面反锁上门,大男孩便没有机会进去了。
一念之差。
真惊险啊。
李铁急急忙忙,敷衍了事的冲掉身上的肥皂泡。
出了卫生间后,发现大厅和太阳房的灯都已经被关掉了,房子笼罩在黑暗中,只剩下过道里的地脚灯还亮着。
他蹑手蹑脚,做贼似的上了楼,找到了阿靓宽大的卧室。
试了一下,门没锁,但是里面好像顶了东西。
李铁心里的石头这才落了地。
使劲一推。
里面只顶了一把椅子,一推便推开了一道缝。
李铁从门缝伸进头去。
看见阿靓已经背冲门口和衣睡在了床上。
门对面是巨大的落地窗,现在已经被厚厚的素花窗帘遮盖着。
女人连奶白色的床罩都没有掀开,侧着睡在床上,背对着门。
她双腿夹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