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氏,要媳妇取二条湿巾,一条让邱氏擦阴部,一条由筱蕙去擦古雄阴部,古雄有些累了,但仍要去抱吴氏婆媳,吴氏让他用手伸入衣裙抚摸片刻,虽然也想要和儿子交欢,只怕斲丧了她的心肝独苗,压抑着淫欲回小客房照顾两个小孩,筱蕙也怕斲丧了她终身倚靠的良人,留着衣,裙搂过睡在二女中间的古雄,邱氏放荡半夜累了,靠着贴着古雄沉沉睡着。
次日邱氏一早回梁家向公婆请安,公婆未察出异状。
此后邱氏一个月至少留宿书馆三五天,虽不留宿书馆,而留在书馆晚餐又有五六天,公婆以为她也好学,不以为意,日久邱氏分得古雄的爱,又得阴阳调和,更加标致,更加灵俐,吴氏要她特别注意不可受孕,邱氏当然知道轻重,只是三女一男,古雄几乎夜夜,倒是三女都甚爱他,怕斲丧了良人,而相退相让,数年如此,相安无事。
古项虚弱的身体,花费了许多银钱,拖了三年,于古项四十二古雄二十一那年不治逝世,他向吴氏表示,他遗憾虽然目睹儿子结婚却未等到他生子,吴氏表示,她祈求菩萨保佑要努力鼓励儿子媳妇生育,吴氏及儿子媳妇藉此丧事,书馆休馆两个月。
古项埋葬在自家仅有的菜园尽头,距自宅不远只有半里,砌了一间守墓**屋,古雄夫妇住七七四十九日,屋前搭竹棚延请观音庵尼姑,逢七颂经七天,办完丧事,吴氏珍湘搬到东厢房,一心抑制淫性,不与儿子交欢,五个月后古雄媳妇倒是有孕了。
事缘七七颂经那日住持师太亲临,见着古雄夫妇及吴氏珍湘,对吴氏说「古家即将有后,然而此子带煞兴家,明日妳来观音庵,老尼授妳机宜」。
次日吴氏依约携女珍湘到观音庵,在观音殿中叩头许愿,而后住持师太指着五岁珍湘对吴氏说「妳子与妳造孽,她可是妳子古雄的女儿?」,吴氏信服。
师太又提到邱氏说「妳子坏了美貌寡妇邱氏清白名节,八年之后,古雄邱氏有**身大祸,古家败倒。
缘起是古雄、邱氏与妳有宿世情孽,数世都是美貌男女,淫爱纠缠,今世能否了结,尚未可知,梁窦有梁家福报,应可逃过此祸,妳筱蕙媳妇报恩应劫,机缘如何,尚未可知,妳今日携女珍湘来求观音已可望解开此劫,定要一心抑制淫性,颂经拜观音,古家兴起,系于妳筱蕙媳妇来报恩,为古家所生的孙子,孙子取单名瑞,用以终结古家单传梦魇,再以后孙辈当不取单名。
我留下一偈,抄好用锦囊留存,妳身后由女珍湘留交孙辈,终将应证至妳曾孙辈」。
偈曰「否极有后泰,煞去瑞兴家。
丑牛正珍宝,遇玉修旧宅。
子勤孙读书,申曲古运来。
」又留警句「古瑞七周岁之日,切记全家至观音庵叩头还愿,可避煞解灾。
」三、得瑞孙遭逢大劫办完丧事,重开书馆,吴氏珍湘搬到东厢房,一心抑制淫性,不与儿子交欢,美貌寡妇邱氏,因古雄重孝,彼此抑制淫性,不留宿书馆,只有留书馆晚餐与古雄偷欢片刻,如此五个月后丁氏倒是有了孕。
次年古瑞出世,吴氏更是天天在家拜观音佛像,古雄来纠缠,吴氏容他略一抚弄,就换筱蕙接手。
古雄又多留邱氏书馆晚餐,增加与她偷欢的次数,逐渐邱氏又偶而留宿书馆,筱蕙让她与古雄尽欢,自己在西厢房后半为古瑞哺乳,吴氏则在东厢房照顾珍湘梁窦。
古雄则半夜又去吸筱蕙的,古瑞若沉睡,则又拖筱蕙到前半大床上,与邱氏三人淫戏。
邱氏得偿大欲,喜欢筱蕙的健美,也去吸筱蕙的,抠她的屄,自己让古雄着,喘息着。
光阴似箭不觉古项逝世六年,古瑞五岁珍湘十二岁,梁窦已十五岁,日渐懂事,邱氏不得不减少她与古雄偷欢的次数,然而邱氏三十五虎狼年岁,回梁家与梁窦同睡,睡时抱紧儿子,睡着入梦时竟会把儿子当古雄。
又二年古瑞七岁珍湘十四岁,梁窦已十七岁,书馆学子之中,梁窦当然已如同古家成员,叫古瑞「瑞弟」而要叫珍湘「小姑姑」,然心中爱珍湘,立意要娶她为妻,连他祖父母也已默许。
某日邱氏梦中古雄在她,睁眼发现是自己手捏儿子白蜡烛似的玉茎,塞入自己阴户,儿子趴在自己身上,睁着眼手捏自己,玉茎已在抽,惊异之余,涌出快感。
梁窦玉茎已在发育,虽然较古雄的小,比亡夫已相去不多。
了许久玉茎萎缩,不会****.但邱氏却一样的,来时,抱紧儿子,全身颤抖泄了,淫声轻呼「宝贝儿子,我的心肝啊!」。
-->>(第4/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