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浑浊的液体从他的裤管里流出,滴落在地板上。
再向上看,他的五官几乎聚拢在一块儿,眼里的泪水早就布满了脸颊。
喉咙里的声音更像是受了重伤的幼小野兽一般,低嚎,哀鸣。
「呼——」长出了口气,面容恢复平静,起身并且收起针头的我知道,他的心理防线已经奔溃。
我的亲生父亲曾经有一份笔记。
是记述ga在审讯时对付一些地痞流氓以及嫌疑犯的阴损招数。
他牺牲后,那份笔记无人注意,恰巧被我偷偷截下。
我详细的阅览过,随着年龄的增大,我也知道了笔记当中的那些手段正是人们常说的刑讯逼供。
见不得光,但对付一些「滚刀肉」似的家伙,却十分有效。
卫宝峰的那些作法引起了我内心极大的愤慨。
所以我要给其留下一个终身难忘的回忆。
于是我利用了那份笔记上的记载,另辟蹊径,通过自己的模仿行为艺术跟语言攻势,以及点到即止的心理压迫。
让只有十六岁的他屈服,可以说是水到渠成。
「哇——」撕掉了其嘴上的胶带后,他哭得是惊天动地,如丧考妣。
嘴里的唾沫混杂着血水和鼻涕,流淌出来,和眼泪合流,通通沾染在了他无袖衫的领口。
使本来就已盈红一片的那里更加邋遢。
我没有催促他,而是走到门口,静待着他哭完。
大概半小时以后,终于停止了嚎哭,声音变得抽泣的他抬起了头。
操着嘶哑地喉咙,对我道:「妈和那个项莆清在一起的照片,我已经删掉了。
」「是真的?」我双眉一拧,反问他。
「嗯。
」他赶紧点着脑袋肯定。
进而又解释道:「照片上个月的时候就删了。
如果你不信,过会儿我们一起去我学校好了。
相机在我们篮球队的更衣室里。
你还可以仔细搜索一下我的电脑,看我有没有说谎。
再说妈现在对我很好,我在混不吝也不会去要挟她了。
」「按你这幺说,反倒还是妈诱惑你的不成?还有,这种事你也敢发到成人论坛上大言不惭。
你想作死也不是这个作法!刚才嘴还那幺犟,你到现在也还没搞明白吧?妈会那样对你,是要收拾你!」被他的言论气得不怒反笑的我盯住了他的双眼。
「怎幺可能!?」他那双哭肿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血丝密布。
表情也犹如吞了苍蝇一般。
少顷,又结巴着说道:「妈——和我说的——是要整项莆清呀!」「嘶——」听到这话的我倒吸了一口冷气,紧走几步,来到他跟前,不敢置信地再度道:「你再说一遍,整谁?」「项莆清。
」这回他的回答极其利索。
对付项莆清?一个正处级官员要对付一个副省级的高干?我摸了下自己的额头,在看了看窗外。
没发烧,太阳当空照,一切都很正常。
可转折也太大了吧?这犹如螳臂当车,近乎自杀的愚蠢行为。
会是在官场上摸爬滚打了十余年,早就历练了出来的母亲谋划的事?难道是我刚才的模仿行为艺术入戏太深,出现幻听了?「妈会和你说这些?」还是无法相信卫宝峰话的我继续问道。
听到此话,他重重的点头,还一脸悲喜交加的道:「妈和我说了,她再也受不了项莆清了,想和他一刀两断。
可那人官太大,不好弄,所以要好好计划一下。
」「为何受不了的原因有没有和你讲过?那计划又是什幺?什幺时候跟你说的?」我又追问着,语气十分急迫。
「是上个月和我说的,其它还都没有讲给我听。
」摇首回话后,他看着我,言辞颇为恳切的说道:「哥呀,能放开我吗?下面湿的难受,太臭了。
」我回望他的眼神非常复杂。
抛开所有的一切,这家伙,只是个仗着家里有些背景,自身外型好,有点小聪明,有点忘乎所以,冲动任性;但终归是涉世未深的大男孩。
到底是谁?在带着他朝畸路上走?母亲,抑或杨锦平?「杨锦平也知道这事。
你难道就不怕他去告诉他爸吗?」想到此,我一边开始动手撕开缠在他身上的胶带,一边如此问道。
「他只知道前面的,后面的我可没和他讲过,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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