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坐着,我去去就回。
」说罢,而急急地逃离了寝室。
房外月色明净,白洁中不带半点杂质,但黄蓉的内心是否也如明月?纯洁无瑕?沁凉井水注入木盆中,水波翻动,是否也如黄蓉此刻心情一样?起伏跌宕?当黄蓉托着水盆回到寝房时,郭靖仍是憨憨的站在原地,神色一如他们初相见时一样敦厚诚恳。
他确是世间少有的老实人,黄蓉更自觉有愧!她怎可以有负于他?「靖哥哥,让蓉儿服侍你梳洗更衣吧!」这也算是一种无声的补偿吧?从前二人闯荡江湖,黄蓉也会服侍郭靖更衣洗漱。
但夫妻来到襄阳后,这种机会反是少了,夫妻俩也习惯了长期分离与被奴婢侍服的生活。
黄蓉温柔地跪在夫君的身前,伶俐地脱下了他的靴子,又用清水和手帕擦尽他身上的污秽。
洗净后又贤惠地替夫君换上洁净的衣服。
郭靖看着贤妻辛勤的模样,心里又怜又爱。
待她打理完后又急不可耐地拉着她的小手,让两人在床边并肩坐下。
「蓉儿……」「嗯?」黄蓉伏在夫君扩阔的肩膀上,柔声地应和着。
如往常一样,黄蓉像是沈醉在夫君的怀抱中,但美妇人的一只小手却悄悄地伸到身后,有点心虚地查验着背后的被单!原来这些日子她在女儿女婿房外窥春过后,必然禁不住性欲,回到这床上放荡地手淫自渎!黄蓉此时实在担心自己把被褥也玷污了,被夫君发现不妥之处!「蓉儿,我好想了……」上一次回家夫妻二人也没有房事,郭靖已差不多半年没亲近过黄蓉的身子,对妻子忠贞不二的他自然也不会在外沾花惹草。
数月而来的禁欲,再加上此时他自觉气氛温馨浪漫,竟少有地开口向妻子求爱!「嗯……靖哥哥……」黄蓉像是回应着,又像是不置可否。
其实,黄蓉此时的心里满是疑虑紧张,又怎有心情行房?现在她只希望夫郎快快睡倒,好让她有时间查看自己近期的放荡生活有否在寝房里留下痕迹!但郭靖却与她的想法背道而驰!久别重逢的娇妻令他洋溢着满腔爱意。
没有留意黄蓉那似是而非的反应,郭靖把妻子在床上放倒,俯身便向那久违了的红唇吻了上去。
黄蓉朱唇轻启,鼻息细细,柔顺地迁就着夫郎。
可是紧张的心情仍是无法平息,樱唇虽然落力地迎凑着,但粉拳却紧握于身体两侧,床下的脚踝也绞在一起,状甚疙瘩!完全没有那天在山坡上被女婿索吻时的意乱情迷!「为什幺会这样?为什幺……会没了那心跳加速、浑身潮热的感觉?」黄蓉不解!为自己身体冷淡的反应而不解!「为什幺被齐儿抱着时全身乏力、心神俱醉,但此刻却没有那种……神魂颠倒的感觉?」但是粗枝大叶的郭靖又怎会留意到娇妻这些微妙变化?在吻上娇妻那微凉的朱唇时,他的手已经急不可待地为黄蓉宽衣解带。
当那如杜鹃盛放的妖艳胴体赤裸在他眼前时,纵是圣人如他亦失去了理智!「蓉儿……蓉儿,你好美!」他把爱妻抱上了床,脸上也流露出了罕有的性急!一双手开始笨拙地在黄蓉白嫩的肌肤上游走,但那经年不变的挑情手法却勾不起黄蓉任何欲望!一直任由夫君摆布的黄蓉终于忍不住开口,强笑道:「靖哥哥你整天在军营里操劳,今夜还是好好休息一下……蓉儿改天再……再好好满足靖哥哥……好吗?」看着眼前性感妖娆的女体,郭靖不自禁地嚥了一下,哑声道:「可是蓉儿……我很想……我……蔽了很久……太久了……」军营里严禁女色,黄蓉自然理解夫君迫切的需要。
她低头看见郭靖裤裆间已拱起了一个小蒙古包,心里又是羞涩、又是不安。
虽觉自己不应拒绝夫君求爱,但是黄蓉心里仍是纠结异常,尤其是想到那天和女婿在这同一床榻上翻滚缠绵的春光,黄蓉更觉得自己仍未准备好「重投」靖哥哥的怀抱。
「靖哥哥……」她想拒绝夫君!但她从未试过拒绝靖哥哥的求爱!「怎幺了?我看你今天好像有点儿神不守舍似的……」郭靖终于发觉爱妻表情不自然,不禁关心地问:「是不是那里不舒服了?是不是太劳累了?」夫君的关怀备至令黄蓉又是感动、又是愧疚。
黄蓉只觉鼻子一酸,心中竟有股想向郭靖坦承过错的冲动。
对不起……蓉儿一时胡涂……对不起……我没能为你守贞……「说呀……承认自己犯错了……恳求靖哥哥的宽恕……快说呀……说呀……」良知在鼓舞着她向夫郎坦白,但从黄蓉口中说出来的却是:「嗯……蓉儿这几天碰巧……碰巧月事来了……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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