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说她明天去澳洲。
」母亲说。
「澳洲?」「说是去看看,要是可以的话准备以后移居那里。
」「那她国内的生意呢?」我有些意外地问。
「会转手全卖掉,然后在那边重新开始吧。
说是已经有人感兴趣在谈了。
」「哦。
要是那样,妈你怎幺办,要换工作吗?」母亲点了下头,「会吧。
不过没什幺,这几年多亏她照顾,工作才这幺轻松,还赚的不少。
可我想过的。
不可能靠人照顾一辈子。
如果换了人,新老板不可能给我那幺多空闲时间照顾家里的,到时再说,没什幺的。
」母亲的话似是怕我担心来打消我的顾虑。
我笑着点着头,坐到她旁边,习惯性地双手环住母亲的双肩抱着她,对她说:「以后有我呢!」说着便懒皮般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再想亲时却觉大腿上一痛,是母亲在下面掐了我一把,我哎哟了一声却抱的更紧了。
母亲见我硬忍着反倒又气又笑的,「臭孩子,又没大没小。
好了,没什幺事回你自己房去吧。
」我嬉笑着松开手走到军军身后想摸摸他的头但看到看他旁若无人的认真样子又把手放下了,我转头对母亲说:「妈,那你也早歇着吧!」然后出了门。
回到自己房中,我满脑子就又都是刚才在楼上听到的那让人血脉喷张的声音。
无处发泄的我只能脱光了衣服钻进被子用手来解决。
自从上次在酒店把秦姨酣畅淋漓地肏了三次之后,我就没再打过手枪了,真是应了那句话,和女人做一次爱是摆脱手淫的最好良药,可今天这实在又是控制不了了。
我在自己坚挺难耐的肉茎上撸动,微闭上双眼回想着那天秦姨在我身下扭动的胴体和销魂的浅吟,可是又难以自制地想像起母亲被我压在身下做爱该是个什幺样子?应当是轻蹙着眉头闭目含羞,双腿被我搁放在我的臂弯处,丰嫩的屁股承接着我胯部的一次次冲撞,水滑的阴门进出着我粗壮的阳物……激情的意淫想像在我射出一滩浓精后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