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王天齐父子两个一点儿都不觉得厌烦。
谢莹很健谈,她主要是说些国内娱乐界的传闻和笑话。
凯文的兴致也很高,他向两位阿姨说了不少自己在军校的生活和趣事。
王天齐和陈玉玲说的话不多,大多数时候他们都是含情脉脉地看着对方。
后来他们又要了两瓶葡萄酒,都喝光了。
回家的路上是凯文开的车,四个人中就他一个人没喝酒。
一是因为他还没到法定的饮酒年龄,在公共场合他从不喝酒。
二是他知道等下开车的一定是自己,喝了酒开车太危险了。
王天齐和两个女人上车时还行,车子到家时就全部醉得不醒人事了。
王凯文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将他们三人安置妥当。
他先将爸爸扶到他的卧室里,放倒在床上。
接下来他横抱着陈玉玲阿姨上了楼,上楼以后他有点儿拿不准,是将她送到她自己的房间还是送到爸爸的房间?犹豫了一下,他将陈玉玲抱进了爸爸的房间,和爸爸并排放在床上。
他见陈玉玲穿的旗袍可能很贵重,害怕被揉坏了,就扶着她的身子帮她将旗袍脱了下来挂在床头。
待要解她的乳罩,想了想还是算了。
最后一个是谢莹阿姨,他将她抱进了客房,放在床上。
又帮她脱了晚礼服挂好,给她盖好毯子后他退了出来。
想了想,他又给每个人送去了一瓶纯净水,喂了几口后将瓶子放在床头的桌子上。
然后才自己回房睡觉。
格蕾丝那天早上虽然跟王凯文谈的不多,他还是自己感悟到了不少做人的道理。
要是没有和格蕾丝的那次经历,他今天说不定会大吃特吃陈谢两个美女的豆腐的。
「什么?你说是凯文这小子将我们从车上抱到屋里来的?」半夜里王天齐一边喝水,一边问身边的陈玉玲,他们两人几乎同时醒了。
「应该是的,我一点儿都不记得自己上楼的事,你喝得比我还多,更不可能自己上楼了。
」陈玉玲一边回答他,一边伸手拿水喝。
她的旗袍给脱了,只剩下了乳罩和内裤,她的脸因害羞而红到了脖子根。
王天齐点了点头,觉得儿子长大了。
接着他的眼光被陈玉玲几乎赤裸的身体吸引住了。
他的鸡巴腾地一下就竖了起来,他扒下陈玉玲的乳罩和内裤,立刻沉迷在她光洁的肉体中去了。
陈玉玲在他身子底下大声地呻吟着,他们像久别重逢的夫妻一样疯狂地爱抚着对方,好像要融入对方的身体里面去。
陈玉玲已经正式嫁给了秦副省长,是个有夫之妇了。
以后恐怕很难找到这样的和情人幽会的机会了。
她打算年底就搬到秦副省长那里住,然后再过一年就逐渐退出娱乐界。
王天齐很赞成玉玲姐的选择,他只是提醒她要保持自己经济上的独立,管理好自己的财产。
这样万一她丈夫在仕途上出现问题,也不至于生活受影响。
当然,真到了那样的境地,王天齐会全力帮助她的。
陈玉玲听了他的话后点了点头。
她这一年多来勤勤恳恳的参加各种演出,除去开支外赚了好几百万人民币。
靠这些钱即使丈夫不在了,她以后的生活应该绝无问题。
唯一遗憾的是她没有自己的孩子,这也是她一见凯文就倍感亲切的原因。
她向王天齐打听了许多关于凯文的事儿。
王天齐笑着说:「我知道你是想认他做干儿子,我没有意见。
不过这孩子不像他外表看起来那么老实,他心里鬼点子不少,你以后就知道了。
」陈玉玲没听进去这些话,她还在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第二天清早大家起床后,王天齐照例出去跑步去了,凯文在楼下的厨房里准备早餐。
谢莹趁没人在跟前时将陈玉玲拉进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后问她:「玉玲姐,你知不知道昨天晚上是谁将我抱到床上,还帮我脱了晚礼服的?」陈玉玲笑着说:「莹妹妹啊,你自己希望谁来抱你帮你脱衣服?是大王还是小王?」谢莹不干了,她抱住陈玉玲伸手挠她的胳肢窝儿,两人嬉笑打闹着滚倒在床上,刚穿好的衣服又被撕扯得四处走光了。
谢莹因为是职业经纪人,应付各种社交场合的经验特别丰富,一般情况下
-->>(第9/1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