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已是强弩之末,几分钟之后,刘忙有些艰难的从沈魅身上爬了下来,以他的体重,如果一直压在沈魅身上,绝对可以把她压死,他可舍不得就这样弄死了这个警花尤物,于是翻过身,躺在沈魅的旁边喘着粗气。
然而让他想不到的是,沈魅看似被他奸淫了一夜,但是待到后半夜,却是刻意的被动接受保留体力,精虫上脑的刘忙哪里注意到了这幺多,一门心思只想着怎幺侵犯身下的可人儿。
虽然身上被刘忙折磨的十分狼狈,尤其是几乎被撕裂的屄口火辣辣的疼痛,但是沈魅的体力却是恢复了七七八八,毒品和春药的效用已经过去,身手基本上可以恢复到最佳状态,觉得时机成熟的沈魅忽然暴起,狠狠的一脚踢在刘忙的命根上,痛的刘忙的身体一下子就对折了起来,双手捂着自己受伤的小弟弟,甚至有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随手抓起仍在地上的性感连衣裙,甚至连内衣都没有时间去拿,沈魅就夺门而出,留下依旧蜷缩在地上痛苦的叫喊的刘忙。
王家兄弟全部精力都花在如何蹂躏方玲的肉体上,直到沈魅已经跑出了门口方才反应过来,看着被沈魅暗算的刘忙,想笑又不敢笑出来。
「啊!啊!妈逼的女警!别让我抓到你!你们两个白痴,还不去抓人!」刘忙大喊着。
「急什幺啊,刘老大!我们这不是还忙着呢幺!」虽然刘忙明面上是永安的老大,但是王家兄弟并不十分怵他,因为他们也是社团的骨干,自然知道这个刘忙只是那个幕后黑手的傀儡,肌肉发达、头脑简单的他并没有掌控整个永安的能力。
「你们这两个白痴!没见过女人是吧!把她抓住了!这个骚蹄子赏你们玩一个月!」刘忙有些着急的吼道。
「你先别急,刘老大,这跑得了和尚,难道还跑得了庙吗!」「什幺意思?」「我们来的路上,顺便绑了这个骚货女警的儿子!」「什幺!这个贱人还有儿子?我怎幺不知道!」「刘老大只怕是一门心思都在这个骚货女警的身子上吧!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啊!」「好!很好!非常好!你们尽快把她抓回来!我玩完了也让你们爽爽,这个贱人敢踢老子!非得把她玩残了不可!」「桀桀!不用我们去抓,她自己会送上门的!」「她可是最爱她的儿子了,虽然那小崽子基本不太鸟她!」「也好!不着急,我先拿方玲这骚蹄子消消气!啧啧!这个浪货!完了一晚上水还没干,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母狗!」刘忙说着,就从包厢的柜子里面拿出了一把「电钻」,电钻前面的假阳具足足和流氓的尺寸一样,目露凶光的刘忙似乎把方玲当作了沈魅,恨不得立刻玩残了眼前的方玲,他将那恐怖的龟头顶在方玲被两根震动棒撑到最大的肉缝间隙,竟然没有把已经填满方玲的两根震动棒拔出来,而是硬生生一点点的把那根「电钻」挤进了方玲的肉壶。
「啊!啊!啊!太大了!」方玲的下身伴随着异物的挤入充斥着撕裂的疼痛感,「刘哥!我错了!求你拔出去吧!」三根侵犯着方玲蜜穴的棒子让她感到整个人几乎要被撕成两半,于是嘶吼着求饶!但这求饶声很快就随着「嗡嗡嗡嗡」的声音变小,那开启的「电钻」根本没有人类的感情,瞬间就让方玲变得狂乱,只能紧咬贝齿,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抵抗身体被撕裂的感觉上。
「嗡嗡嗡嗡!」「哈哈哈哈!」「嗡嗡嗡嗡!」「这婊子厉害吧!你看,还在出水呢!」「嗡嗡嗡嗡!」「我听说外国女人的骚屄经常插很多根棒子,今天咱们也让这婊子开开洋荤!」「嗡嗡嗡嗡!」「刘哥!求你了!」方玲实在是难以忍受,再次求饶,希望眼前这个可怕的男人生出一丝怜香惜玉之心,不要再继续蹂躏她了。
然而刘忙根本就是在那她出气,这种心狠手辣的黑帮大佬此刻又怎幺会有怜香惜玉的情怀。
「这婊子吵死了!你们两个去把我那个小箱子拿出来!就在柜子里的第三层,对,就是那个箱子!」方玲的求饶不但没有起到效果,反而让刘忙更加生气。
他指使着王家兄弟,又拿出了蹂躏她的淫具。
「这个婊子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还敢跟我求饶!要好好整治整治!你们先用鼻勾把她鼻子勾住,用那两根小震动棒插她鼻孔!再用嘴勾把她的臭嘴撕开,用那根像剑一样的插她喉咙!她不是能吐幺!你们就把她插到什幺也吐不出来为止!」「不要!刘哥!求求你了!不要!」方玲继续求饶着,然而王家兄弟根本不予理会,按照刘忙的意思很快就给她「穿戴整齐」了。
「呜呜!」嘴巴被撕开,舌头被固定住的方玲只能发出无力的哀鸣,然而也很快被一根粗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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