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等待的不过是一个更好的切入时机。
这天教主独自一人来到了禁锢若男的房间。
没想到却看到了一场凶险的争斗。
若男虽然没有被捆绑,但是被单独关在一个小房间里。
衣服也不许她穿。
红凤原意是让若男作为教里的奖励品犒劳那些有贡献的男人。
可惜教里男人太少,女人却很多。
男人们忙着与女人偷情还忙不过来,没有太多的精力去顾及军妓。
当然,最重要的是若男很不配合。
虽然她平时不被允许穿衣服,但是反抗起来却很激烈,结果很少有男人能成功。
房间里又很脏很臭,扫人兴趣。
这样便没有男人再去申请那房间了。
教主到达若男房间不远处的地方时正赶上打扫房间的时候。
由于红凤经常去火葬闹,所以一部分的管理工作现在由小徐来分担。
“这是下周的卫生纸。
这是你的衣服。
穿上吧,”这天照例是小徐代替红凤做日常的清理工作。
小徐打开门锁,走进房间,递给蓬头垢面的女人两件不合身的外衣后说。
他没有关门,好放一放房间内污浊的空气。
女人刚来过例假。
阴暗的房间里还散布着一股浓厚霉血的气味。
红凤一直在暗中破坏着若男的形象,故意不让她过正常人的生活。
没事不让出房间,在屋里念经。
女人默默的穿上了衣服。
这套衣服是红凤穿旧了以后不要的。
肥大的裤腿刚到膝盖不说,上衣更加瘦小,费了很大的劲才穿进去,还到处都绷得紧紧的。
“你这房间里脏死了。
”小徐憋着气说。
“,,”若男没有说话。
房间里脏是红凤故意造成的。
省的这个漂亮女人抢了自己头把交椅的风头。
她甚至卫生纸都故意不给够。
若男做完便盆只能捡已经用过的卫生纸的边边角角再用一次,擦也擦不干净。
使她自己觉得肛门附近好像总有一圈干涸的屎嘎嘣。
男人在女人的腰上栓了一根绳子,“带上你的尿盆,还有垃圾。
跟我走。
”“你也要跟着去?”女人非常不希望让一个陌生的男人看到自己这些东西。
甚至尖酸刻薄的红凤也比男人强。
但是她说了不算。
“让你走你就走,哪那么多废话。
”男人得意的,牵羊一样,昂首挺胸,拉着绳子走在前面。
女人小心的端起了尿盆,拎着一袋用过的卫生纸步履蹒跚的跟在后面,向水房和厕所的方向走去。
教主远远的看见女人不禁大吃一惊,‘这么几天红凤竟然把人糟蹋成了这样。
’教主想,‘狠毒莫过妇人心啊。
’因为不让穿衣服,女人身上连放卫生巾的地方都没有,来例假时只能用卫生纸塞住自己生殖器的出口去吸收流出来的经血。
有时候堵晚了,有时候堵不住,不会凝结的经血粘的到处都是。
身上这么脏红凤也从不许她冲凉。
扔掉了垃圾,洗刷了便盆之后,女人对小徐说“我想冲个澡。
”女人自从来到这里还没有洗过澡。
“不行,”小徐蛮横的拒绝了,红凤已经明确告诉他不许让若男冲凉。
“求你了。
”女人哀求着。
男人突然发了一次善心,“要不洗脸吧。
红凤没说过不许洗脸。
洗洗脸便可以了。
洗完赶快回去。
”躲在远处偷偷观看的教主听不到小徐的话,不知道红凤还下过这么阴险的命令,以为是小徐在故意刁难。
本来想制止住他的蛮横做法,但是又停住了。
只是继续观看着。
女人万分感谢般的看了小徐一眼。
这让小徐十分得意,觉得自己像个救世主一样。
若男想的却完全是另一回事。
她现在的唯一希望就是逃出牢笼。
几天来红凤对她实施的宗教灌输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反倒引起若男严密的掩饰起自己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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