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情况并不都是这样。
你们不知道实情。
”“这是老百姓亲眼看到的。
政府什么时候告诉过老百姓实情?不说了,说多了伤感情。
你硬了没有?”“没呢。
你用嘴试试来。
”“去你的!我才不呢。
”“行~~。
”男人嘬了一下送到嘴前的奶子。
下面的手掐住了女人的小蛮腰。
“你说警察几天能找到他们?三四天?一个星期?”男人还在想外面的事。
“没了。
”女人又像猴子找虱子一样仔细的检查了一阵,没有发现新的白发。
“穷长发;富长甲。
你可小心发福。
”穷长发;富长甲。
是民间说法。
意思是说,人穷头发长得快,家富指甲使劲长。
“你这个地方以后我也不可能经常来了。
现在纪检对外面有女人的格外关照。
”一边拔着白头发,男人一边说着。
“不想来就直接说吧。
还拐弯抹角的干什么!”女人有些不高兴。
“你们女人不懂。
越想要越要不到。
”男人有些无可奈何。
“我怎么啦?我逼你离婚了吗?人家哪个不想当正式的。
你替我想过吗?我妹妹都嫁人了。
我呢?”女人越想越觉得自己冤枉。
说着说着不禁掉下眼泪来了,“你还说什么?看‘古代的女人多质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发展到当代,嫁老师随校长,嫁police随局长,嫁白领随老板,嫁个一般点的吧还可能随了隔壁老王’我随谁去?我连个随人的机会都没有!”王主任摇了摇头。
女人真心跟了自己,真的从来没有过非份的要求。
自己却不能给人家一个名分,连明显的照顾都不敢。
生怕出事。
反腐,反腐,真的反到自己脑袋上才知道不好受。
鞋子小了只有脚知道。
很长一段时间,领导层只知道反老百姓的‘黄’;不知道反自己的‘腐’。
其实呢,应该反的是‘腐’,而不是‘黄’。
这事弄反了。
可是哪个当权者愿意反自己呢。
“咳。
”他咳了一声后把双手伸到头顶,按在女人的双肩上,用力往下压,把女人重新拉回到自己的怀里。
两个人搂到了一起,疯狂的互相吻着。
第95章男人抚摸着女人缎子般光滑的肉体,体验着只有从异性才可以得到的温柔。
“行了。
”女人动了情,几乎忘记了这里可能有人偷窥,突然翻身压到了男人的身上。
她翘起屁股,伸手在下面找着什么东西。
准备把它塞进自己的身体。
“还没有戴套。
”男人提醒说。
“不戴了。
”女人说,“她不给你生,我给你生一个。
”女人从心里打定了主意。
男人心头一热,连自己的亲老婆都不愿意再生了。
自从儿子死了以后,他便一直在纠结着。
但是理智告诉他不能这样。
“不行,”男人推开女人,看都不看,轻车熟路的伸手去拿避孕套。
对于他来说官位更重要。
“这是什么?”男人拿出来的却是一个撕开的空袋子。
这时刚才李铁用的那个套子的包装。
阿靓的小脸一下子变得煞白,一点血色都没有,“刚才套黄瓜用的,”她一把抢过了那个空袋子把它扔到了地上。
男人爬了起来,重新拿了一个没撕开的避孕套。
但是发现自己还没有全硬,便一屁股坐到了仰面朝天正等待着的女人的身上。
床上的战斗仍在继续。
男人用两条腿夹在女人身体的两侧,屁股坐在女人的乳房上,拉长了自己软绵绵的阴茎,用它去顶女人的嘴。
女人竭尽偏开头,全力闪躲着,“真的不行。
”她说。
“求你了。
”感觉到双肩被死死地按住,女人本能地抗拒着,不停的摇头以躲避男人的肉棒。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