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的意志力又弱了几分,对耶律齐的抵抗力又低了几分!黄蓉对他既是念念不忘,又有那药花暗助,无怪这次耶律齐不用花多少功夫已能把这俏岳母制服!岳母和女婿二人都对对方有着强烈的欲望,尤其是自从那次越轨偷情后,他俩便再没有如此亲热交缠过。
两人此刻情欲高涨,尽管就在户外能被人随时发现之处,但双方竟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耶律齐见黄蓉毫无抵抗之心,反有迎合之意,便强势地拧过她的臻首,低头便要去采黄蓉那娇艳欲滴的红唇!面对女婿的索吻,郭夫人也没有抗拒的意图或动作。
因为这场面曾在黄蓉那些荒淫无度的性幻想里重演过无数次,而没有一次不是她乖乖臣服、任君採摘的收场。
幻境次次如是,现实难道会改变吗?终于,女婿火烫的嘴唇深深地印在她的唇瓣上,那两唇相触的快感令黄蓉顿觉情欲一下子被点燃了。
愉悦的感觉如电般从樱唇掠到身体的四肢,那种久违了的激情快感,竟令黄蓉情不自禁地挺胸抑首,迎凑着耶律齐把小情人吻了个结实!「这吻等得很长啊……」耶律齐和黄蓉不约而同地回想起那次在山坡上,二人悱恻缠绵地相拥相抱,若不是碰巧被女儿郭芙撞破好事,他们又岂会情非得已地分开?一想到等了这许多时候才祢补了当日的遗憾,黄蓉与耶律齐吻得更是激情火热!男女二人配合地左右扭摆臻首,侠女的丁香与女婿的长舌紧密纠缠,直吻得滋滋有声!在短短一个时辰来,黄蓉分别吻了郭靖和耶律齐二人。
如此短时间内把两个男人两相比较,那快感的差异自然更见明显。
若说和郭靖的吻毫无激情可言,那幺和耶律齐此刻的经历正是相反!二人那火辣湿濡的舌吻,不但激情四溢,还充满了淫靡色情的味道,令黄蓉情难自禁地联想到激情的性欢!单单是这畅快淋漓的拥吻,那快感已是胜过和郭靖做那夫妻之事!黄蓉为了继续追求飘飘欲仙的快感,更主动将香舌送入女婿口中,任他舔弄!又主动吸吮着男人递送的口津,毫不避讳地吞嚥入腹!美人主动索吻伸舌,这番风流快活郭靖又何曾得享过?而耶律齐对黄蓉主动投怀也是惊喜不已。
他已久未与岳母亲热,想不到俏黄蓉竟变得这样大胆,如此变化又怎能不教他心喜?耶律齐心想:「郭靖呀,你看你三个月以来首次回府,你的爱妻也不留在你枕边相伴,却与我在你的郭府后园里幽会!若你能看到蓉儿如此驯服于我,便知道你们夫妻的感情已不复再!嘿嘿……我看你还是把娇妻拱手让我,让我替你好好满足这久旷怨妇吧!」耶律齐素来对这郭大美人有着极强烈的佔有欲。
尤其知道郭靖已从军营回家,他更是想先拔头筹,赶在郭靖之前再与黄蓉交欢行淫。
「哼哼……老子可不像郭靖你这般窝囊!这幺多年仍驯服不了这匹母马!老子有信心只要再肏你的女人多一次,黄蓉便会心甘情愿地从了我!如你女儿一样,成为我专属的淫娃!你就在房内好好睡吧,看我如何把你心爱的女人征服于跨下!」再也难掩内心兽欲,耶律齐一边与黄蓉火热激吻,一边已用膝拨开女人发软无力的双脚。
黄蓉刚才洗涤下身时早已把裤子脱掉,在迷迷糊糊中也没有为意自己的私处已完全裸露!耶律齐也不用多少功夫,已令岳母乖乖地岔开双腿,让下身裸露在深夜的冷风中。
一只手先是搭在美人膝上,轻抚柔摸。
见黄蓉仍是没有抗拒后,耶律齐才顺着她大腿柔滑雪肌直摸了上去,直到那尽头萋萋芳草之处,紧紧地掌握着侠女那娇嫩欲滴的玉门。
那突如其来的袭击令黄蓉的肉体一阵痉挛,她慌乱地捂着那湿透了的私处,同时吐出了口中含着男人的舌头,娇吟着道:「齐儿……不可……不可以!」眼看要到手的美肉竟在此时反抗起来,耶律齐自然不肯善罢甘休,一边紧制着她,一边喘着粗气地说:「为什幺?你看你玉门已流出涓涓春水,为什幺仍然拒绝我?」「那……那不是春水……」黄蓉情知女婿误会了她,心里又羞又急,但又不知道该如何明言。
眼见他仍然毫不动摇地钳制着自己,一只大手又再闯入她双脚间的禁区,不禁哀求道:「不是的……齐儿,你……你误会了……我们……不可以做那事……是今天……今天不可以!」原本打算妄顾人妻软弱无力的抵抗,准备霸王硬上弓的耶律齐察觉到岳母话中隐意,不禁问道:「今天?蓉儿……你刚刚说,是今天不可以?」黄蓉心知道若不解释清楚,这急色的女婿绝不会如此轻易放过她!她抿了抿那被女婿舔吮得粉红的嘴唇,轻声说:「这几天是人家的……行经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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