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用品搬进了那套新房子。
至于原来房子里的东西,等以后有时间再慢慢收拾吧。
王天齐还交给妈妈和妹妹一人一张银行卡,里面各有五十多万元人民币,都是从卡洛斯的那个毒贩子老板的中国账户里转出来的。
他要她们用这些钱来补贴平时的生活,他说以后他还会再转钱过来的。
妈妈和妹妹都说已经足够了,不需要再转了。
她们两人过了这么多年的相对贫困的生活,终于步入了这个城市的富裕阶层,高兴得晚上睡不着觉。
虽然新房子里有四个卧室,到睡觉时妹妹还是来缠住哥哥,要和他一起睡。
她问了他很多美国的事情,他也问了她和妈妈这些年的生活情况,后来她困得实在睁不开眼了,就靠在他怀里睡着了。
妹妹睡熟后,王天齐将她抱起来送到她自己的卧室里放下,给她盖好被子就出来了。
回到自己的卧室,他发现妈妈站在床边看着他,眼睛里含着泪水。
他们对视了好一会儿,妈妈轻轻地走过来,两手抱住他的脖子开始亲吻他,一边亲一边哭。
这是他渴望已久的母爱啊!他激动得热烈地回吻妈妈,两手在她身上深情地抚摸着。
她浑身软绵绵的香喷喷的,两只乳房极富弹性,摸起来很舒服。
后来他和妈妈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他掀开妈妈的睡衣,张嘴忘情地吸允着她的乳头,妈妈也动情地发出令人魂消魄蚀的呻吟。
过了好一会儿他们才冷静下来。
他抱起衣衫不整的妈妈,将她送回了她自己的卧室,轻轻地放在床上,然后跟她道了声晚安。
第二天下午他们早早地吃完了晚饭,他和妈妈妹妹叫了一辆出租车,先去接了妹妹的那两个好友邵春燕和秦小兰,然后一起去看陈玉玲的演唱会。
一路上王天齐听到他妹妹的两个好友在小声嘀咕:「张琼的哥哥看起来很普通啊,他真有本事能搞到票?」他不禁好笑。
要说打扮他确实土气了些,不过好像从美国回来的人大多数都没有国内的人那么讲究穿戴。
他平时除了正式场合穿西装以外,一般都是捡舒适的衣服穿,从来不考虑别人对他的看法。
到了和陈玉玲约好的地点,是一处小咖啡馆,离演唱会现场不到两百米。
演唱会还要一个钟头才开始,现在场外已经是人山人海了,有不少人都没有票,等在那里看有没有人来退票。
他们在咖啡馆里等了不到十分钟,一个长得很帅的小伙子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这里面除了王天齐一行五人外,只有一对夫妇带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
那帅小伙子四下里打量了一下,就对王天齐问道:「请问您是王先生吗?」王天齐点了点头,说:「是的,我是王天齐。
你是?」那小伙子伸出手来和他握了握,说:「久仰久仰。
我叫萧军,为陈姨跑腿做事。
」他从怀里取出八张演唱会的票递给王天齐,然后露出洁白的牙齿笑了笑,告辞离去了。
从他一进门,张琼的两个好友就两眼放光地盯着他看,可惜他根本就没有去看她们。
他离开后她们才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张琼有点儿哭笑不得,对着她们骂道:「你们两个花痴,也不怕人笑话!」这两人反驳道:「你忘了?你原来和我们一样花痴。
现在有了个了不起的哥哥就变得瞧不起我们了!」三个女人嘻嘻哈哈地打闹成一团。
王天齐电话里跟玉玲姐说他们只有五个人,玉玲姐叫人送来了八张票。
剩下三张票怎么办?他问妹妹,她也不知怎么办才好。
卖出去肯定不行,外面那么多没票的人,说不定会引起骚乱哄抢。
「请问这位先生,能将你们多余的票卖给我们吗?我们可以出五百元一张。
」说话的是另外那个女人,她的普通话很纯正,声音也很好听。
旁边的两个一看就是她的丈夫和女儿,他们也在用期待的眼光盯着王天齐和他手里的那几张票。
王天齐看了妈妈妹妹一眼,见她们点了头,就说:「好。
」左手将多余的三张票给了她,右手接过了她递过来的一千五百元。
那男的拿到票一看,失声叫道:「不对不对,这是第三排的票,最少值一千元一张!」他妻子急了,说:「可是我们今天本来没打算看演出,出门只带了不到两
-->>(第12/1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