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肛门。
“知道这种伤口是怎么形成的吗?看不出来吧?”章医生得意的说,“是男人用他们的外生殖器硬往里面杵,撕裂的。
”郭丽丽,或是琼崖,一声不吭。
可是疼的浑身发抖。
“哦。
”两名警官表示他们看到了,也看明白了。
实际上他们既不敢看,也很难说看明白了。
好像有人看了一眼手表,想要知道时间。
这时候你去问他“几点了?”他照样还是一脸的浆糊。
弄不明白他刚才看的是什么。
“看明白了?”章医生略带嘲笑的说,不知她是嘲笑男人们不敢看呢?还是在笑话女人的放纵,“人体的这个地方非常敏感。
伤的这么厉害她为什么不躲呢?知道为什么吗?”两个警官都是正直的警察,自然不懂这个。
当然了,即使懂也要装作不懂。
“因为这时候还有一个男人在她的下面,那个男人正在从另一个方向和她进行性行为。
男人的那个东西已经插进她的身体了。
他们连在一起所以女的这时不能移动,也就没法躲避。
看见没有,”章医生一边说一边把一只手从琼崖的两腿之间伸到女孩小腹的下面,指着女孩的阴埠方向;另一只手则从上方拍打这女孩的屁股。
“诶?怎么没净皮啊?你过来把她那个地方的毛毛全都刮掉。
”章医生突然大惊小怪的拍着女人的小屁股对旁边的护士说。
医生每拍一下,琼崖的身体便产生一次剧烈的颤动。
伤口又‘忽忽’的冒起血来。
赶来的护士连忙用镊子夹起一块纱布为琼崖压迫止血。
纱布很快便被鲜血浸透了。
“怎么办?”陈大队问。
“再叫一个人来。
你去准备止血针。
”医生对护士说。
“反正我们不能收这种人。
”章医生对男人们说“这个地方不能缝合。
处理一下后你们把她带走。
不然你们知道的,以前有患者一言不合,污蔑医生为了报复,把产妇的肛门给缝上了。
这怎么可能?”“情况比较紧急。
能不能先留院观察一下?”张某顺要求说。
“我这不可以。
要留你们找院长去。
”医生不客气的说。
她也不是对谁都这么不客气。
她也不是嫉恶如仇,她只是在欺负那些对她不构成威胁的人。
所谓,见怂人压不住火。
“院长在哪?”“深更半夜的能在哪?如果没和女护士开房,肯定在家里休息呢。
”‘那怎么办?’两个警察有些束手无策。
正在这时,远处大门口出现了一阵骚动。
“让一下,把路让出来。
”几名戴红袖标的医院的工作人员神色慌张的跑出来维持秩序。
驱赶着看热闹的病人及其家属。
接着医院的领导也全都从家里赶过来了。
一边穿着白大褂一边向急诊这边小跑着赶了过来。
现场的武警也接到不让人群靠接的命令,在竹大队的指挥下开始与医院的工作人员一起驱赶看热闹的陪床家属。
急诊室里的气氛顿时变得十分诡异,紧张。
“怎么了?”陈大队问张某顺。
“我也不知道。
”“首长来了。
”一名院里的负责人一边往警服上套白大褂,一边说着跑了过来。
旁边另一个咋咋呼呼给首长开道的竟然是交通队的‘领导’。
看来来人的职务不小。
两名主管的警察头目互相看了一眼。
然后一个摇了摇头,另一个摊开了双手,好像在说,“我们的顶头上司只配给人家开道,这是哪个大首长?这么着急?消息还这么灵通?”很快,远处簇拥着来了一群人,中间的一个小个子首长被严密的保护着急匆匆的小跑着赶过来。
凡是首长路过的地方,安置在那里的武警战士纷纷敬礼。
当首长临近时,张陈二人也不由自主的举手敬礼,“首长好。
”和那些站岗的武警战士一样,他们连是哪个首长都不知道便举手敬礼说。
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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