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与古雄未及出声,只是喉咙「咳!咳!」,眼睛反白,均已毙命。
女匪向老三叫说「不留活口,快逃走」,匪首、老二,提着放搜括所得钱财之布囊,女匪随着,老三匕首刺筱蕙一刀,听她「咳!咳!」之声音,不及回头查看,跟着鱼贯跑出大门。
因官兵人声,来自东厢房外墙,他们朝西快步逃走。
片刻官兵已到,由一位捕头,率领七名捕快,五名衙役组成之缉匪队。
他们循着乡间田埂泥路上的四双脚印追捕,追到古宅东厢房边院矮墙外,四双脚印之两双脚印,似乎翻矮墙入院,另外两双沿墙到古宅大门。
古宅大门果然开着,开门分头搜索,发现正厅东厢房一片零乱无人,西厢房内三人,床上男女二人仰卧,刀刺心口要害大量流血,已经气绝身亡,阴部都有混合淫液,就用布盖好等衙内忤作验尸。
趴在小矮桌上的女人也是全身,刀刺背心却偏至胁下,摸着尚有气息,赶忙替她披衣急救。
捕头分派七名捕快,继续循着四双脚印追捕,三名衙役,留在古宅照顾活着的筱蕙,自己率领二名衙役,赶回县衙,报告知县决定,是由知县亲自率人前来,或由忤作验尸,以便据此审定人命大案。
吴氏梁窦等回到古宅时,天色已大亮,只见有三名衙役,在西厢房内照顾着的筱蕙,一片凄惨零乱的情景,老师太虽然预先给了他等心里准备,吴氏及珍湘、古瑞已忍不住悲伤,相拥而泣,梁窦心酸红着眼框含泪抽槒,古瑞去抱他的妈妈,衙役不好阻档,任他在筱蕙身上趴着低声叫「妈呀!妳醒醒!」,筱蕙此时却微微睁眼,低声回说「妈不要死,去找医生救我」。
众人大喜,一名衙役赶着去延医,梁窦赶回梁家向祖父母报信。
不多时知县亲自率人来到,随后梁窦为祖父母雇了一辆独轮车坐着,带他们贴身丫环小翠,四人红着眼框含泪也到了。
梁家祖父母,向知县请托,保全邱氏等人名节,以谋财害命结案。
虽然梁家祖父母许下重金买通全衙,知县踌躇不决,难以应允。
不久众捕快抬着四尸回来,他们在田地水池边发现四匪尸首,筱蕙向知县说了她在酒中下老鼠药之事,知县等佩服筱蕙英勇毒死四匪,四匪一死又无对证,当时知县就接受请托,在场的众捕快衙役,也一致愿意保密,同意封口。
此一人命大案,梁古二家在悲痛之中,得以顺利继续办理后事。
四匪尸首由官衙带走,梁古二家在悲痛之中办理完了丧事。
梁家祖父母遭受如此打击,更珍惜梁窦,顺着他的意思,与吴氏商妥接珍湘回梁家,周年一满就为二人完婚。
并要吴氏也住梁家,祖父母年迈,扶持梁窦接掌家务。
吴氏只允兼顾,也可梁家小住。
周年一满,梁窦珍湘完婚,吴氏常到梁家小住,梁窦不久考中秀才,预备再考,梁家故事,以后再续叙。
古家办理完了丧事,钱财耗尽,仰赖梁家资助,不致断粮。
但丁氏重伤,不能以劳力粗活养家,空有古家宅子,不能变卖,形同赤贫。
祖孙三口均住东厢房,如非必要都不去西厢房,免得勾起悲思。
四匪劫走之物虽都追回,只能维持数月家用,接受梁家资助,久而心里不安,何况也不免有中断之时。
同村刘家农户,靠着祖传的农田,自给自足,丰年节余,尚能不时添些家用器物牲口。
刘家孙女小玉和古瑞同年,自幼与他一起玩,父母及祖父母得知古家遭遇,又恰好家中老牛衰迈,牠是家里多年犁田的功臣,绝不忍宰杀放逐,新买之耕牛要刘父自己牵着犁田喂吃,老牛无人放牧,古瑞虽小,牵着老牛野地吃草,刘家给他馒头或饭菜,两厢得宜,丁氏欣然接受。
从此古瑞牧牛倒也自得,而且丁氏固定有古瑞牧牛分她馒头或饭菜吃着,心安理得,梁家资助便用于母子加菜添置衣物,丁氏重伤逐渐康复,吴氏则轮流住梁古二家,安定了一段时日。
古瑞牧牛,与老牛在一起的时间超过任何其他人,变成了最贴心的朋友。
人与牛要去何处,不是牛随人便是人跟牛。
但古瑞天天如此,感染了皮肤病,头上有了疥疮「瘌痢头」,而大家也只叫他「小瘌痢」,小玉虽然仍喜欢他,刘家人却要她与「小瘌痢」,保持距离,避免感染。
两年后某日早上,老牛步履蹒跚,在古家的一块泥地上倒下,「小瘌痢」推牠牵牠都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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