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王大哥早就准备好了,正坐在那里静静地等她。
她一阵脸红心跳,因为刚才睡着时她做了个令自己感到无比羞耻的梦:先是丈夫谢蒙来了,他和她像往常一样脱光了衣服做爱,后来压在她身上的人换成了王大哥,最后是丈夫谢蒙和王大哥一起肏她,将她肏得欲仙欲死。
王天齐和张萍在附近一个饭馆里吃了饭,然后趁着夜色接近了陈玉玲的别墅。
张萍是国安部的职员,虽然是做的文书之类的工作,但是也接受过基本的训练,因此她的胆子比一般的女人大得多。
陈玉玲的别墅只有两层楼高,旁边紧挨着的是一家国营企业的幼儿园,比陈玉玲的别墅略高,晚上黑灯瞎火的没有一个人。
王天齐掏出自制的攀爬工具,将一个带金属钩子的绳索甩向那个幼儿园的屋顶,挂牢以后,抓住绳索沿着墙壁飞快地爬上了幼儿园的屋顶,然后再从那里轻易地跳到了陈玉玲的别墅的房顶上。
张萍在底下给他望风,她吃惊地瞪大了眼睛:这个王大哥,莫非他在美国是干黑社会的?居然像电影里一样飞簷走壁!其实一般的民房对受过攀岩训练的人来说跟平地也没有太大的区别。
陈玉玲刚刚洗完澡上床睡觉。
今天纪委派来的人说关於她的调查工作马上就要结束了,那时她就可以恢复自由了,她听了后喜忧参半。
喜的是她知道自己没有任何问题,很快就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了。
忧的是她丈夫秦广胜,他这次可能逃不脱党纪国法的惩处。
唉,早知道嫁给高官也会有这种飞来横祸,当初何必委屈自己呢!她越来越思念王天齐,只有他和那个叫萧军的小夥子才是真心对自己好的男人。
虽然知道不太可能,她还是希望王天齐能来看望她。
隔着这么远,上次电话里她也没有将事情说清楚,等她第二天再想给他打电话时纪委的人就住进她家了。
「咚咚咚。
」她躺在床上听见窗子的玻璃被敲响,她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怎么回事?她的卧室在二楼,窗外什么都没有。
难道有人从底下爬上来敲她的窗子?她不敢开灯。
只是披上一件睡衣,战战兢兢地走到窗前往外看。
窗外什么都没有,擦了擦眼睛再仔细看,只见有一只带着黑手套的手扒在窗台上。
她将窗子轻轻地打开了一条缝,小声问道:「你是谁?要干什么?」「玉玲姐,是我。
请把窗子打开,小心点儿。
」是王天齐!陈玉玲喜出望外,急忙打开了窗子,让他爬了进来。
王天齐爬进屋里刚站稳,陈玉玲就扑进了他怀里,抱住他小声抽泣。
「别怕,玉玲姐。
我是专门来救你的。
」他将她抱在怀里,一边拍她的背一边小声说。
陈玉玲哭了一阵,又笑了起来。
她说:「天齐,我知道不太可能,可是心里总盼望着你来。
你果然来了!」一边说着她一边将王天齐往床那个方向拉。
「纪委的人就住在楼下吗?」王天齐问她。
「是的。
一共有两个女的,年轻的那个是我的歌迷,对我很不错。
那个年老的比较严肃,总是板着面孔。
」她接着又说:「她们晚上是不会来打扰我的。
这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我们小声一点没问题的。
」她一边说一边红着脸给王天齐脱衣服。
王天齐想:这样也好,去床上搂在一起说话也方便。
陈玉玲本来除了睡衣外什么也没穿,於是两人赤身裸体上了床,盖好了被子。
陈玉玲在黑暗中摸到了王天齐的鸡巴,将它对准自己的阴道口放了进去,一边用梦幻般的声音对他说:「天齐,我想死你了!」王天齐觉得反正还有的是时间,就吻住她的嘴,下身也跟着做起了活塞运动。
这下子可就苦了等在外面的张萍。
原来她想王天齐进去跟陈玉玲说话用不了多久,最多半小时就会出来。
谁知她整整等了三个多小时他才出来。
现在虽然是初秋,西北的晚上还是很凉的!她一方面在替王大哥担心,另一方面又在埋怨他:他肯定是和陈玉玲钻热被窝了,这么长时间还舍不得出来!两人回到旅馆的房间后张萍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好像是感冒了。
王天
-->>(第14/2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