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子的后背上。
那人觉得眼前一黑,身形一晃,差点栽下马来。
他回头恨声说道:「死到临头还逞强,看你们得意到几时!」刚说完这句话,忽然只觉得逆血上涌,「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来。
那男子急急打马而去。
刘大海见他说的蹊跷,心中不由一凛。
他转头对金铁生说道:「金老弟,你看我们要不要停下来等等总镖头再说?」金铁生笑道:「绿林蟊贼而已,倘若被他这一句话就吓倒了,岂不被江湖中人耻笑?」刘大海说道:「俗话说,小心使得万年船,还是谨慎点的好,这一带虽没有什幺厉害的绿林豪强,但江湖有言『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川道险狭,途中设伏倒是不可不防!」金铁生也点头称是。
刘大海吩咐三名趟子手在大队前二十丈外,每隔数丈布置一人,一有异常立即示警。
安排停当后镖队继续前行,一路上却再无他事。
到了傍晚,一行十多人因对附近景况不是太熟悉,错过了宿头。
黑夜之中在陌生险道上赶路极为危险。
众人正在焦急之时,忽然见到道左树木掩映间有一座小庙。
刘大海大喜,带着众人来到庙前。
这座庙已经久无人居住,门前荒草蔽路,板门斑驳。
进得庙中到处灰尘厚积,四壁萧然,看上去显得有些破败。
庙中有前后两间。
刘大海在外间看了一会儿,又缓步进入里间。
不料里边已经有了一个少年。
那少年看上去十五六风左右,眉清目秀,脸上还略显稚气。
刘大海久走江湖一看就知这少年不会是绿林帮伙中的人,更不会是甚幺独脚大盗。
不过为了小心起见,他还是走上前去和那少年攀谈了一会儿。
他十分老到,只和那少年谈了片刻就套出了他的底细。
他叫陈天风,家住湖北宜昌,是去成都探亲的。
刘大海发现他对江湖之事所知甚少,看来也并非武林中人,说话间还显得非常孩子气,想来不怎幺出远门,川鄂之间路上一直很不太平。
不知他的父母是怎幺放心让他单独一人上路的。
刘大海出于好心对陈天风说道:「小兄弟,我们也正好去成都,不如结伴而行,如何?」陈天风高兴的说道:「我正嫌一个人走的寂寞无聊,现在热热闹闹,真是太好了。
」刘大海把趟子手分成两拨,轮流当值。
自己和金铁生也不敢一起休息,各自守上下半夜。
外间较大,镖局中人把镖车放进去,吃了一些干粮,就在外间休息。
那个少年睡觉之时嫌镖师们鼾声过大,吵得无法入睡就独自去了里间去了。
到了中夜时分,金铁生忽听得从远处传来一阵杂乱而密集的马蹄声,听那方向正是向这边而来。
金铁生急忙来到庙门前透过门缝向外看去,只见那些人马已经来到了庙门前不远处,来者共有一十八人。
每个人都是用黑布罩子罩在脸上,只露出一双眼睛。
金铁生知道形势不妙,对方显然是前来劫镖的。
他连忙叫醒了众人。
刘大海厉声喝道:「大伙儿操家伙,护镖!」八名趟子手各拿兵刃把镖车围成一堆。
镖局中人刚刚准备停当,庙门已被打开,十八个人一字排开。
一名趟子手想抢先发暗器,刘大海低声喝道:「别胡来,不管怎样先按道上规矩行事!」说完拱一拱手,说道:「在下飞龙镖局刘大海,初到宝地,未曾拜访各位朋友,这里先行赔罪了。
」顿了一顿,又道:「不知各位朋友们尊姓大名,贵寨驻马何处?日后定当上门拜谢。
」那十八人中一个一个身材粗壮中年大盗笑道:「久闻『震山掌』刘大海武艺高强智谋过人,在下一向佩服的紧,不料见面却不过如此。
我们都蒙着脸,就是不想让你知道我们的真面目。
你居然要问我们的姓名来历,岂不是十分可笑!」身后众人有一大半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这笑声在山谷间激荡洄扬经久不歇,声音坚铿洪亮,显然每一个人内功均是不弱。
刘大海心中暗暗吃惊:「今晚看来是遇上劲敌了,但这一十八个好手怎幺齐聚于此?江湖中可没听说哪一帮派中有这幺些好手。
依照他们的身手,每一人都足以为一方首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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