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她便没有中淫术!……这其中的差别极大!在缘儿的想法之中,她自然是不可能在未中淫术的状态之下,主动去套向九禅的阴茎!而她当时也的确是处在「迷情」的状态之下。
但是灵儿的背叛与缘儿之前的隐瞒,让我失去了对缘儿的「盲目信任」,也就是说我会已缘儿的说话语气与表情行为来判断是否相信她,而不是继续自以为是的认为「缘儿不会这样,缘儿不可能那样」。
而缘儿此时的语气和表情,又加上我修成的「末那识」判断之下,我可以肯定她没有说谎!那就是说……缘儿当初是清醒的!她是自愿的!也就是说……欲望战胜了理智!淫僧的肉棒大过了她对我的爱!而她竟能如此坦然大方的承认?这和灵儿挡在我刺向冯三的剑之前又有何不同?她怎麽能如此对我?缘儿……妳太让我失望,太伤我心了……缘儿看见我的表情,心中暗觉不妙,却又一时想不到是出错于而处……缘儿正在苦思之际,圣子的那段话正好符现她的脑海:「只要是男人,便都无法接受自己女人被他人染指的事实,尤其还是自己这种初夜红丸被他人所夺的情形……」缘儿心中黯然想道:「原来如此……你果然还是接受不了吗?」在二人心中所思不同,有所误会之下,我和缘儿的眼神,第一次失去了彼此交流的能力……我转身离去,身影一闪,已出了厅堂。
我随口所吟道:「相对无语泪潸然,情缘已尽天涯路……」缘儿追出之时,我身影已杳,她张口欲留,却只能呢喃:「来生……」缘儿黯然神伤的脸上,也同时滴下泪水。
************缘儿病了。
沉洛樱请了大夫过来,大夫把脉过后说道:「这位姑娘情思纠缠,伤心郁结难解,才会被风寒外邪所侵……我且开几幅镇静安神,温补的药方,但最重要的还是要这位姑娘想开啊……否则病情还会反复的。
」沉洛樱谢过大夫,将大夫送出房门,转回床旁劝了夏缘几句,要她先安心养病,别想太多之后,又命婢女小云好好看顾之后,方才离开。
沉洛樱却是并未回房,而是独自一人,来到了一间下人房内,一进门,吓然便是方才那位大夫,只是他正在更衣……「夫君真是料事如神,师妹果然得病了……接下来我们该如何行事?」沉洛樱对大夫说道。
只见一阵噼啪的骨节暴响声从此人体内传出,此人的身形从毫不起眼的中等身材,缓缓拔高,最后成为高瘦的身形,脸上五官也是不断变化,最后停下时已是一个清秀俊逸的脸庞……不是毕朝元又是谁?难怪沉洛樱会称他夫君了。
「大凡一人心情大悲之下,本就易得病……再说,就算她未得病,为了接下来的计画也得让她得上……」毕朝元淡淡说道,原来方才大夫亦是他所扮。
沉洛樱闻言点头称是,又啧啧赞叹的看了毕朝元半天,方道:「夫君你这门神功真是神奇,妾身不管看多少次,都觉得匪夷所思。
」毕朝元傲然微笑道:「这是佛门妙法『众生无相』的神妙之处,妳们中土所传的那些什麽『移经换骨』或是『缩骨功』之类的,本就是传自我天竺佛门,其实不过是这门功法衍生的小道罢了。
」语毕他取下和他脸形已有些不搭调的假髮,想不到他竟是光头!原来,毕朝元不只是化身为姬无厉和郎中大夫,更是「欢喜圣教」中人,他到底有几种身分?毕朝元从打开一旁的柜子,取出另一顶假髮戴上。
沉洛樱见状笑道:「可惜夫君你这个众生无相的妙法,不能连头髮生长都控制自如,否则就不用如此麻烦了……」毕朝元摇头道:「那是我修练不到家……这门功法不能以之对敌,故我只修练到小成便不再花心思钻研……佛门功法繁多浩大,又岂能样样精修……」沉洛樱又想起夏缘,将话题拉回问道:「师妹如今因情伤而生病,不知夫君下一步又是如何打算……」毕朝元转头欲答,却见到沉洛樱似乎欲言又止,显是尚有话未说出,于是淡然笑道:「妳有什麽疑问便问吧……」沉洛樱有些吃味的道:「妾身只是有一事不解已久,以夫君你那令人无法抗拒的御女之术,为何却在收服师妹此事之上,不像当初对我那样直接,而要这麽弯弯绕绕的,如此麻烦呢?」毕朝元闻言一笑,搂住沉洛樱道:「怎麽?吃醋了啊?」沉洛樱作势欲挣脱,其实是在撒娇,只轻轻挣了挣,便任由毕朝元抱着。
毕朝元问道:「我且问妳,妳当初从第一次被我破身之后,到后来真心爱上我,过了多久?」沉洛樱闻言大羞,又嗔道:「哼!你还敢说……人家那次好不容易有机会下山,回家探望父母,却突然被安排和你相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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