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
男人也没发现。
可能随着诱人的气味吧,没过多长时间,又被男人大舌头一舔,打扫干净了。
可能也没吃出来咸丝丝的味道,便“吧嗒吧嗒”的吞进肚子里面去了。
女人虽然有感觉,但是更害怕。
她紧绷着身体等待着男人的每一次触摸,每一次亲吻。
然后男人臊呼呼的大舌头又转了回来。
重新吻过了女人脸上的每一个部位,眼睛、鼻子、嘴,甚至头发、耳垂、面颊。
他还不着急,干起事来特别仔细,当他舔到某一部位的时候,例如鼻子,男人竟然连鼻孔里面都要嗅上一嗅,舔上一舔。
女人这下忍不住了,四脚朝天的想挣扎起来。
男人不用看,便轻松的找对地方,把女人按了回去。
虽然好像没用多大的劲,但是绝对能达到目的。
男人又回到女人身体的中段。
这回是要仔细的大战一番了。
这是女人身体最敏感的地区。
先是脖子,乳房,两侧的腋下,然后回到了腹部。
男人的故须开始与女人的阴毛纠缠在了一起。
麦克唐纳玩过很多女人,但是无一例外,她们都刮掉了她们的阴毛。
眼前的这个是他有生以来(甚至他初出娘胎时都没有见过)第一次见到的女人的完整的阴毛的样子。
虽然有些凌乱,但这才是女人真实的一面。
“哦!”男人小心的用舌尖梳理着女人的阴毛,把它们梳理平整。
如果这个女人可以跟自己一起生活几天,他一定要教会这个女人如何保养,保护好自己的阴毛。
就像他怎样收拾自己的胡须、胸毛一样。
把它们梳好,再打上摩斯。
即便是被压垮,起码要保证它们总能倒伏向一个方向。
如果选用的摩斯足够好,那么刚一脱下她的内裤,里面隐藏着的一根根的,卷曲的阴毛便应该纷纷的自己站立起来了。
像总统府前的草坪一样的挺立。
韩某露清楚的感觉到了男人舌尖的位置。
它厚重、粘滞,正在自己的身上缓缓的移动,最后停留在了自己的阴埠上。
她经历过各种的性爱,有英生的,有约翰的,甚至秋娴有一次回来还教给她了女人和女人间的性交;可是无论哪次都比不上今天。
男人缓慢、持重的动作搞得韩某露欲死欲生。
她的小腹在不停的起伏着。
不过,也许已经不是‘起伏’,而是‘痉挛’。
随着男人的每一个动作,女人的小腹必然要剧烈的抽动一次。
“那有尿。
”她喃喃的说。
因为她又挤出了好几股臊尿。
当然,不会有人听得见。
“泥~~~~~~~,肥肠敏感。
”男人安慰女人说,“补药嗨怕。
窝会肥肠小心的。
”女人这下更害怕了,尿都又要被吓出来了。
‘小肚(堵。
三声)也不错。
’女人给自己宽心的想。
男人看到自己的安慰没有起到作用,便不再胡子拉碴的糟蹋女人的身体了,他改用手指抚摸女人正在剧烈颤动的身体,试图让它平静下来。
想不到与一个陌生人;一个不是情人,也不是丈夫的男人做爱竟然是这样一种感觉。
女人的心里在喊,‘你快点该干什么干什么吧。
不要这么折磨人了。
我都要死了。
’男人听不到女人心里的想法,仍然在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他的胡须仍然在女人略显干燥的皮肤上划动着。
胡须过后每每留下一道道白色的划痕。
于是女人敏感的身体更加躁动不安。
好像她的神经末梢都已经长到皮肤外面来了。
红线虫一样的神经末梢在女人的皮肤外面浮动着,只要一有风吹草动它们便立即缩回去,引得皮肤表面一阵痉挛。
男人终于开始行动了。
他把女人头向内摆在床边,两条腿摆在床外。
把它们举了起来,和身子成九十度角。
又把它们劈开。
于是女人漂亮的阴毛和粉嫩还镶有一道淡淡黑边的阴户展现在了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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