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了一篇论文。
如果真的以这种效率,着作等身真的不难。
「小乖~」三天之后,主人的信息到了。
「主人,小乖在!」「反应真快呢!表扬小乖!」看着这条信息,我的脸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了微笑——被主人夸奖的狗,总是会摇摇尾巴叫两声的。
狗是一种很有灵性的动物,他们能够很准确的感受到主人的喜怒哀乐,人往往能骗人,却很难骗到狗,大概也是因为,不会有人处心积虑的去骗一条狗。
「谢谢主人!小乖随时在等待主人的召唤!」「嗯,这几天很乖,没有给主人找麻烦!真好,今晚主人给你奖励哟!」「谢谢主人。
」主人给我的奖励我能猜到,是网调并让我释放——上次释放是在主人离开后的那天晚上。
距离现在已经一个星期了。
射精控制是让我很沉迷的事情,被迫禁欲带来的心理快感远远超过自己手淫所产生的生理快感,但是主动禁欲是我几乎做不到的。
我曾经和主人坦白过,即使是她要求我禁欲,我一周大概也会有一次控制不住的手淫行为,因此,我需要一个贞操锁。
但是由于并不在一个城市,并不能够规律的相见,再加上现在是夏天害怕被人发现等等原因,那把被我渴求的锁只是调教的时候的一个道具,失去了他本该有的价值和意义。
晚上九点钟,我如约坐在电脑面前,等待着主人的召唤,主人也来的很准时。
「小乖,主人来了!准备好了吗?」「主人,小乖在……」我有些犹豫,想着是否真的要向主人坦白,并且在斟酌,究竟是坦白会破坏信任,还是隐瞒会破坏信任——这是一个很矛盾的问题。
当然,最简单的保证信任的方式,就是不要让自己陷入这种情景。
「小乖不开心吗?」「小乖……可能犯错了。
」我打字的速度很快,快到超过了我思考的速度。
「怎幺了?小乖找女人了吗?哈哈!」看着这句话后面捂嘴笑的表情,我忽然慢慢放松了,至少最不好的后果没有出现。
于是我决定向主人坦白我所做的事情。
「主人,我昨天晚上没有忍住,自己……弄出来了。
」忐忑不安的等待让我觉得时间格外漫长,就像俄罗斯轮盘上的枪手,扣下扳机的时间有多长,只有他自己知道。
「这样啊,小乖自己觉得是犯错了吗?」主人似乎经过了思索——聊天软件能够给人的信息很少,没有语气,没有表情,没有眼神,只能通过文字和回信息的时间进行揣测。
「是犯错了,没有经过主人允许私自释放,是很大的错误。
」当我发出这条信息的时候,心里是有话要说的——小乖想找主人申请,主人不方便。
即使现在我也不想承认,这是一次有意的报复,一次挑衅,主人因为其他奴而冷落我之后,我回应给主人的一次报复。
「那小乖觉得,主人应该怎幺惩罚小乖呢?」这一次,她的信息没有再犹豫,很快的就到了。
而陷入沉思的则成了我自己。
成为一个奴隶,会让自己释放压力,会很轻松——因为我们不用选择,不用思考。
而当人必须要思考,必须要主动的时候,很难感受到成为奴隶的快乐。
我有选择,所以我可以选择不成为奴隶或者成为奴隶,而当我没有选择的时候,我只能让自己从痛苦中感受快乐,从主人的满足中感受快乐。
「主人,把小乖锁起来吧。
」无论犹豫多久,轮盘上的人都必须扣下扳机,拖延并不能够改变结果,于是我选择扣下了扳机。
在这场博弈中,我最终选择了认输,将问题和主动权交还给了我的主人,选择了做一个奴隶应该做的事情。
「这样啊,那主人把锁寄过去,小乖自己锁上吗?」「是的,主人。
」当我真的做出了决定之后,那种久违的安全感和幸福感又回到了我的身边,我在期待着,期待着锁的到来,期待着象征着身份,象征着臣服的标志重新回到我的身上。
李银河在《黑骑士的王国》这本书中,将接受鞭打和亲吻皮鞭几乎形象化成为了一种标志,身为奴隶的标志,我曾经无法理解,直到现在,我才知道,奴隶需要标志,需要不断的控制,我也慢慢的喜欢上了,并且开始想念承受主人的鞭打。
「那好吧,小乖等着咯,主人先把锁寄过去,钥匙的话,等主人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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