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柔情百结的小女子。
这种由坚毅刚强化为绕指柔的风情,正是黄蓉最令耶律齐迷恋的地方。
两人此刻肌肤相亲、气息相闻,本来师徒授业的庄严气氛顿时变得无比瞹昧。
黄蓉浑身乏力地倚靠在耶律齐的胸前,感受着男人的心跳脉动,那充满禁忌的亲昵接触令她浑身酥软无力!她心里虽有想摆脱、想拒绝的念头,但身躯却像是感受到男人的引力般,令她贪恋地窝在小情郎的怀中!此情此景,令黄蓉回想到自己曾经是如何迷乱地在此胸膛下呻吟叫春!令她回想到那夜当女婿厚实的胸膛把她的大腿双双压下、令她而极羞耻的姿势折叠身躯、奋起牡户、迎接插捣的时候,她曾疯狂地叫出了前所未有的淫声荡语!在这胸膛下,她终于知道高潮为何物!在这胸膛下,她终于成为真真正正的女人!「黄蓉呀黄蓉,你在想什麽?你……你怎可再去想那夜的……丑事,难道你真的是一个恬不知耻的荡妇吗?」内心严词警告着自己不要心生邪念,可是当她越想压抑,那一幕幕香艳之极的画面却越是占据着她的思绪。
那充满香艳情色的回忆,令她泄出阵阵娇喘。
黄蓉略带慌张地瞟了耶律齐一眼,唯恐自己内心的秘密已被他洞悉。
她又怎可让耶律齐知道自己的身躯在他的抚摸下特别容易兴奋?在他的抱拥下特别容易动情?「不!!
我绝不能让他发觉……若他知道我此刻心中所想,我这师娘的脸往那里搁去?」黄蓉虽极力隐藏着内心的燥动不安,但侠女此时那微颤着的娇躯、红晕的双颊和泛春的眼眸,却大大地出卖了她心中所想!黄蓉并未意会到自己的心慌意乱,已尽入耶律齐的眼底!「真是敏感的身体呀!」只是一个未算过份越轨的搂抱,岳母的肉体已经诚实地有了反应。
耶律齐情不自禁地赞叹着想:「岳父真是暴珍天物,家里留着这麽成熟美艳的娇妻不懂享用,却让岳母一直守着活寡!这样敏感的女体若能好好调教,必定能改造成一具好淫贪欢的媚躯!变成一个迷死人的绝世尤物!絶对更胜郭芙那花痴!」他早知道黄蓉性慾压抑太久,一经释放便如崩了堤的洪水,从前紧守的道德关口往往是不攻自破。
如今目睹着情慾的种子早已开始在岳母的身心里萌芽,他心里自然更是得意了!此刻岳婿二人在这山坡上孤男寡女,若耶律齐不趁机撩拨妇人春心,岂不是错失良机?「娘……」他温柔地呼唤着怀中的女人,同时也把她香喷喷的身躯搂得更紧了。
「放……放开……我……」心如鹿撞的俏黄蓉艰难地从朱唇中迫出片言只字,就像已失去说话的力气。
黄蓉心内不由得暗责懦弱,明明自己应该坚决地摆脱他的抱拥,可是为什麽偏偏狠不下心肠去拒绝?「蓉儿……」无视俏岳母软弱的反抗,耶律齐坚持地抱着大美人,还故意说着二人偷情时亲热的昵称,像是引诱着黄蓉忆起那段无比香艳的回忆。
「不要这样……不许……不许你这样叫我……蓉儿岂是你叫的?」那充满禁忌的昵称令黄蓉心生抵触,因她永远不能忘记自己在情慾的唆摆下竟接受了女婿唤她作蓉儿!那本是她与靖哥哥夫妻之间的亲密称呼,却在那荒唐的晚上连同她的贞洁胴体一并被这男人占有了!「蓉儿……我的好蓉儿……亲亲蓉儿……为什麽不让我说?俏蓉儿、乖乖蓉儿,你还记得那天晚上,我叫了你多少遍蓉儿吗?」耶律齐慢慢进逼着,耐心地逐步掾下黄蓉的内心防御。
他柔声地接着说:「我们就像相爱的夫妻般,我叫你好蓉儿,你叫我好哥哥……我最喜欢听你叫我为齐哥哥……好蓉儿,你还记得吗?」记得?黄蓉又岂能忘记自己那一声声无耻放荡的浪吟?緃是和自家夫婿行房时,也未有接二连三地呼唤郭靖为「好哥哥」。
但跟耶律齐搂抱在一起时,她却是叫得极为酣畅!极为自然!在那彻夜的乱伦偷欢里,黄蓉一次又一次地喊出了那充满禁忌和罪恶的称谓。
被插入时,那一声声好哥哥叫得柔媚婉转!被肏弄时,那一声声好哥哥叫得风骚妖娆!被内射时,那一声声好哥哥叫得激昂高亢!耶律齐故意提及二人在亲热时互诉的昵称,就是因为那名字背后代表着快感!代表着高潮!代表着堕落!!
「你……你大胆!我……我是你的师娘!你的……你的岳母,……你的长辈!你……你不能对我……如此放肆无礼!「还在负隅顽抗的侠女尝试义正辞严地责备着他,但无黄蓉仍然贪恋地窝在他的怀里,这句说话也完全失去了该有的气势!看着黄蓉乍羞还娇的美态,耶律齐心里大乐,继续进逼着说「我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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