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府内深藏的阴谋(第一章 第二章)(第4/22页)
里满是柔媚,竟更像是和情人撒娇挑情一般。
少年见岳母不加阻拦,于是又接着道:「襄阳虽然重要,但又怎能与您相比?襄阳也只不过是一座城池,蒙古鞑子攻破了,城还是会在的。
但人生苦短,若您始终不知我的心意,我又如何甘心死于此乱世?我……「妇人伸手温柔地捂着了他的嘴唇,阻止了他继续说下去。
「够了……齐儿。
我不能……不能再听你说下去……「她那如弯月般的鳯目微眨着泪光,她已被少年的情话深深地打动。
国难当前,如此贪图情爱私欲,实不是侠之所为。
但少年那赤裸裸的炽热爱意,却是美人一生所求已不可得的感受。
美妇心知自己丈夫虽乃人中龙凤,是受万人敬仰的大侠,但夫妇俩人总是聚少离多。
夫君为人木纳,也从不对自己倾诉爱意。
少妇自己也伤感地知道:爱妻与国事,夫君必然已国事为重。
但此刻,这个比自已小一辈的少年,竟然毫无保留地訢说爱慕,愿意舍江山而爱美人,怎不令少妇心动不已?「自入您家门,娘就待我关怀备至,我……」少年突然拉过美妇那盖着他嘴巴上的素手,引导着她抚在自己的阳具上,坚定地接着说:「……我已经不是以前的小孩子了……娘,你摸摸看,您的齐儿是不是长大了?」此时,美艳如花的少妇被半强迫地触摸那不是她夫郎的阳具,只觉唇乾舌燥,恼人的情火像蒸笼一样把禁欲多年的她烧得昏昏沉沉。
虽她已不是第一次爱抚少年的肉棒,之前为了满足他的情欲,美妇也是用她的纤纤素手为他解决。
但如今少年那像大蟒蛇一般的阳具,就暧昧地磨蹭在自己的阴门前,手上的触感不只是那杀气腾腾的阴茎,还有少妇自己淫糜泄出的滑液。
一阵羞耻的淫念涌上了心头:「齐儿是真的长大了……他的下身还是这样……粗壮凶猛!我……我竟然被他弄得这幺狼狈……下面都湿了,都是我的……那些水。
真羞人……」少妇的手不敢再在二人淫浪越轨的下身间停留,只怕久旷的胴体会不听使唤地,把傲然挺立的肉棒渡入自己渴求的娇躯里。
少年似也感受到美妇的抵抗正在逐渐微弱,她的手既没有阻止他下身的肆虐,也没有推开二人早已亲密无间的股臀。
少年再次调整自己身体的姿势,这次直接地把红通通的龟头擢顶在美妇的玉门前。
他继续软硬兼施地求道:「娘,您就别把我再看成是小孩子了。
我……我是一个能给予您……快乐的男人。
今晚我不再是您的女婿、不再是您的徒弟,您也不是我的岳母、师父。
不管世人怎样看待我们,齐儿只想今晚能做您的入幕之宾,纵是身败名裂,也虽死无憾……」美妇双手温柔的抚着少年的脸颊,四目深情对望。
在摇动的烛火下,美妇心中真是百感交集,往事一幕一幕的在脑海漂过:和自己夫君是怎样从相识、相爱到生疏、冷淡,少妇真的感到又甜又苦。
当初决意追随夫郎远离家乡,来到襄阳为国尽忠,又有谁想到这座围城竟是他夫妻俩爱情的坟墓?她不禁略带悲哀的想:「若果我的夫郎能像他一样,对人家更体贴细心,我是不是就更能抵抗别人的情爱?我的身体如此热衷地接受他,也正不是夫郎向来冷落所致?」她又想:「或许在别人眼里,我如此与他在床上假凤虚凰地戏耍,实已和出墙红杏相差无几。
自己根本是在自欺欺人,大错其实早已铸成,我又何必坚守自己最后的道德防线?「美妇再次献上香艳的红唇,这一次更加的放纵投入,香舌略带羞涩的伸入少年的口中,舔弄着、挑逗着。
高廷的?鼻喷着诱人的气息,美人的唇舌就像舔着最甜美的冰糖葫芦,温柔地把少年的嘴巴覆盖包围。
少年又何曾尝过此等风流手段?心中想回应对方的激情,无奈他靑涩的吻实在不能与成熟妇人相比。
更何况怒挺的阳具只想直探入美妇的桃源幽俓,少年的心神都尽在自己的下身,一挺一挺的想破门而入。
少年的燥急令美妇忍俊不禁,心想:「毕竟是年轻呀!唉!当年夫君在洞房之时也不就是这样猴急?弄得我又疼又累……」。
她的纤纤素手阻止了少年的巨根在自己胯下肆虐,柔声道:「齐儿,你又何须性急?难道……难道我……我还能跑了去幺?人家应承过,我女儿没有给你的,娘都愿意给你……娘又……又怎会反口食言?「说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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