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燕没想到这竟与她经历有关,听到此处将女艺人手轻轻握住,凝神倾听,文若兰接着诉说:「.....有一回我们逼得他急了,他便破口大骂,说要将我们送去做....做妓女赚钱。
他发了一阵火,终是舍不得。
第二天雪兰姐姐趁他不备,偷了他的钱,去买了药回来,被他发现了,将我们吊在雪地里百般折磨,又强迫我父母旁观,二老又气又急,当夜便....去世了.....」文若兰说起伤心事,眼眶也红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接着说道:「...我们埋葬了双亲,假装对他顺从,终于找到个机会,将这恶人从桥上推了下去,眼见他落入冰窑,想是不能活了....我们报了大仇,便往南逃跑,一路卖艺为生.......只是摆脱这恶人后,姐姐却烦躁起来,有一次我发现她在被窝里自己抚摸身子。
她见我发现了她的秘密,便伸手将我搂住,我脑袋一热,便和她亲吻起来。
」上官燕听得又惊又奇,又听女艺人说:「后来我们这般虚凤假凰的也不知有过多少次,昨日在那猎屋里被淫辱,雪兰姐姐听我喘息的声音自然熟悉,因此虽未说话,却也认出我来。
」二女正在屋里诉说衷肠,忽然听到门口有马蹄声,李铁匠拿着两个包袱进来,二女迎上去,只听他说:「二位姑娘,路上东西都与你们备好啦,门外还有两头脚力。
」文若兰一听大惊,急忙出门去一看,果然是两匹黑马。
进屋来将包袱打开,里面有更换的衣帕裙衩,还有一包碎银和一袋铜钱。
当下转身抱住这铁汉,李铁匠见她来抱自己,愣了一下,伸手抚摸着她的秀发。
上官燕不通俗务,看见黑马盘缠虽是感激,但她哪里知道,这点东西却是他一个寻常铁匠倾其所有方可置备整齐,文若兰流落江湖,自然知道其中难处,在他胸前伏了一会儿,抬头向他嫣然一笑,李铁匠却看见她脸上兀自挂着晶莹的泪珠。
第七章使者白玉如与上官燕道别后,单人独骑一路西行。
夜里在客栈留宿时,只觉得心绪烦乱。
她在浴桶中梳洗了一阵,忍不住打开一个小包袱,里面却是两条配着皮带的皮棒。
这是她和叶玉嫣在解救上官燕时,从女侠身上取下的淫具。
她自少女时,有一次练武骑在杆子上,忽然感觉一阵酥麻的快感,几乎从杆上栽下来。
后来回味这种滋味,常常去骑杆子,那感觉时有时无,白玉如也不敢去问别人,只能自己摸索,经历了几次,也寻出一些规律。
自己小腹尽头似是个快感源泉,那尿孔上一个肉核更是无比敏感。
发现了这个秘密,她也不用再去骑杆子,尝试用手指去轻抚那肉核,便能重温那令人震颤的绝妙滋味。
那一日她窥到上官燕捆绑着被男人强奸,看见两支黑赤赤的肉棍在她粉嫩的股间进出,顿时觉得脑子一片灼热空白。
虽然也曾听别人说起过男女之事,但亲眼看见更觉得震撼无比,此后做梦有时也会浮出那画面,只是其中上官燕换成了自己。
白玉如护送上官燕东行,几次想要问她当时感受,终觉不妥,便强忍住不问。
此时她孤身一人,又胡思乱想起来。
将这淫具摆弄了一会儿,好奇心越来越强,决心想要偿试一下。
心念既定,便擦干了身子,去检查了门窗的插拴,吹灭了油灯。
轻轻爬到床上,抬起修长的玉腿,先将自己的肉核轻轻抚弄了一会儿,一边用手指探摸着自己的桃园肉洞,只觉得下身都湿透了。
她一边轻轻呻吟着,一边握住其中一支皮棒,对准穴口,先在洞口打转,偿试着往里捅去,只觉得有些疼痛,便停手不动。
在床上喘息了一会儿,又用手指把阴蒂爱抚了一会儿,又试着将淫棒往小穴里插入,那痛感便又传来。
白玉如心想这事物既然上官姑娘能穿上,我和她都是女子,如何我便穿不上,当下心一横,忍住疼痛,努力将皮棒推进体内。
这一番动作大了,她只觉得痛得厉害,但又有肉体快感传来。
忍了一会儿,那痛感逐渐退下去,只觉得肉洞被棒子填充严实,另有一番满足感。
白玉如素手缓缓推送体内的淫棒,只觉得肉穴内似有一处与阴蒂相连,也是快感漫溢,享受了一会儿,想到淫具上还有一支棒子,便用枕头垫高了屁股,手指摸索到菊孔,先用手指插弄了一会儿,再将淫水抹上皮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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