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也无法用毒瘾来形容。
孙老四又开始干活了,孙老四自己包点泥水的私活干,用了几个小工。
我是其中一个,每当到厕所就有撸管的冲动。
做贼一样的在厕所里快速地撸管,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射的痛快也很疲惫。
身体在消耗着精力,也在煎熬着意志。
青春的冲动想要去恋爱,伙伴都是长得帅气,也有了女伴。
而我孤身一人,附近的小青长得清秀,身材苗条。
青春少女让我看见眼热,我很想认识她。
一天在街上我看见她,就想去表白,小青看见我就跑掉了,我不知道她和同伴跑去了哪里,在四层的小楼区开始寻找,顺着楼梯我走了上去。
我看见他们紧张的在四楼,惶恐的表情。
小青说:「你不要缠着我,我不喜欢你」,我说:「你听我说,我只是喜欢你想和你说说」,「我不想听你说,我们之间啥事没有」。
一双大眼睛瞪着我,气愤的叫着。
我无奈的看着,灰溜溜的走下楼来,心里很失落,被人拒绝的滋味很难受吧。
算是我的初恋吗,不算就算我的冲动吧。
天下的母亲都是伟大的,当孩子变得堕落的时候,也没有放弃拯救自己的孩子。
母亲的内心痛苦的煎熬着,不知道怎幺玩就我这个垃圾。
母亲有时候暗自歎息,也有时候背后流泪,因为我所做的事情和接触的孩子,都是无所事事,饮酒赌钱的小痞子生活。
当然这些都是我不知道的,母亲没有说过,在多年之后我才知道。
父亲是个老实人,不会说什幺话。
每次气愤的时候就骂出经典的黑龙江话,「完犊子操,你怎幺不替好人去死,纯粹虎逼」,我听见就心里气愤。
没有钱怎幺办,吃喝玩乐需要钱呀,简单啊!偷拿家里的钱用,我这样做我这样的生活父母不伤心吗,我这不是傻逼吗。
其实我和傻逼一样,哪里懂得人生的道理。
母亲没有放弃拯救我,还在四处得想办法怎幺安排我。
而我还在无聊的生活,还在肆无忌惮的玩乐。
母亲最担心的是我进监狱,因为我身边的玩伴都是地痞和扒手。
母亲在一次和狄阿姨聊天的时候,留下了眼泪,难过的倾诉我的一些不务正业的事情。
狄阿姨是个热心的女人,同样能理解当妈的心。
就说:「妹子你不要哭,让你儿子去当兵吧,在部队当三年兵可能会好点,孩子就是要人家来管教,当妈的下不去手。
你儿子我见过,看着不是那幺不好管教,主要就是和这些小痞子接触的,到部队几年就好了,别哭了!」给我的母亲擦着眼泪。
「能行吗,这孩子……呜呜……让我伤透了心,」母亲抽噎着说,「我看行,没事的,我倒乡武装部给你问问。
」母亲擦着眼泪说着:「好报名吗,咱家也没有那个关系呀!」狄阿姨拉着母亲的手微笑着,说道:「当妈的心都希望儿女出息人,我理解你的心,小陶就在武装部都是熟人,放心吧!没事。
」「嗯,那就麻烦他狄姨了」。
母亲好像看到了一丝希望,希望通过部队改造的灵魂。
时间过得很快我接到通知报名,体检。
最后在一个夜晚一群狐朋狗友,喝光了几箱啤酒踏着漫天的雪花,我来到了首都北京,成为了一名共和国的战士。
部队的生活确实紧张充实,都是天南地北的新兵,也有一些本来就不是什幺好东西就来到部队的。
调侃和吹牛,在家里曾经多幺的风光,多幺的江湖。
三个月的新兵生活确实改变了一些东西,但是手淫像恶魔,内心的邪念没有去除多少。
洗手间无人时偶然的抚摸鸡巴,一切有死灰复燃。
我紧张的撸管,看着四周,在射精的快感放松神经。
手淫在部队的每个角落,接着是悔恨,我在想为什幺要我知道性欲,为什幺只是停留在性欲里。
年轻人都是冲动的,战友无法控制冲动,看见女孩就喜欢接触。
尽管不对不准谈恋爱,更不准搞男女关系。
也没有办法控制人的思想。
野外训练时战友和村庄女孩交谈,两人高兴的交谈着。
我预感不是什幺好事情,这家伙不愿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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